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從小就想要個妹妹來滿足我的保護欲,偏偏家裏隻有三個體格健壯的弟弟。
直到李家找上門,說我是流落在外的真千金,還說家裏有個體弱多病的假千金。
被我催生煩了的媽媽連夜打包把我丟了過去。
剛進大門,兩個一米九的親弟弟就堵在門口,滿臉警惕的盯著我。
正要說話,兩道心聲忽然在我耳邊響起:
【惡毒真千金來了,長得果然刻薄。】
【彈幕說她專害糯糯,我不能讓她得逞!】
火氣蹭地頂上腦門,可下一秒,一張蒼白乖巧的小臉從他們身後探出來:
“姐姐,我馬上就搬走,你別生氣。”
我眼睛猛地一亮,一肘撞飛兩個礙眼的臭弟弟,把人扶回沙發:
“搬什麼搬,你要是真走了,我才真的要生氣呢!”
1.
“你少在這裏假惺惺!”
老大李澤一把將我推開。
李宇護在假千金身前,眼神像防賊。
“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心裏打什麼算盤。”
我嘖了一聲,心底十分不滿。
在養母家,那三個一米九、渾身肌肉臭弟弟。
哪個見了我,不是乖乖低頭喊一聲姐姐大人?
這李家的弟弟,規矩真差。
“靠邊站,別擋著我看妹妹。”
我一把扒開李澤,直接擠到假千金麵前。
她叫李糯糯。
人如其名,渾身透著一股軟糯的香氣。
我從兜裏掏出一張純黑色的卡。
這是養母臨走前,硬塞給我的零花錢。
我毫不猶豫,直接塞進糯糯的手裏,然後順勢攥住她冰涼柔軟的小手,死死不放。
“妹妹,這是姐姐給你的見麵禮。”
“卡沒有密碼,想買什麼自己去刷。”
“手怎麼這麼涼?穿太少了吧?”
我旁若無人地對她噓寒問暖。
就在這時,兩道震驚的心聲突兀地在我耳邊炸響。
【我靠!彈幕不是說,這惡毒真千金一回家就會扇糯糯巴掌嗎?】
【她怎麼把黑卡塞糯糯手裏了?!這劇情不對啊!】
彈幕?
我心裏冷笑一聲。
看來這兩個臭弟弟,腦子裏裝了點有趣的東西。
但我現在沒空搭理他們。
我隻顧著給我的心肝妹妹暖手。
“妹妹,你手好軟啊,皮膚還這麼好。”
“不愧是我的心肝妹妹,就是比那兩個臭小子好一萬倍。”
糯糯被我抓著手。
又被我連哄帶誇,小臉瞬間紅透了。
她本來還以為這個姐姐回來會看不慣她,沒想到這麼熱情。
她怯生生地看著我,聲音溫聲細語。
“謝謝姐姐。”
“姐姐,我帶你去房間看看吧?”
她剛要起身,李澤和李宇就急吼吼地跟了上來。
到了二樓,糯糯還沒來得及說話。
李澤就搶先一步開口。
“二樓視野最好的那個套房,是糯糯的。”
他指著走廊盡頭,離糯糯房間最遠的一扇門。
“那個是你的房間,已經打掃過了。”
我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眉頭瞬間皺緊。
“我不住那間。”
李宇立刻瞪起眼睛,大聲質問。
“我就知道你想和糯糯搶房間!你這個惡毒的......”
我直接冷聲打斷他。
“離得這麼遠,我怎麼照顧我的心肝妹妹?”
“萬一她渴了餓了,我跑過去都來不及!”
我轉頭,直接指著糯糯隔壁的那扇門。
“我要住這個。”
李澤臉色一變,脫口而出。
“不行!那是我的房間!”
我連廢話都懶得說。
在養母家,那三個臭弟弟不聽話,我都是直接動手的。
我抬起長腿,順腳就踹了過去。
正中李澤的小腿骨。
“哎喲!”
