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簡靜瀟從未見過如此冷漠的簡靜瑤,臉頰上火辣辣的痛,告訴她剛才的一切都是真的。
“姐姐,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麼?你為什麼要對我大打出手?”簡靜瀟捂著泛紅的臉,楚楚可憐,身子搖搖欲墜,仿佛隨時都要跌倒。
周圍已經圍了很多人,指著簡靜瑤指指點點。
簡靜瑤冷眼,這一幕太熟悉了。她以前也是這麼被陷害過來的?所有人都能被簡靜瀟單純無害的外表騙過去。
“你做錯了什麼?你現在反過來問我嗎?”簡靜瑤沒有明說,意有所指。
眼見周圍圍著的人越來越多,簡靜瑤輕輕的勾起唇角,簡靜瀟不是愛演嗎?這一次她就陪著好演下去!
簡靜瀟眼睛中一抹心虛飛速閃過,“姐姐,我自小體弱多病,什麼都讓著你。但是這一次,你怎麼能想要搶走我的明虞哥?明知道我是最愛他的!”
話落,簡靜瀟的淚水如同下雨一樣,梨花帶雨的哭了起來。
圍觀群眾見到如此嬌弱的美人垂淚,有些憤憤不平。
“這個姐姐也真是的,她妹妹身子不好什麼都讓給她,沒想到姐姐竟然反目成仇,搶走了妹妹的男人!”
“誰說不是呢?要我說,這世道好人難做!這妹妹這麼善良,還不是被姐姐欺負的下場?”
“就是就是。”
“......”
簡靜瑤麵無表情的看著簡靜瀟,這演技還真是值得她拍手稱讚。
“住手!你們在做什麼?”靳明虞大步流行的闖進了圍住簡靜瑤的人群,擋在了簡靜瑤的前麵。
簡靜瀟眼睛一亮,小嘴一癟,按耐住哭聲,“明虞哥!”
靳明虞見簡靜瀟,皺了皺眉頭,他剛才還真沒見到簡靜瀟,剛才係統提示他有人陷害簡靜瑤,而恰好簡靜瀟又在這裏。
看來,這個這麼多年來他一直寵愛的妹妹,或許不簡單。
“怎麼在這裏?你身子骨弱,出來受了風怎麼辦?”靳明虞眼神中帶著些許關切。
簡靜瑤見靳明虞直奔自己,原有些高興,現在見竟然如此關心簡靜瀟,沒有忍住的沉下臉。
她已經聽見原本見到靳明虞停止議論的人群,又重新開始了,而且比上一次更加難聽。
“明虞哥,我沒事的,倒是姐姐......”說完,簡靜瀟停住,抬頭看了看簡靜瑤,又看了看靳明虞,最後低下頭,嘴巴張開,又合上,一副想說又不敢說的樣子。
靳明虞見此,安慰道:“她怎麼了?”
簡靜瀟聽此,像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氣一般。
“我剛才見姐姐來買衣服,剛想要上前問好,就發現姐姐竟然買了當下最流行的款式,我看那衣服實在是暴露,便沒有忍住的提醒了兩聲,沒想到......”簡靜瀟突然停下了,咬著嘴唇,不再言語。
“沒想到什麼?”這次,簡靜瑤自己問了出來。
她倒想看看,簡靜瀟到底能將事實顛倒成什麼樣子。
“姐姐…姐姐她打了我!”靳勒明虞不太相信,簡靜瀟將有些泛紅的臉抬高了些。
靳明虞聽後沉默了。
簡靜瑤冷笑。
果然,他還是不相信她,她剛才到底在期待什麼呢?
靳明虞沒有著急下定論,而是問簡靜瑤。
“她說的是真的嗎?”
靳明虞沒有直接定罪,著實讓簡靜瑤有些震驚。
“沒錯,不過有些許出入。”
“我想聽你說一遍,好嗎?”靳明虞眼神真摯,他不知道為什麼,心底好像有一種聲音在告訴他,簡明瑤無論如何都不會做出那樣的事。
簡靜瑤頓了一下,還是同意了。
“我出來買晚延的裙子,沒想到他突然冒出來說,我花著你的錢買暴露的衣服。在我麵前說讓我放過你,好讓你們在一起,你們才是真心相愛的。情急之下,我便打了她一巴掌。”
簡靜瀟聽見靳明虞要帶簡靜瑤去參加晚延,眸子閃過一絲厲色,很快又恢複原來楚楚可憐的樣子。
靳明虞先是眉心一跳,有些詫異。
靳明虞可是久經商場的老狐狸,盡管是三言兩語,也將這其中分析了個大概。
“靜瀟,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簡靜瀟聽靳明虞沒有一開始那麼親切,有些慌,他弱不禁風的小,跑到了勒明虞麵前,伸手抓住勒明虞的胳膊。
“明虞哥,你聽我解釋!我剛才是看姐姐竟然花你的錢買那麼暴露的衣服,一時覺得有些過分,所以才好心去勸阻。”
“那你為什麼要說我們兩人情投意合?”靳明虞麵色深沉,沒有想到到這個時候了,簡靜瀟還是不認錯,心中有些失望。
“那…那…”簡靜瀟站在原地,不知如何作答。
“那什麼?”簡靜瑤冷笑一聲,眼睛中透出絲絲寒意。
“簡靜瀟,我告訴你最好少來招惹我。當初是你不願意嫁靳明虞,獨自跑到國外去娛樂消遣。現在回心轉意了,早幹嘛去了?”
“你胡說!我當時…我當時是去治病的!”簡靜瀟紅著臉,一副爭不過的樣子。
簡靜瑤習慣了這幅嘴臉的,現在看著滿是厭惡。
“你到底是去幹嘛,你心裏比誰都清楚。少在這裏揣著明白裝糊塗,別人不知道不代表我不知道。”簡靜瑤眼睛微微眯起來,神色危險。
簡靜瀟隻覺得身上涼透了,不敢再有動作。
簡靜瑤麵無表情的轉過身,準備離開。
“對了,現在是你的明虞哥不願跟我離婚,既然你們兩個那麼相愛。就趕緊讓你的明虞哥簽字,少在這裏跟我演一副愛而不得的苦情戲碼,我不吃那一套。”
言罷,簡靜瑤頭也不回的走了。
[叮——成功幫助您的妻子脫困,獎勵壽命二十四小時。]
係統的聲音傳來,靳明虞卻顧不得這次任務完成的輕鬆而高興,他反複咀嚼著剛才簡靜瑤的話,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沒有理會簡靜瀟,將人扔在原地,追著簡靜瑤的方向離開。
簡靜瀟的手緊緊的握緊,就連指甲鑲嵌到了肉裏也好似沒有感覺。可惡!簡靜瑤你給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