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確,你身體不好。但是你怎麼就偏偏在那一段時間身體不好?又為什麼在那一段時間出國看病?你自己說的清楚嗎?別告訴我是巧合,世界上沒有這麼巧的事情!”
簡靜瑤冷眼,簡靜瀟無力的狡辯讓她看著真是煩透了。
“我…我…我又不能控製我發病的時間,我在那個時候病情加重,我能怎麼辦?”
簡靜瀟有些含糊不清,現在說什麼都像是在狡辯。
靳明虞看到這,心已經涼了半截。
“不要搞笑了,你出國看病至於選的全是旅遊景點?你一邊旅遊一邊看病?”簡靜瑤譏笑一聲,“難不成旅遊能治病?”簡靜瑤語氣中滿是嘲諷。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心思,當初靳明虞財富和地位都不顯赫,你看不上他!所以才想到了出國避難這一說,將所有的爛攤子都留在家裏。最後不得已才讓我去,怎麼到了你這裏也就變成了我莫名頂替了?”
簡靜瑤眼眶通紅,她已經不清楚她背著頂替簡靜瀟嫁給靳明虞這樣的名聲多少年了。
明明當初嫁給靳明虞實非她所願,麵對這段名存實亡的婚姻,她早就厭惡了。
見說不過簡靜瑤,簡靜瀟隻好將注意力轉移到靳明虞身上。
“明虞哥,你是相信我的,對嗎?”
靳明虞看著一臉希翼的簡靜瀟,以前脫口而出的相信,現在不知道為什麼,是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了。
靳明虞沉默了,簡靜瀟慌了。
她看著簡靜瑤嘲諷的目光,有些承受不了。
以前都是她看不起簡靜瑤,什麼時候這種表情能在簡靜瑤身上出現了?
“明虞哥,你怎麼不說話?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難道你還不相信我嗎?”簡靜瀟迫切的想要從靳明虞的嘴中聽到肯定的答案。
“靜瀟,這都是以前的事情了。”
靳明虞歎了口氣,到底,他也是不願意相信這一切。
言罷,靳明虞牽起了簡靜瑤的手,闊步離開。
簡靜瀟站在原地,什麼叫做…以前的事?
她重生,就是為了能夠嫁給靳明虞,可現在這個男人跟她說這都是以前的事,為什麼?她不願意相信。
她重生歸來,終究還是要像上一世一樣不得嫁給靳明虞嗎?她不甘心!
簡靜瀟的臉變的有些猙獰,將拳頭攥著,直到指甲深深的陷在了肉裏,才察覺。
——
“你放開我!”簡靜瑤用力的掙脫了靳明虞的手。
“怎麼?我拉自己妻子的手不可以?”靳明虞挑了挑眉,不以為意。
“你搞清楚,我們是要離婚的人,請你注意你自己的行為!”簡靜瑤語氣不容置疑。
靳明虞將眼睛微微的眯起來,眼神中有一些危險。
“你就這麼想跟我離婚?”
“當然!當初是你提出來的,怎麼?靳大少爺現在想反悔了?”
簡靜瑤眼中帶著些挑釁,絲毫沒有因為靳明虞的氣場而有一絲絲的懼怕。
簡靜瑤囂張的小模樣,在靳明虞眼中變的生動可愛,原本有些溫怒,現在也被澆滅了。
他輕輕的拉住簡靜瑤的手,動作很快,生怕簡靜瑤察覺將手抽走。
“反悔也沒用。離婚協議書已經讓我撕了,從法律上講我們仍然是夫妻,我摸我妻子的手,天經地義!”
簡靜瑤眼睛死死的盯著麵前這個一臉輕鬆的男人,以前怎麼沒有發現他這麼不要臉?
“法律上也講了,不能限製人身自由,我的手長在我身上,我想幹嘛就幹嘛。”簡靜瑤不動聲色的又將手抽了回來。
不就是拽的法治嗎?誰不會啊?
靳明虞歎了口氣,這個女人怎麼這麼不知好賴?她難道不知道,靳家女主人這個稱呼有多少人正在虎視眈眈嗎?
“今天可就不勞煩您大駕了,像讓曹秘書送我回家這樣的殊榮你還是留給別人吧!”話落,簡靜瑤好不留戀的轉過身,衝著公寓的方向走。
靳明虞心中偷笑,看來剛才簡靜瑤這個小女人是吃醋了!竟然還記得他讓曹秘書送她的事情。果然,她還是在乎他的!
想到這裏,靳明虞躡手躡腳的跟在簡靜瑤身後,想要等到簡靜瑤打開家門的時候,直接闖進去耍無賴。
簡靜瑤走了半天,也不見身後有腳步聲跟上來,心中難免有些失望,賭氣似的踢了一腳路邊的石頭。
“哎呦!”
簡靜瑤心中一咯噔,不會這麼巧吧?她不過是隨手踢了一塊石頭,怎麼就砸到人了?
一個男人正背著簡靜瑤,他此時正捂著頭,即使是背對,簡靜瑤似乎都已經感受到了男人的怒火。
“抱歉,剛才純屬是個意外。”出於禮貌,簡靜瑤還是態度誠懇的道歉。
男人沒有絲毫好轉的趨勢,而是轉過身,對著簡靜瑤大罵道:“你個臭娘們,走路不看的嗎?踢到了老子,一句對不起就能解決了?”
麵對這個滿臉胡茬,凶神惡煞的男人,簡靜瑤還是耐著性子解釋。
“剛才天黑,沒有看到你在路邊,實在太抱歉了,不然怎麼解決,你提出來。”
沒想到這男人的目光在看到簡靜瑤一身宇宙般深邃的晚禮服時,忽然變得有些貪婪。
“怎麼解決?當然是拿錢!”男人頭也沒抬,一直盯著簡靜瑤裙擺上的那一片碎鑽。
簡靜瑤並未覺得有什麼不妥,雖然這男人有一定的敲詐性質,但是能拿錢解決那都不叫事。
“這是兩千,你那些去看病吧。”簡靜瑤眼疾手快的拿出錢包,抽出來兩千元鈔票。
沒想到這男人竟然不滿足,中午將埋在簡靜瑤裙擺上碎鑽的頭抬起來,不悅地說道:“你這麼有錢,就拿兩千?打發要飯的呢?”
男人的臉在看到簡靜瑤的臉是,從一開始的貪婪,變成了猥瑣。
簡靜瑤還沒有發現男人表情上的改變,而是皺著眉頭問,“那你想要多少?”
男人吞了口口水,伸出手指。
“五百?”
男人搖了搖頭。
“五千?”
男人搖了搖頭。
“五萬?”
男人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