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原本的預產期,是春天。
那天,我獨自去了一趟城郊的紀念花園。
我沒有給他準備墓碑。
甚至不知道他是男孩還是女孩。
我隻在一棵剛發芽的小樹下,放了一束白色雛菊。
醫生曾說,孩子離開時還太小。
可對我而言,他不是一份檢查結果。
他曾在我身體裏安靜地存在了十周。
我沒有及時發現他,也沒有來得及保護他。
這份遺憾不會因為周敘受到懲罰,或者我的身體逐漸康複,就徹底消失。
風吹過樹梢,細小的葉片輕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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