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佩走後,院子裏重新恢複了寧靜。
外公歎了口氣,拉著我的手在石桌旁坐下。
“北辰,難受就哭出來,外公在這兒。”
我搖了搖頭,把頭靠在外公的肩膀上。
“我不難受,外公。”
“我隻是覺得,早該這麼做了。”
七年的感情,像是一場漫長的慢性病。
現在病灶被徹底切除,雖然有短暫的痛,但更多的是輕鬆。
祁淑慎遞過來一杯溫熱的蜂蜜水。
“喝點甜的,暖暖胃。”
她的分寸感總是拿捏得恰到好處,不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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