
但我懶得解釋。
解釋起來太麻煩了,還要被拉去測試,測試完了還要被當成苦力去斬妖除魔。
哪有躺在主峰曬太陽舒服。
我就這麼揣著極品洗髓丹,哼著小曲回了主峰。
接下來的幾天,宗門裏都在忙著準備十年一次的大比。
主峰上卻顯得異常冷清。
我躺在院子裏的搖椅上,一邊啃著靈果,一邊看二師姐淬煉法寶。
沈長風從外麵走了進來。
他走到顧青鸞麵前,臉上堆著虛偽的笑容。
“二師姐,明日大比,我那件防禦法器壞了。”
“聽說你前幾天剛煉製了一麵玄武盾,能不能借師弟用用?”
顧青鸞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不借。”
沈長風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師姐,大家都是同門,你何必這麼絕情?”
“你把那麼多極品法器都給了楚貝貝那個廢物,她又不上場比試,留著也是生鏽!”
“我可是要為主峰爭光的!”
顧青鸞停下手裏的動作,轉頭冷冷的看著他。
“我煉的東西,我願意給誰就給誰。”
“就算貝貝囤著吃灰,那也是她的事。”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來教訓我?”
沈長風的臉色瞬間變成鐵青。
他死死盯著顧青鸞,眼底滿是怒意。
“好,很好。”
“你們就抱著這個廢物過一輩子吧!”
他猛地一甩袖子,轉身大步離開了院子。
我看著他的背影,歎了一口氣。
他的心裏已經徹底扭曲。
師尊給每個人的資源都是按規矩分配的。
他自己資質平庸,卻總覺得是師尊偏心,把好東西都藏起來給了我們。
我沒把沈長風放在心上,繼續曬我的太陽。
到了傍晚時分,天空突然變了顏色。
原本絢爛的晚霞,被一層濃重的血色取代。
我停下咀嚼的動作,坐直了身體。
我那龐大的神識瞬間鋪展開來,覆蓋了方圓十萬裏。
極遠處的山脈後方,正有一股極其恐怖的氣息在快速逼近。
數量極其龐大。
我以為是哪個散修在煉製什麼喪盡天良的邪丹,並沒有聲張。
畢竟宗門裏有那麼多長老,輪不到我一個煉氣期操心。
可事情的發展超出了我的預料。
淩霄宗九座山峰的防禦陣法,突然在沒有受到攻擊的情況下,自發亮了起來。
緊接著,主峰的青銅古鐘被敲響了。
咚。咚。咚。
鐘聲連響九下。
整個淩霄宗瞬間沸騰了。
九響警鐘,代表著滅宗之危!
謝無鋒化作一道劍光,直接衝上了半空。
顧青鸞和葉紅葉也放下了手裏的事情,神色凝重的飛上屋頂。
我站在院子裏,抬頭看向天空。
那片血雲已經壓到了淩霄宗的護宗大陣上方。
血雲散開,露出了密密麻麻的身影。
十萬魔道大軍,將整個淩霄宗圍的水泄不通。
站在最前方的,是一個穿著黑金長袍的男人。
他周身環繞著濃鬱的魔氣,連周圍的空間都在扭曲。
魔尊,閻絕。
而在他的身後,豎著一杆高達百丈的黑色大旗。
旗麵上畫著無數張痛苦扭曲的人臉。
那是魔道的至尊邪物,萬魂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