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圈內有名的作精金絲雀。
有橘絡的橘子不吃,水溫不是45.攝氏度不喝。
嫁入豪門的第二年,婆家就厭煩了我。
把我送上了改造綜藝。
網友們紛紛趕來,想看我這個作精在農村被逼瘋的醜樣。
結果一進直播間就看到我肩上扛了十捆麥子。
踩著布鞋跑的比本地大媽還穩當。
村長結算給我一百塊時,我高興的兩眼放光:
“你是說我一天就有一百,還管飯?”
網友們破口大罵:
【這死綠茶裝什麼呢!在城裏一天就能花掉一百萬,來了綜藝開始凹勤儉節約的人設了?】
【她要是真這樣,顧家怎麼可能把她送來這!】
我一陣無語。
他們不知道。
豪門生活看著光鮮。
可一個月就給你一百。
我一年沒餓死,多虧了我戴著口罩給人搬磚扛水泥,混兩碗米飯吃。
當晚,我戴著草帽拿著一百塊傻樂的模樣衝上熱搜。
在國外開會的顧景辭給我打來電話:
“差不多得了,十分鐘前我剛剛付清你七百萬的愛馬仕賬單。
“顧家每月給你一千萬,你超出的部分也全額報銷,你就這麼敗壞顧家的名聲?”
我正在啃野菜的動作僵住。
千萬額度?
七百萬愛馬仕?
天殺的。
誰把我豪門太太的日子給過了!
......
上一秒我還在震驚七百萬的愛馬仕。
下一秒,我突然想起了什麼。
冷笑一聲:
“顧景辭,你該不會是看到網上有人說顧家對我不好,臨時過來給自己挽尊的吧?”
“顧家對你不好?”
顧景辭似乎被氣笑了:
“初瑤,按照你平時揮霍無度的性子,媽本來是想直接把你掃地出門的。
“這個改造綜藝是我給你爭取的最後的機會。
“如果你還是這麼不知悔改,那我也保不住你了。”
一百塊一個月的日子,我肩膀都因為扛水泥磨出了厚厚的繭子。
這一家人居然還嫌我花的多?
我吸了吸鼻子:
“顧景辭,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們顧家那麼虛偽?
“每個月給那麼一點就算了,還把我搬到大屏幕上羞辱,我給自己掙兩口吃的還要指責我敗壞你們的名聲。
“你們真怕敗壞名聲,就多給我一點啊!”
顧景辭壓著性子:
“媽都把她的療養費給你補進去了,你還想要多少!”
“說得好聽,顧家該不會是怕網友們說你們摳,把你派出來演戲吧?”
電話那邊傳來失望的歎息。
“初瑤,你現在怎麼變成這樣了?”
我眼眶酸酸的:
“明明先變的是你!”
電話掛斷了。
我看著【對方已掛斷】的字樣。
甚至都沒有力氣像以前那樣和他生氣。
剛才激動的那一下,我現在頭有點暈。
急忙把碗底的野菜扒拉到嘴裏。
靠牆休息著。
嫁入顧家一整年。
所有人都覺得我過得是天上人間的日子。
沒有人知道工地扛水泥的身影裏麵,有一個就是我。
我的確作。
但我也好麵兒。
我要是找顧家多要幾百塊,第二天就能傳的整個圈子都知道。
我還不被過去那些姐妹笑死!
於是我一邊對外維持自己過得很好的人設。
一邊戴著口罩出去幹力工。
工地的米飯養人。
定不會讓我玉殞香消。
我往涼席上一躺。
滿足的摸著肚子。
吃了飯以後還有野菜可以挖來加餐。
做金絲雀。
好像還不如做個老農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