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上古神獸家族最沒用的廢柴。
我爹是踏雲麒麟,我娘是吐火鳳凰,
七個兄姐更是名震三界的殺神。
他們個個神通逆天,唯獨我除了吃就是睡。
他們天天對著我歎氣:
“天天吃睡,哪怕是頭豬也該結丹了,你到底是個什麼怪胎?”
可我也沒辦法呀...
畢竟我覺醒的血脈是饕餮啊。
除了吞噬,我別的啥也幹不了!
就這樣,他們每天忙著四處鎮壓妖亂,搜刮回無數凶器靈寶。
而我卻隻能當個看家的吉祥物。
直到天樞戰神忌憚我家族威勢,以“私藏凶器、意圖謀反”之名,
帶著十萬天兵在我家周圍布下鎖仙大陣。
一番血戰後,幾個兄姐重傷被縛。
爹娘拚死將我護在後麵:
“走......帶著幺兒走......她是個凡胎,與謀逆無關!”
天樞戰神獰笑著踏了過來:
“走?今日這府邸裏,一隻螞蟻都別想活著走出去!”
而我隻是慢吞吞地從爹娘身後走了出來。
見我毫無靈力波動,滿座哄堂大笑。
天樞戰神滿臉譏誚:
“小雜種,識相的就帶路去開寶庫,留你全屍!”
爹娘和兄姐滿眼絕望,痛心疾首地嘶喊:
“幺兒不要!開庫即是死罪啊!”
而我隻是懵懂地點點頭,順從地轉過身開了門。
一個時辰後,塵封萬年的玄鐵巨門轟然洞開。
戰神與隨行的監察仙官們衝進去,瞬間陷入了沉默。
我揉著滾圓的肚子,茫然地看著他們:
“叔叔,我們家的倉庫裏啥都沒有,你來看什麼呀?”
......
“交出玄鐵密庫的鑰匙,本將可留你們全家一具全屍!”
爹爹從懷中摸出一張蓋著打印的金箔。
“天樞!三日前我沈家已按律上繳所有凶器,這是天庭批複的回執!”
“你殘害忠良,構陷無辜,憑什麼封鎖我神獸府?”
他目眥欲裂地嘶吼,掙紮著想要站起身。
天樞戰神不屑地拍了拍手。
一個老者便滿臉諂笑地從他身後走了出來。
那是伺候了我們五百年的管家忠伯!
他從袖中抖出一封秘折,恭敬地遞給天樞:
“啟稟戰神,老奴在此檢舉沈家私藏上古凶器,意圖謀逆!”
爹爹氣得猛地嘔出一大口心頭血:
“沈忠!我沈家待你恩重如山,為何要恩將仇報?!”
沈忠卻隻是陰陽怪氣地冷笑道:
“良禽擇木而棲!”
“戰神大人許諾我事成之後拜入仙班,難不成還要讓我留在沈家一直當狗嗎!”
這時,天樞緩緩拔出了佩劍。
“本將耐心有限。”
“命你們即刻開啟玄鐵秘庫查驗,不得怠慢!”
爹爹猛地抬起頭。
“你休想!”
三日前他就察覺密庫的禁製被人動過手腳,
若此刻開庫,必定會被當場搜出“罪證”!
天樞戰神見我們全家沒有反應,便瞬閃到我七個哥哥姐姐的麵前:
“不開?那本將就先殺個敬猴的雞!”
他一把擊倒了護著我的娘親,像捏小雞一樣把我提了起來。
一旁的沈忠眼中閃過一絲狠毒:
“戰神大人,神獸血脈最是狡詐。”
“這小雜種平日裏裝瘋賣傻,保不齊藏著什麼秘術。”
“老奴特意在庫房翻出了九幽蝕骨茶,賜給這小孽畜嘗嘗!”
天樞戰神見狀,便命他將茶水端了上來。
那茶水剛一端出,全家人的臉色同時變得慘白。
誰不知道,這九幽蝕骨蠱毒是魔界至毒之物,
哪怕是大羅金仙喝下一口,
也會瞬間神魂消融、化為一灘血水!
“喝下去,看看你這詭計多端的雜種能不能活!”
天樞戰神毫不留情,將一整盞毒茶當頭朝我嘴裏灌下。
爹娘閉上了眼睛,開始捶胸哭泣。
幾個哥哥姐姐也殺紅了眼,發誓來日定要替我複仇。
可一秒過去了。
兩秒過去了。
我隻是放下空空如也的茶盞,
伸手摸了摸圓滾滾的小肚皮。
“嗝——”
然後巴著嘴,打了一個飽嗝。
“叔叔,請問還有嗎?我想再來一碗。”
天樞戰神臉上的獰笑瞬間僵住。
“沒死?怎麼可能沒死!”
“好一個沈家,果然藏著妖邪手段!”
他反手將一枚羅盤拋入半空,
又咬破指尖,將一滴心頭血彈入羅盤之中。
“以吾戰神之名,降下絕靈死咒!”
伴隨著他怨毒的咒語,
一道猩紅色的光幕瞬間從天而降。
金色的鎖仙陣光芒大盛,瞬間轉化為斷絕一切生機的絕靈死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