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未婚妻和四個姐姐突然獲得了讀心術,但隻能聽到從貧民窟找回的真少爺林白的心聲。
林白嫉恨我,故意在我麵前摔倒,裝出被我推倒的樣子。
【好痛,骨頭好像斷了......可如果我哭出來,哥哥又該生氣了。】
【為了姐姐們不吵架,我一定要忍住。】
聽到這委屈的心聲,姐姐們看我的眼神瞬間淬滿厭惡。
未婚妻更是將我的高定西服踩在腳下,按著我的肩膀逼我下跪:
“小白被你奪走十八年人生,你擁有的夠多了,為什麼還要惡毒地處處陷害他?!”
大姐滿臉冰霜:
“跟他廢什麼話?今天不給小白磕頭道歉,就滾出去!”
如果是以前,我一定百口莫辯,瘋狂自證。但現在,我看著係統剛刷新的麵板:
【反向擺爛任務:擺爛值滿百分之百,即可帶著絕症康複體質返回原世界。】
我順勢重重跪在地上,抬手就給了自己清脆的一巴掌。
在她們震驚錯愕的目光中,我一把抓過茶幾上的水果刀。
毫不猶豫地狠狠捅進自己的心臟,鮮血瞬間染紅地毯。
“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既然我欠了他,那我把這條命賠給他!”
......
“刀尖避開了要害,你倒是把力道計算得很精準。”
毫無溫度的女聲在耳畔響起。
我睜開眼,鼻尖是刺鼻的消毒水味。
胸口傳來綿密的劇痛,但我沒顧上理會,第一時間去尋腦海裏的電子音。
【宿主脫離生命危險,本次自殘行為判定生效,當前擺爛值到達百分之二十五。】
【還要再接再厲哦,宿主。】
聽到係統的播報,我幹澀的嘴角忍不住向上扯了扯。
挺好。
不僅沒死透,擺爛值還漲了。
“你笑什麼。”
江清玥站在病床邊。
她穿著剪裁得體的黑色職業套裝,袖口閃著冷硬的光。
視線居高臨下地落在我臉上。
“用死來威脅全家,最後發現自己舍不得真死,覺得很得意?”
我沒有力氣說話。
視線越過她,看到了站在窗邊的大姐蘇瀾。
蘇瀾連個正眼都沒分給我。
她正低頭回複著手機裏的郵件,眉眼間全是公事公辦的冷漠。
病房門被輕輕推開。
林白穿著寬大的病號服,眼眶紅紅地走了進來。
他瑟縮著肩膀,怯生生地看了一眼我胸口的紗布。
【流了好多血,哥哥是不是想用這種方式,讓姐姐和清玥姐姐心疼他?】
【如果我不說是他逼我的,大家會不會覺得我是個壞男孩......】
熟悉的戲碼又開始了。
我清楚地看到,江清玥和蘇瀾的動作同時一頓。
蘇瀾鎖了手機屏幕,抬眸看向我。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劣質的廢品。
“蘇湛,你聽到了嗎。”
蘇瀾走到床尾,聲音低沉平緩。
“小白到現在還在替你著想,怕我們誤會你。”
她語氣裏沒有一絲起伏。
“而你呢,為了陷害他,甚至不惜在客廳裏演這麼一出劣質的苦肉計。”
“你以為把血弄得到處都是,我就會把股份重新交給你打理?”
我定定地看著天花板。
原來她們是這麼想的。
覺得我捅自己一刀,隻是為了爭奪家產和她們的偏愛。
我閉上眼,在腦海裏呼喚係統:
【現在如果拔了管子,能再漲多少擺爛值。】
【係統評估中......二次傷害可能提供百分之十五的進度。】
我睜開眼,動作沒有任何遲疑。
直接抬起右手,扣住了脖子旁邊的留置針管。
用力一扯。
膠布撕裂,鮮血瞬間順著手背湧了出來。
滴答滴答地砸在白色的床單上。
“你幹什麼。”
江清玥的眉頭終於皺了起來。
她上前一步,單手按住了我還在流血的手腕。
沒有憤怒,隻有深深的不耐煩。
“蘇湛,收起你那些上不得台麵的把戲。”
她修長的手指微微用力,指骨泛白。
“你這副不擇手段爭寵的樣子,真的很倒胃口。”
我試圖把手抽回來。
但她力氣太大,我剛做完手術,根本掙脫不開。
“放手。”
我聲音嘶啞得厲害。
“既然覺得我倒胃口,那就放開我,讓我死。”
林白在旁邊捂住嘴,發出一聲驚呼。
【哥哥好可怕,他為什麼要一直用死來逼迫清玥姐姐,清玥姐姐一定很累吧。】
【我好想替哥哥承受這一切。】
聽到這句心聲,江清玥的眼神瞬間柔和了一瞬。
她偏過頭看了林白一眼。
再轉回來看著我時,眼底的厭惡濃得化不開。
“聽到了嗎。”
江清玥鬆開我的手,拿過一旁的消毒濕巾,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沾染在指尖的血跡。
“你連小白的一根頭發絲都比不上。”
“想死就滾出這家醫院去死,別在這裏臟了小白的眼。”
我看著手背上不斷湧出的血,滿意地笑了。
【係統,這算不算被驅逐,能不能加分。】
【算,擺爛值提升至百分之三十。】
病房門再次被推開。
二姐蘇淩推著一個醫療推車走了進來。
她穿著白大褂,金絲眼鏡後的雙眼透著理智到極致的冷酷。
“別吵了。”
蘇淩拿起推車上的采血袋,連餘光都沒施舍給我。
“既然沒死,就起來幹點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