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親生父母找回後,我成了帝都頂級豪門的小女兒。
全家給我準備了公主房、私人飛機和一整櫃高定禮服。
我卻什麼都不要,隻提了一個要求:
把後院改成蟲園。
我養蜈蚣、蠍子、食人蟻,還在地下室培育了一批會發光的甲蟲。
哥哥們害怕,姐姐們不肯靠近。
隻有媽媽每天讓傭人給我送最新鮮的肉。
所有人都以為我隻是怪癖多。
沒人知道,上輩子我是全球最危險的生物研究員。
這一世,我不想研究武器,隻想養點可愛的寵物。
直到楚家競爭對手聯合八家財團,突然對集團發起全麵圍剿。
賬戶被凍結,供應鏈斷裂,父親被帶走調查。
對方甚至買通了家裏的傭人,在晚宴上給全家下了毒。
那個曾經追求姐姐的財閥少爺,端著酒杯坐在主位。
“楚總,簽了股份轉讓書,我可以給你們留條活路。”
他掃了一眼嚇得發抖的姐姐,笑得意味深長。
“當然,楚小姐得跟我走。”
爸爸捏緊拳頭,哥哥們將我們護在身後。
我卻慢慢放下手裏的果汁,打開了地下室總閘。
“都別動。”
“我養了這麼久的孩子們,今晚終於能出來見客了。”
......
“南星,別胡鬧,快躲到哥哥身後去!”
楚觀南強忍著喉嚨裏的腥甜,一把將我拽到身後。
他身形搖晃,嘴角溢出的黑血滴落在潔白的地毯上。
觸目驚心。
整個楚家別墅的晚宴大廳,彌漫著一股奇異的苦杏仁味。
這是傅明哲在紅酒裏下的神經毒素。
“躲?今天你們楚家一個人都別想走。”
賀祈年坐在原本屬於我爸的主位上,雙腿交疊,姿態傲慢。
他手裏晃動著半杯紅酒,目光輕蔑地掠過我們一家人。
最後落在我的身上。
“楚南星,你剛才說什麼?”
“你養的孩子們?”
賀祈年像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前仰後合地笑了起來。
“楚總,你這個從鄉下找回來的小女兒,不僅是個隻會玩蟲子的廢物,現在看來,腦子也徹底壞掉了。”
大廳裏站著十幾個全副武裝的黑衣保鏢。
他們跟著賀祈年一起,發出肆無忌憚的嘲笑聲。
我站在楚觀南身後,冷眼看著這張狂妄的臉。
沒有說話。
剛才拉下總閘後,地下室的閘門開啟需要三分鐘。
我隻需要等。
“賀少,您跟一個心智不全的傻子計較什麼。”
站在賀祈年身後的傅明哲推了推金絲眼鏡,嘴角掛著諂媚的笑。
他曾是我們楚家資助了十年的貧困生,後來成了楚氏集團的首席法務。
今天,他成了壓垮楚家的最後一條惡犬。
“楚董,時間不早了。”
傅明哲轉過頭,看著我爸楚定遠,語氣假惺惺的。
“外麵的八大財團已經徹底封死了楚氏的所有現金流。”
“隻要明天一早開市,楚氏集團就會瞬間灰飛煙滅。”
“您把這份股份轉讓書簽了,賀少大發慈悲,還能給你們留點養老的錢。”
他說著,將一份厚厚的文件推到桌子邊緣。
我爸楚定遠靠在沙發上,臉色灰敗,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傅明哲,我楚家自問待你不薄......”
“待我不薄?”
傅明哲突然拔高了音量,打斷了我爸的話。
“楚定遠,你少在這裏裝出一副恩人的嘴臉!”
他伸手指著自己身上的西裝,眼神怨毒。
“我在你們楚家十年,每天像條狗一樣看你們的臉色。”
“特別是你這個剛找回來的瘋女兒!”
傅明哲惡狠狠地指向我。
“她在後院養那些惡心的蜈蚣和蜘蛛,你竟然逼著我去給她清理蟲糞!”
“我堂堂一個首席法務,竟然要伺候一個傻子的蟲子!”
“這就是你說的待我不薄?”
我看著傅明哲氣急敗壞的樣子,微微皺眉。
我不喜歡別人叫我的寵物惡心。
它們比眼前這個背信棄義的男人幹淨多了。
“你這個白眼狼!”
我二哥楚聽寒暴喝一聲,想要衝上去揍他。
可剛邁出一步,雙腿一軟,重重地跌跪在地上。
毒素已經開始麻痹他的運動神經。
“聽寒!”
我媽蘇青黛驚呼一聲,撲過去扶住他。
她眼眶通紅,轉頭怒視著賀祈年。
“賀祈年,你們用這種下作的手段,就不怕遭報應嗎!”
賀祈年不屑地冷哼一聲。
“報應?在這個圈子裏,資本就是規矩,我賀家就是王法。”
他站起身,緩步走到我姐姐楚未晞麵前。
楚未晞嚇得渾身發抖,死死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賀祈年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未晞,我追了你整整三年,你連個笑臉都不給我。”
“現在呢?”
“隻要你今晚乖乖跟我走。”
“我或許可以考慮,給你爸留條全屍。”
楚未晞屈辱地撇開頭,聲音發顫卻異常堅決。
“你做夢,我就是死也不會跟你走。”
賀祈年眼底閃過一絲戾氣,反手就是一巴掌。
清脆的耳光聲在大廳裏回蕩。
楚未晞被打得摔倒在地,白皙的臉上瞬間浮現出五道紅印。
“未晞!”
我爸發出一聲淒厲的怒吼,掙紮著想要站起來。
卻被兩名保鏢死死按在沙發上。
“楚總,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賀祈年掏出一張潔白的手帕,嫌惡地擦了擦手。
“我數到三,你如果不簽字。”
“我現在就讓人把你這兩個兒子的手筋挑斷。”
賀祈年將手帕隨手扔在地上,語氣森冷。
“一。”
整個大廳安靜得可怕。
隻有倒計時的聲音在空氣中回蕩。
“爸,不能簽!”
楚觀南咬著牙,死死盯著賀祈年。
“二。”
賀祈年抬起手,兩名保鏢立刻抽出閃著寒光的匕首。
刀刃抵在了我大哥和二哥的手腕上。
我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電子表。
還剩一分半鐘。
“賀少,我勸您一句,最好現在就滾出去。”
我抬起頭,目光平靜地看著賀祈年。
“不然一會兒,你想走都走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