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修仙世界做牛馬數百年,隻為通關後退休做廢柴。
大業完成後,我選擇成為仙宗的廢柴小師妹。
師尊和大師兄不僅沒嫌棄我,反而把我寵上天。
靈丹當糖豆法器任我挑,連我廢柴都誇我單純可愛。
直到仙宗真正的小師妹林嫻回來,她搶了我的洞府和法器。
師尊和大師兄默許她的行為,勸誡我道:
“到底是你占了嫻兒的名頭,這些寵愛本該給她的。”
我斂起心中的酸意,無所謂地攤攤手,轉身去後山種地。
可林嫻為了飛升,竟要我替她擋下天雷。
整個宗門被天雷壓得喘不過氣。
林嫻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你占了我的名頭,享受著我的寵愛!”
“現在替我抗天雷,就當是你還我了!”
我看著天上快要劈到頭頂的天雷,歎了口氣:
“有沒有一種可能......”
“天上那個打雷的,其實是我好姐妹?”
......
“把星辰閣的玉牌,還有你的本命流光劍交出來。”
我抬頭看著高坐明堂之上,被我叫了十八年師尊的男人。
原本慈愛的臉,隻剩下對我的厭煩。
而他身邊是剛被找回來的小師妹林嫻,正虛弱地靠在大師兄顧長風懷裏。
她捂著胸口,語氣做作:
“算了師尊,那畢竟是姐姐用了十八年的東西。”
林嫻聲音發顫,視線卻黏在我的流光劍上,拔都拔不下來。
顧長風立刻握緊她的手,轉頭看向我眉頭擰成死結:
“嫻兒流落凡間受了幾十年的苦,你占了她名頭享受了十幾年的寵愛和頂級資源。”
“現在正主回來了,你把本該屬於她的洞府和法器還回去,還委屈你了?”
我低頭看了看腰間的流光劍。
這是師尊花了整整三年時間,九死一生從秘境裏得來給我的。
劍柄上的紅纓,還是顧長風和我情定時,親手替我係上的。
他說劍在人在心在。
可現在,他要我把這劍交給別人。
我沒說話。
腦海深處響起天道的聲音:
“滿級通仙係統已通關,退休養老模式正式開啟。”
我動了動發酸的肩膀,將手搭在劍柄上。
師尊臉色一沉,指尖聚起一絲靈氣朝我施壓道:
“怎麼?”
“你還要在為師麵前,拔劍忤逆不成?”
我沒理他。
將劍上的紅纓用力一扯,隨手扔進旁邊的炭火盆。
火苗瞬間躥起,把那抹紅色燒成灰燼。
接著我解下佩劍,連同星辰閣的鑰匙一起丟過去不屑道:
“既然你想要,就拿去。”
林嫻急忙走上前,伸手去撿地上的玉牌。
可指尖剛碰到玉牌邊緣,她突然慘叫一聲,手掌心多了一道血痕:
“長風哥哥,好痛......”
她眼眶泛紅,眼淚往下掉。
顧長風快步衝過去,將她護在身後指著我的鼻子:
“你竟敢當著師尊的麵暗算嫻兒?!”
師尊臉色一沉,仙威像一座鐵山砸在我的身上:
“不知悔改的東西!誰教你這般惡毒!”
強大的氣流碾過我的經脈。
我咽下喉嚨裏的血腥味,一點點站直了身子。
玉牌是玄鐵打造,本就鋒利無比。
林嫻一個凡夫俗子,徒手去抓不被割傷才見鬼。
但我懶得向裝睡的人解釋,冷聲道:
“劍給了,洞府也退了。”
“如果沒別的事,我走了。”
顧長風還要發作,師尊抬手攔住他,眼神厭惡道:
“滾去後山的荒地閉門思過。”
“沒有我的允許,不準踏出後山半步。”
“正好在那反省反省,你到底虧欠了嫻兒多少。”
我轉過身,徑直跨出大殿的門檻。
後山荒地,沒有同門打擾正合我意。
我扛著鋤頭,花了半個月時間在後山刨出兩畝地。
用靈泉隨便澆一澆,種下去的蘿卜瞬間長成能延年益壽的極品靈果。
我蹺著二郎腿,剛準備咬了一口剛洗幹淨的靈果。
可偏偏有不規矩的,一腳拽開我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