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閨蜜精通八國語言,是千億霍氏唯一繼承人。
而我是她身邊出了名的廢物。
她開董事會,我在桌底睡覺;她談百億並購,我坐旁邊啃雞腿。
所有人都笑霍栩栩腦子壞了,放著豪門精英不來往,偏偏花錢養我這個草包。
但她把我當閨蜜,我卻一直把她當女兒。
因為我本來就是她死了十五年的親媽。
上輩子,我從破倉庫起家,親手創立千億霍氏。
死前唯一放不下的,就是年幼的栩栩。
再睜眼,我成了宋晚晚。
我不能說出身份,隻能以廢物閨蜜的名義陪她長大。
直到四個被我親手撿回、扶上高位的養子,帶著假親子鑒定和假遺囑闖進董事會。
他們暫停栩栩的繼承權,開啟全網直播。
“母親給了我們第二條命,我們絕不能看著她的心血落進野種手裏。”
“十分鐘內簽下退股協議,我們還準你去母親墓前磕頭謝罪。”
大養子一腳踢翻我的餐盒。
雞腿滾到地上,被他踩得稀爛。
“至於這個吸了霍家十五年血的廢物,也該滾了。”
栩栩被按在桌上,半邊臉壓得通紅,卻還死死攥著我的衣角。
“股份我可以不要,但誰也不準動晚晚!”
我養大的狗,竟敢反過來咬我女兒。
這廢物,我裝不下去了。
我抽走假遺囑,當眾撕下簽名頁。
“藍墨水?”
四個養子臉色驟變。
我把碎紙砸在他們臉上。
“霍氏第一條規矩,正式文件隻準用黑墨。”
“教你們的,都忘了?”
*
整個圈子都知道,我是霍栩栩的廢物閨蜜。
她精通八國語言,我連英文菜單都看不懂。
她在談判桌上壓得十幾個海外高管不敢抬頭,我坐在旁邊挑雞腿裏的脆骨。
有人問她:
“宋晚晚除了花錢,還會什麼?”
她頭也不抬。
“會陪我。”
“陪你值幾個錢?”
“我的錢,我說了算。”
所以這些年,我的廢物名聲越來越響。
他們不知道,我不是來幫栩栩賺錢的。
我是來陪她長大的。
霍栩栩也不知道,我是她死了十五年的親生母親。
上輩子,我二十二歲從一間破倉庫起家。
銀行堵門,我賣掉婚房,睡了三個月辦公室。
貨物被扣,我七天沒合眼,闖進對方總部搶回合同。
我用了二十年,把破倉庫變成千億霍氏。
後來人人都說我手腕狠,敢拿命賭。
可我唯一不敢賭的,是栩栩的命。
她出生那年,我正被仇家追殺。
為了保住她,我把她藏進福利院,再以資助人的身份接回霍家。
明麵上,她是我的養女。
實際上,我早把霍氏的一切都留給了她。
為了給她保駕護航,我特地從福利院帶回四個男孩。
霍沉舟學金融,霍明川學法律,霍明遠進實驗室,霍景川接管海外市場。
他們喊我母親。
我供他們讀書,教他們做生意,親手把他們扶上高位。
我死前,四個人跪在病床邊,哭著答應會守住霍氏,護好栩栩。
霍沉舟握著我的手說:
“母親放心,隻要我們活著,就沒人能欺負妹妹。”
我信了。
再睜眼,我成了十歲的宋晚晚。
沒家世,沒學曆,身體又差,和栩栩住同一家福利院。
我不能告訴她我是誰,隻能裝成廢物,陪她重新長大。
這一陪,就是十五年。
今天,是霍栩栩正式接任霍氏董事長的日子。
會場坐滿股東、媒體和合作商。
我坐在第一排,捧著她早起排了半小時隊替我買的炸雞。
台上,栩栩剛接過董事長徽章。
會場大門轟然關閉。
四個男人並肩走了進來。
十五年過去,他們已經站在霍氏權力最頂端。
股東紛紛起身。
“霍氏能有今天,四位霍總功不可沒。”
“老董事長真有眼光,收養的孩子個個成才。”
四個人沒有落座,而是盯著前方的栩栩。
霍景川切斷信號,保鏢封死出口。
霍沉舟拿起話筒。
“這場就任儀式,不能繼續。”
大屏幕驟然亮起。
一份親子鑒定占滿屏幕。
鑒定結論那一欄,猩紅的字正對栩栩。
不存在生物學親子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