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個周四。
又是一場雨。
我撐傘下班,走到公司門口,腳步停住了。
簷下站著一個男人。
風衣,行李箱,下巴上冒出的胡茬。
手裏握著一把黃色的傘。
五年了,那把傘的傘骨斷過一根,是他自己修好的,修得很笨拙,纏著一圈黑色的膠帶。
陸景程。
他瘦了很多,眼睛卻亮得嚇人。
“蘇梔。”
他朝我走了一步。
“我辭職了。”
“我和許漫斷了所有聯係,手機號換了,微信刪了,公司也辭了。”
“我來這裏找工作,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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