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放、放開。”簡靜瑤無措的想推開靳明虞,卻沒有想到靳明虞反而把她摟得更緊。
他勁瘦有力的手臂輕輕搭在她的腰上,就算靳明虞什麼都沒有做,但是簡靜瑤還是覺得羞得要死。
不知道靳明虞是怎麼感受到她臉上的通紅,突然莫名的評價了一句,“嗯,身子挺涼的,臉倒是挺熱。”
此話一出,簡靜瑤感覺自己快沒臉見人了,盡管沒有人能看見,她還是把頭埋在被子裏裝死。
靳明虞看著像鴕鳥一樣的簡靜瑤,有些好笑又覺得好玩,但是又怕把簡靜瑤悶壞,隻等貼心的幫她把被子往下拉一些。
[任務完成,夫妻恩愛指數上升六點,宿主獲取生命值九個小時。]
......
簡靜瑤第二天早上是被砰砰啪啪的響聲吵醒的,她下意識往身側一看,旁邊的人應該早就起了。
外麵傳來的響聲大的,她不得不披個外衣,連忙起身去查看,也不知道這個靳明虞又在搞什麼鬼。
“靳明虞你這是想拆掉我的房子嗎?”簡靜瑤被廚房裏的一切嚇傻眼了。
這哪裏還是廚房,這完全就變成了靳明虞的戰場,遍地狼藉,鍋碗瓢盆放一邊,菜都切得七零八碎,甚至有一個鍋掉落在地上,而靳明虞本人一手拿著鍋鏟,一手正拿著手機上的菜譜認真研究。
但是簡靜瑤又不得不承認,盡管在這樣的場景中,靳明虞不僅絲毫不顯狼狽,反而多了幾分煙火氣。
看到簡靜瑤起床了,他表麵也隻是輕輕抬眼看了一下,但是微微蜷起的小指頭暴露了他的心虛。
最終還是簡靜瑤沉著臉收拾了廚房,罪魁禍首靳明虞也不敢有任何怨言,跟在她後麵任勞任怨的幫忙。
簡靜瑤隨便做了早餐,眼看著她隻下了一個份量的麵,靳明虞隻有趁她不注意的時候又加入好幾把麵到鍋裏。
最後的結果就是兩人早上各吃了一碗帶著糊味的坨麵。
“你今天晚上有什麼安排嗎?”靳明虞臨走之前問。
“這關你什麼事?”簡靜瑤沒什麼好氣的反問。
靳明虞並不在意簡靜瑤的態度,直奔主題道,“今天晚上有一個晚延,想邀請你跟我一同出席。”
“你不是有秘書?最不濟簡靜瀟也能陪你。”簡靜瑤扯唇笑了笑。
以前靳明虞從來沒有帶簡靜瑤出席過什麼延會,兩人就連朋友圈都沒有任何交際,簡靜瑤現在隻覺得靳明虞腦子抽風不淺。
“今天晚上是個拍賣會,好像壓軸的是一隻岐山玉鐲。”靳明虞著急要趕去上班了,“今晚五點我讓曹秘書回來接你。”
靳明虞說完便匆匆離去,剩下簡靜瑤一人獨自在原地駐足,她甚至都猜不清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岐山玉鐲是她奶奶送給她的陪嫁,當時一年前她因為自己的私事迫不得已將它當了出去,一直沒有能力將它收回來。
這事幾乎成了簡靜瑤心中的一個結,靳明虞他又是怎麼知道的呢?
但是這支手鐲要價不菲,並且根本不是單單有錢就可以拍下來的。
簡靜瑤憂愁了好一會兒,最終才打起精神,管他的了,不管能不能拿回來,她都得去嘗試。
能激勵女人鬥誌心的那必須是一身得體的戰袍,簡靜瑤手上的禮服基本上已經是過季款了,晚上這種延會穿著去根本不合適。
她隻好拿著包包出門,去附近的一個高級商場征戰。
簡靜瑤逛了好一會兒,終於看中了一條深藍色的深V禮服,她很難形容那種藍色不似天空,而像是大海的藍,裙擺上鑲滿了密密麻麻的碎戰。
這件衣服還需要調貨,所以簡靜瑤就坐在香家等了一會兒,結果卻遇到了一位不速之客。
“姐姐你也是來買衣服的嗎?”簡靜瀟這次沒有坐在輪椅上,但是麵色還是病態的慘白。
簡靜瑤點點頭,不想與簡靜瀟有太多糾葛,兩人是同父異母的姐妹,簡靜瑤的媽媽死後沒有多久,簡父就娶了簡靜瀟的母親。
兩人大小就關係淡薄,會哭的孩子有糖吃,簡靜瀟從小就會撒嬌,父親自然更喜歡她,而簡靜瑤孤單的像一隻困獸,不會說好話,家裏也隻是有什麼要犧牲到時候才會記起還有這麼一個女兒。
簡靜瀟探頭想看靳明虞有沒有配簡靜瑤一起來,“明虞哥......”
簡靜瑤麵上掛著寡淡的笑,“靳明虞現在正在靳氏上班,你要是要找他的話那可就走錯地方了。”
簡靜瀟臉色一變,咬著唇道,“姐姐你怎麼能這樣說?我難不成就不能在找你嗎?”
搖搖欲墜的小白花,這麼多年簡靜瀟就是靠著這副麵孔見人的。
“別跟我來這一套,好狗不擋道謝謝。”
冰涼的眼神掠過簡靜瀟身上,刺得簡靜瀟都快原形畢露了。
貨已經調過來了,店員十分恭敬的過來詢問,“簡小姐你的衣服是我們將它送到您家呢?還是您現在帶走。”
“現在帶走吧。”
簡靜瑤不想理簡靜瀟,隻想趕緊離開。
簡靜瀟看到店員把袋子遞到簡靜瀟手上,眼神掠過一抹陰鷙,麵上卻甜甜的笑道,“天啊姐姐,你居然買了當下最熱門的款式,花了姐夫不少錢吧,隻不過你怎麼買這麼暴露的款式?”
這話落在大家的耳裏下意識都會以為簡靜瑤花著老公的錢卻賣暴露的衣服,其他不說,反正就是能給人一種不適感。
簡靜瀟不是一般地小白花,還是一個實打實的綠茶婊,但是簡靜瑤輕輕一笑,根本沒將她這些小兒科的手段放在眼裏。
她從包裏輕輕抽出一張卡,輕笑道,“妹妹看見了嗎?這張卡持卡人地名字叫簡靜瑤,姐姐花的是自己的錢,這可跟你二十多歲了還啃老不一樣。”
她這張卡裏錢不多,但是買這套禮服的錢是足夠了。
瀟灑利落的當著麵色難看的簡靜瀟的麵刷完卡,簡靜瑤提著東西就要離開,誰知道簡靜瀟就像牛皮糖一樣轉身跟了過來。
“姐姐,其實你知道的對不對?明虞哥心裏愛的是我,當時跟你結婚也不過是迫不得已。”簡靜瀟見軟刀子紮不到她,轉而選擇直接打開天窗說亮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