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爸當場拿出了手機。
顧明珠撲過去,一把按住他的手。
“爸爸,不能報警!”
“姐姐才剛回來,偷東西的事傳出去,她以後怎麼見人?”
她轉頭看我,一臉善解人意。
“隻要姐姐道歉,我可以不追究。”
我樂了。
“你千萬追究。”
“一千萬,夠你把牢底坐出包漿了。”
顧明珠臉色一白。
“姐姐,你什麼意思?”
“項鏈在我箱子裏,不代表是我放的。”
我拎起鑽石鏈,遞給顧景舟。
“上麵有我的指紋嗎?”
“走廊有監控嗎?”
“誰碰過我的行李箱,查一下不就知道了?”
顧景舟沒接。
“監控下午壞了。”
我豎起大拇指。
“好巧。”
“項鏈剛丟,監控就壞。”
“你們家攝像頭挺懂事,還知道給罪犯放年假。”
顧明珠眼圈一紅。
“哥哥,姐姐是在懷疑我嗎?”
“不。”
我真誠地搖頭。
“我隻是懷疑你把所有人都當傻子。”
我爸直接撥通報警電話。
顧明珠急得胸口起伏,忽然抓起桌上的香水,對著我噴了好幾下。
濃烈的香味鑽進鼻腔。
我的氣管瞬間像被膠水封住,整個人從沙發上滾了下去。
“燦燦!”
我媽嚇得臉都白了。
顧景舟衝過來抱起我。
他的襯衣是頂級定製。
我埋在他懷裏猛吸兩口,總算吊住了命。
“香水......”
我指向桌麵。
“窮......”
顧景舟拿起瓶子,臉色頓時變了。
瓶底的字母印歪了,輕輕一擦便掉了一半。
顧明珠慌忙解釋:
“這瓶是朋友送我的,我不知道是假的!”
我哥盯著她。
“你不是說,這是品牌方送來的限量款?”
“我記錯了。”
“那你為什麼偏偏噴燦燦?”
“我隻是想讓姐姐冷靜一下。”
我趴在顧景舟懷裏,艱難舉手。
“你下次想讓我冷靜,可以直接拿錢砸我。”
“拿假香水噴我,是想讓我永久冷靜。”
家庭醫生很快趕來。
他檢查完,直接讓人把香水送去化驗。
結果不到半小時就出來了。
裏麵不僅酒精超標,還加了早已禁用的廉價香精。
醫生表情嚴肅。
“再多吸幾口,她可能會窒息休克。”
我媽氣得抬手給了顧明珠一巴掌。
“你明知道她會過敏!”
顧明珠捂著臉,哭得渾身發抖。
“我真的不知道香水是假的!”
“媽媽,你從小看著我長大,我怎麼可能害姐姐?”
我爸沒說話,隻讓管家拿來購買記錄。
這一查,所有人都安靜了。
顧明珠這兩年從家裏拿走了六百多萬,說是購買高定香水。
可品牌專櫃的實際消費,隻有不到五十萬。
剩下的錢,全轉進了一個叫周倩的賬戶。
顧明珠急忙說:
“周倩是我的助理!”
“我讓她替我買東西,我也被騙了!”
我媽氣得發抖。
“被騙了五百多萬,你一次都沒發現?”
“我不在乎價格,買回來也很少用。”
她哭著拉住我媽的袖子。
“媽媽,我也是受害者。”
正說著,警察到了。
他們提取完項鏈上的指紋,很快得出結果。
上麵沒有我的。
除了傭人和顧明珠,還有一個陌生人的完整指紋。
我爸沉聲問:
“是誰的?”
警察看了眼記錄。
“周倩。”
顧明珠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幹幹淨淨。
我從顧景舟懷裏探出腦袋,好心提醒:
“妹妹,你的助理不光幫你買假貨。”
“她還幫你把真貨塞進了我箱子。”
“你倆這工作配合,不去踩縫紉機都可惜了。”
就在這時,管家的手機響了。
他接完電話,神情古怪地看向我爸。
“顧總,周倩失蹤了。”
“而且她走之前,進過集團旗下的金耀百貨倉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