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懷孕七個月,我心血來潮回自家公司轉轉。
總裁專梯刷臉,屏幕紅燈閃爍:無權限。
我還沒反應過來,身後一個女人推開我。
“滴”一聲刷開電梯。
我拉住她:“你怎麼會有權限?”
新來的前台攔住我:
“這位女士請注意,這是我們韓總的夫人,請不要動手動腳。”
我怔住:“夫人?韓澤舟夫人?”
女人鄙夷地打量我的孕婦裝,嗤笑出聲:
“哪來的撈女?大著肚子跑來碰瓷找接盤俠?”
她抬手撩發,手腕的粉鑽手鏈極度刺眼。
那手鏈去年韓澤舟跟我說沒拍到。
她見我目光死死盯住手鏈,滿是輕蔑:
“看什麼,這是我老公送的結婚三周年禮物。”
可他跟我結婚明明四年了。
我冷著臉吩咐前台:
“給韓澤舟打電話,說許清在樓下。”
前台開了免提問,韓澤舟滿是不耐煩:
“不認識,轟出去。”
女人輕蔑一笑,抽出一遝鈔票狠狠砸在我臉上:
“拿著錢給孩子買奶粉吧,別在這裏轉悠了好嗎?”
電梯門關上,她按的是我那層董事長辦公室。
我沒追,撥通了電話:
“爸,你找的贅婿不聽話啊,換一個吧。”
......
“你在開什麼玩笑?”
電話那頭傳來許伯珩冷硬的聲音。
沒有驚訝,隻有一絲被打擾的不悅。
“韓澤舟是我親自挑的人,這幾年把集團打理得井井有條。”
“你挺著個肚子,突然跑去公司發什麼大小姐脾氣?”
我緊緊攥著手機,指節微微泛白。
“爸,他的人臉識別係統把我這個大股東除名了。”
“不僅除名,他還把一個戴著粉鑽的女人認證成了總裁夫人。”
許伯珩在那頭冷笑了一聲。
“許清,你是不是孕期激素不穩定,又在胡思亂想了?”
“澤舟昨天還在跟我彙報新區的項目,他哪有那個膽子?”
“趕緊回家休息,別在外麵給我丟人。”
電話“啪”的一聲掛斷了。
盲音在耳邊回蕩,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我站在金碧輝煌的集團大堂裏,突然覺得一陣徹骨的寒意。
新來的前台林悅踩著高跟鞋走過來,雙手抱胸。
“這位大姐,電話打完了嗎?”
她用下巴指了指門外。
“韓總日理萬機,連我們董事長都不怎麼見,你算哪根蔥啊?”
“還裝模作樣地給什麼爸打電話,演給誰看呢?”
我冷冷地看著她。
“我是許清。”
“這家公司的全稱叫許氏集團,韓澤舟隻是個代持總裁。”
林悅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捂著嘴笑得花枝亂顫。
“許清?那是誰啊?”
“我隻知道我們韓總白手起家,創立了這家市值百億的公司。”
“至於總裁夫人,剛才已經上去了,那是真正的豪門千金梁幼儀小姐。”
她上下打量著我寬鬆的孕婦裝和毫無標識的平底鞋。
“你看看你這副窮酸樣,全身上下加起來有兩百塊嗎?”
“還想冒充我們公司的幕後老板?”
“現在的騙子,真是不把我們這些打工人的智商放在眼裏。”
我沒有動氣,隻是平靜地拿出手機。
“既然你不認識我,去把人事總監叫下來。”
林悅翻了個白眼,直接拿起了對講機。
“保安部嗎?大堂有個孕婦在這碰瓷,趕緊帶人過來處理一下。”
不出半分鐘,三個穿著製服的保安快步走了過來。
為首的保安隊長賀峻川皺著眉頭,眼神極其不善。
“怎麼回事?誰在這裏鬧事?”
林悅指著我的鼻子,添油加醋地彙報。
“賀隊長,這個女人不僅想闖總裁專屬電梯,還冒充韓總的結發妻子。”
“剛才韓總在電話裏都說了不認識她,她還賴在這裏不走。”
賀峻川臉色一沉,大步走到我麵前。
“女士,這裏是私人辦公區域,請你立刻離開。”
我護著微凸的小腹,後退了半步。
“你們就是這麼對待公司高層的?”
賀峻川冷嗤一聲。
“高層?我在這幹了三年了,怎麼從來沒見過你?”
“韓總一向潔身自好,跟夫人感情深厚,你別以為挺著個大肚子就能來訛錢。”
我看著他們篤定的神情,突然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這三年我因為身體原因一直在國外休養。
韓澤舟不僅瞞天過海,還將公司底層的人員全部大換血。
現在這些基層員工,根本就不知道許氏集團真正的主人是誰。
賀峻川見我不動,直接伸手過來抓我的胳膊。
“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
“別以為你是孕婦我就不敢動你!”
就在他的手即將碰到我的那一刻。
大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跑車刹車聲。
一輛冰藍色的阿斯頓馬丁橫停在集團門口。
車門彈開,祝星遙踩著馬丁靴,大步流星地衝了進來。
“我看誰敢碰她一下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