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盡管撕。”我臉色平靜的開口:
“撕了,我就把你私自動用我的人脈,找沈家舊部給蘇清媛牽線鋪路,還有從我這兒拿走祖傳玉器首飾轉手送給蘇清媛的全部記錄,交給競標方。”
顧晏辭動作驟然僵住。
“之前你口口聲聲說公司是你一手打拚,我無權插手。”
我眼底沒有半分溫度:“那就讓競標方好好看看,你的事業,到底是靠什麼撐起來的。”
顧晏辭臉色鐵青。
他一把搶過那些資料快速翻了幾頁。
他越往下翻,臉色越是慘白:“你到底想要什麼。”
我抬眼:“離婚,你簽字就行。”
我把離婚協議推到顧晏辭麵前:“所有屬於我的東西必須歸還。沈家舊藏、我個人的首飾地契,還有從我這裏拿走的財物股份,都要按期清點交接。”
顧晏辭盯著協議,呼吸越發粗重:“沈知微,你不要太過分。”
“我隻是拿回本該屬於我的東西。”
顧晏辭被懟得啞口無言。
蘇清媛紅著眼眶走上前來:“知微姐姐,都怪我。我不知道那些東西是你的,也不知道晏辭為了幫我,傷害了你這麼多。”
“你要怪就怪我,求你別毀了晏辭的前途。東西我都可以還,求求你不要把事情鬧大。”
我扭頭看向她。
蘇清媛像是被嚇到了一樣,往後退了半步。
顧晏辭當即上前將她護在身後:“沈知微,你別逼她。”
蘇清媛眼淚掉得更凶,看向顧晏辭柔聲勸道:“晏辭,你別為了我和知微姐吵架,如果簽字能讓她消氣,你就簽吧,你的前途最重要,我不能連累你。”
顧晏辭的臉色更加難看起來。
他猛地抓起筆,在離婚協議上落下自己的名字。
我垂眸看著那份簽好的協議,心裏竟然沒有想象中的疼痛。
前世,我為了這個男人傾盡所有,甚至在病床上還幻想著他能回頭。 這一世,不過幾頁紙,就徹底斬斷了我的婚姻。
原來放下一個人,並沒有那麼難。
顧晏辭寫完,將筆摔在桌麵上:“這下你滿意了?”
我收好自己那份協議:“還沒完,按照協議今天就要完成財物交接。”
顧晏辭臉色陰沉:“那些物件都放在公司,不可能現在就拿回來。”
“江律師已經把物品清單發給你。”我語氣沒有絲毫鬆動:
“今天下午之前,我見不到全部東西,證據就會直接送出去。”
顧晏辭嘴唇緊抿,一言不發。
三個小時過後,我拿回了全部屬於我的東西。
我小心翼翼把母親遺留的翡翠手鐲、祖傳的鳳簪,還有幾件沈家舊藏收進木盒,又把老宅的地契妥善收好。
顧晏辭站在門口,麵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沈知微,你遲早會後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