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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法務部開會。

三千萬違約金，正式進入賠付流程。

法務總監說："按補充協議，這錢沒有爭議。哈總那邊已經發來律師函。"

江總坐在主位，臉色灰白。

"能不能談？"

法務總監搖頭："對方態度很硬。這已經不是錢的問題，是侮辱。"

江總閉了閉眼。

散會後，胡副總叫住我。

"沈言，你做得對。"

我看著他。

"如果那天你沒留證據，現在被架在火上烤的就是你。"

我點點頭。

當天下午，簽約宴的現場視頻被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