李澤痛呼一聲。
我皺眉看著他。
“吵什麼,給我憋著。”
“現在你就給我搬出去,這房間我要了。”
當晚,我霸占了李澤的房間。
但我根本沒在自己屋裏待著。
我抱著枕頭,硬是擠進了糯糯的被窩。
直到把心肝妹妹哄得熟睡,我才心滿意足地回了房間。
次日清晨。
我打著哈欠走下樓梯。
剛走到一半,就聽見李宇和李澤的心聲在樓下瘋狂尖叫。
【完了完了!彈幕說真千金要對未婚夫一見鐘情了!】
【她馬上就要開始雌競搶男人,把糯糯踩在腳底下了!】
2.
我頓住腳步,目光掃向客廳。
沙發上坐著三個人。
除了糯糯,還有兩個男人。
一個是我的親生父親,李建剛。
而我的親生母親,在生下我兩三年後就因病去世了。
另一個男人,穿著一身浮誇的高定西裝。
這應該就是弟弟心聲裏提到的,糯糯的未婚夫。
我剛走近,就聽見未婚夫在挑剔糯糯。
“李糯糯,你能不能別總是一副病懨懨的樣子?”
“帶你出去,我都覺得丟人。”
“咳咳......”
糯糯捂著嘴,眼眶泛紅。
我爸不僅不護著糯糯,反而一臉諂媚地討好。
“周少息怒,糯糯身體不好,您多擔待。”
說完,我爸轉過頭,暗戳戳地上下打量著我。
那眼神,就像在評估一件待價而沽的商品。
估計他在盤算,我和糯糯,哪個更有聯姻的價值。
李宇站在一旁,心聲再次響起。
【來了來了!惡毒真千金要為了這個姓周的,開始打壓糯糯了!】
我聽著心聲,忍不住冷笑出聲。
雌競?搶男人?
這種垃圾,也配讓我多看一眼?
我大步走過去,一把將糯糯拉到我身後。
周少皺著眉,上下打量我。
“你就是那個剛找回來的村姑?”
“長得倒是不錯,可惜一身窮酸氣。”
我連廢話都懶得說,直接端起桌上那杯滾燙的咖啡,
手腕一翻,連杯帶水,狠狠砸在周少麵前的茶幾上。
“砰”的一聲巨響。
滾燙的咖啡濺了周少一身。
“啊!你瘋了嗎?!”
周少跳了起來,氣急敗壞。
我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罵。
“自己長得像個癩蛤蟆,也配嫌棄我的天仙妹妹?”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在我家指手畫腳。”
“滾出去,再敢多看我妹妹一眼,我把你眼珠子摳出來!”
糯糯在我身後,緩慢的拉住了我的衣角。
從前,在這個家裏,兩個弟弟雖然會護著她,但是也不會這麼強硬。
隻有這個在回來之前,被她用不少惡意揣測過的姐姐會這麼護著她。
周少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半天說不出話。
“李總,你就是這麼教女兒的?!”
周少暴怒離場,摔門而去。
我爸氣急敗壞,猛地揚起手,就要一巴掌扇在我臉上。
“你個逆女!剛回來就給我惹事!”
在養母家裏我和三個弟弟一起練過散打,不過他們都沒我練得好。
我死死捏住他的手腕。
力道之大,讓我爸瞬間痛呼出聲。
“放手!我是你老子!”
我爸疼得冷汗直冒,隻能搬出身份來壓我。
我冷笑一聲,猛地甩開他的手。
“你該慶幸你是我的親生父親。”
我爸踉蹌著後退兩步,揉著紅腫的手腕,咬牙切齒。
“今晚的慈善晚宴,你要是再敢得罪別人,我扒了你的皮!”
我輕蔑地掃了他一眼,轉身去牽糯糯的手。
“妹妹別怕,有姐姐在,誰也欺負不了你。”
糯糯反握住我的手,眼底滿是依賴。
3.
