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有人都說我是豪門圈最丟人的戀愛腦。
為了一個昏迷三年的窮男友,
我砸光個人資產,買醫院、囤糧食、建堡壘,
連顧家繼承人的聯姻都當眾拒絕。
我爸罵我瘋了。
我哥說我遲早把自己陪葬進去。
閨蜜哭著勸我:“念念,他已經是植物人了,你清醒一點。”
可他們不知道,我重生了。
上一世末日降臨,他們把我推出安全門換一車罐頭。
是陸沉從屍潮裏爬出來,把最後半塊壓縮餅幹塞進我嘴裏。
他說:“沈念,往前跑,別回頭。”
然後他被無數喪屍拖進黑暗。
這一世,我守了他三年。
直到病毒爆發那晚,
顧承澤帶人闖進我的醫院,切斷了陸沉的生命維持係統。
他笑著說:“沈念,看清楚,你守的就是一具屍體。”
下一秒,整座城市的喪屍,全跪在了陸沉病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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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顧承澤把我推進喪屍群時,還摟著林嬌嬌說:
‘念念,你這麼愛我,替我們死一次吧。’
喪屍咬穿我的肩膀,撕開我的腹部時,
我還聽見林嬌嬌躲在顧承澤懷裏嬌笑:
‘承澤哥哥,念念姐真的好愛你啊,連命都肯給。’
被撕碎後,我的靈魂飄在城牆上,
看見一個本該昏迷三年的男人,單手擰斷了顧承澤的脖子。
他把顧承澤和林嬌嬌的頭顱掛在基地門口,
聲音冷得像地獄爬出來的神明。
‘誰準你們動她的?’
再睜眼,我回到了訂婚宴。
顧承澤拿著粉鑽戒指,正等我說願意。”
“念念,發什麼呆呢?”
顧承澤英俊的臉上帶著一絲不耐,將那枚碩大的粉鑽戒指又往前遞了遞。
“全場賓客都看著,別耍小性子。”
他壓低聲音,用隻有我們兩人能聽見的音量說。
“我知道你不是霸道的性子,拿出你往日溫柔體貼,不要作這幅怨婦模樣。”
我看著他,眼底一片冰涼。
就是這雙手,曾毫不猶豫地將我推入喪屍群。
旁邊的林嬌嬌穿著一身純白禮服,適時地走上前來。
她挽住我的胳膊,聲音又甜又軟。
“念念姐,你別怪承澤哥哥,他隻是太緊張了。”
“你看,為了給你驚喜,他準備了好久呢。”
她說著,視線卻黏在顧承澤身上,眼裏的愛慕幾乎要溢出來。
多經典的一幕。
前世的我,就是被他們這拙劣的演技騙得團團轉。
我抬起手,沒有去接那枚戒指。
而是在所有人錯愕的目光中,端起旁邊的一杯紅酒。
直接潑在了顧承澤那張偽善的臉上。
“訂婚?”
我輕笑一聲,將空酒杯隨手放在路過侍者的托盤上。
“顧承澤,你配嗎?”
全場死寂。
顧承澤的臉瞬間黑如鍋底。
“沈念!你瘋了!”
林嬌嬌尖叫一聲,立刻拿出紙巾去擦他臉上的酒漬,動作心疼又委屈。
“念念姐,你怎麼能這樣!承澤哥哥他......”
“滾。”
我冷冷吐出一個字。
不再看這對狗男女,我轉身就走。
身後傳來顧承澤暴怒的吼聲。
“沈念!你今天敢走出這個門,我們兩家的婚約就此作廢!”
“到時候別哭著回來求我!”
我頭也沒回。
走出宴會廳,我立刻撥通了助理的電話。
“拋售我名下所有‘顧氏’關聯的股份和基金。”
“以最快的速度套現。”
電話那頭傳來助理敲擊鍵盤的聲音,我抬手看了一眼腕表。
距離末世爆發,還有72小時。
“另外,去查一個叫陸沉的人。”
“三年前,他因為一場實驗室爆炸事故,成了植物人,現在應該在市立第一醫院。”
“我要他所有的資料。”
“把他轉到安保等級最高的私人醫院,費用我全包。”
助理在那頭愣住了。
“沈總,這......陸沉是?”
我看著窗外城市的霓虹,眼神幽深。
上一世,我死後,靈魂飄蕩。
我看到顧承澤的死對頭陸沉,不知為何從昏迷中蘇醒。
他以一種囂張狂傲的姿態,整合了所有幸存者勢力。
最終,將顧承澤和林嬌嬌的頭顱,掛在了基地城牆上。
我不知道他為什麼會醒來,又為什麼會幫我“報仇”。
但這一世,這個最強戰力,我要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