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我看著那道劃痕，腦子裏的弦吧嗒一聲斷了。

這不僅是一張照片。

這是支撐我熬過那些吃草根、撿垃圾日子的唯一精神寄托。

陸微雲還在抹眼淚。

“我剛才去幫你收拾古鎮的行李，不小心把你的相框碰掉了。”

“蒹葭，你別生氣，我賠你一個新的好不好？”

“隨便你挑，鑲鑽的都行。”

她語氣委屈，眼神裏卻藏著一絲挑釁。

她吃準了顧晏池在這裏，我不敢發作。

我深吸了一口氣。

從床上掀開被子，光腳踩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