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則遠拿到判決書的那天晚上,一個人坐在出租屋裏喝酒。
房子在城東的城中村,一室一廳,月租一千二。
牆壁斑駁,衛生間的門合不嚴實,廚房的下水道時不時往上返味。
他以前住的是一套精裝修的三室兩廳,小區的綠化帶修剪得像高爾夫球場的果嶺。
現在這裏,連他媽那間療養院的單人房都不如。
他灌了一口酒,劣質白酒辣得他眯起眼。
手機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條銀行催繳短信——集團追繳的十二萬八千塊家屬補貼,限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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