夜幕降臨,慈善晚宴在市中心最豪華的酒店舉行。
我爸為了攀附權貴,硬是把我和糯糯都帶了過來。
剛進宴會廳,一個挺著啤酒肚的青年就迎了上來。
“喲,李總,這就是你們家那對女兒啊?”
“長得真是一個比一個漂亮。”
昨天我回來的時候,管家就說過,對外隻說我和糯糯都是親生的,隻是我一直在國外養病。
我爸一改之前的怒容,笑得像朵老菊花。
“王總,您說笑了,都是些不懂事的丫頭。”
這位王總,是京城出了名的紈絝子弟。
家世遠超李家,是個名副其實的變態。
王總的目光越過我,直勾勾地盯著躲在我身後的糯糯。
眼神裏滿是毫不掩飾的下流與貪婪。
“這個病懨懨的小美人,看著倒是挺有味道。”
他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言語輕薄。
“李總,今晚讓她陪我喝幾杯,投資的事,好說。”
我爸一聽“投資”兩個字,眼睛都亮了。
他毫不猶豫地把糯糯往前一推。
“糯糯,還不快去敬王總一杯!”
糯糯嚇得渾身發抖,死死抓著我的衣角。
“姐姐,我怕......”
我眼神徹底冷了下來,一把將糯糯扯回身後。
“她酒精過敏,喝不了。”
王總臉色一沉,覺得丟了麵子。
“給臉不要臉是吧?”
他直接伸出手,想要強行去拽糯糯的胳膊。
“過來吧你!”
我眼底寒光一閃,毫不猶豫地出手。
一把攥住他伸過來的手腕,猛地向下一折。
“哢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在嘈雜的宴會廳裏格外刺耳。
“啊!”
王總捂著扭曲變形的手腕,發出殺豬般的哀嚎。
全場瞬間死寂。
所有人都震驚地看了過來。
我冷冷地甩開他的手,拿出手帕擦了擦手指。
“哪隻手欠,我就幫你撅折哪隻。”
王總疼得滿地打滾,眼神怨毒地死盯著我。
“你......你給我等著!”
他被保鏢扶起來,灰溜溜地去找醫生處理傷口。
我爸嚇得魂飛魄散,指著我破口大罵。
“你個瘋子!你想害死我們李家嗎?!”
我根本懶得理他,轉身安撫受驚的糯糯。
就在這時,李宇的心聲再次在我耳邊炸響。
【糟了!彈幕說有人會在糯糯的果汁裏下了烈性藥!】
【糯糯今晚要被毀清白了!我得去救她!】
我猛地轉頭,看向正把橙汁遞給糯糯的服務生。
4.
服務生低著頭,將那杯加了料的橙汁遞向糯糯。
“李小姐,壓壓驚。”
糯糯毫無防備,伸手就要去接。
我一步跨上前,直接截胡了那杯毒果汁。
然後連果汁帶玻璃杯,狠狠砸在那個服務生的臉上。
玻璃碎裂,橙汁混著鼻血流了他一臉。
“啊!”服務生慘叫倒地。
我沒有停頓,轉身徑直衝向躲在角落裏看好戲的王總。
王總見我衝過來,嚇得連連後退。
“攔住她!快攔住她!”
幾個保鏢剛要上前,我直接一腳踹飛最前麵的一個。
接著一個回旋踢,正中王總的胸口。
“轟隆”一聲巨響。
王總龐大的身軀像炮彈一樣飛了出去。
重重地砸在宴會廳中央的香檳塔上。
幾百個高腳杯轟然倒塌,碎玻璃散落一地。
王總躺在玻璃渣裏,渾身是血,哀嚎不止。
整個宴會廳徹底亂成了一鍋粥。
“反了!反了!”
王總捂著胸口,吐出一口血水,麵目猙獰地衝著我爸怒吼。
“姓李的,今天這事沒完!”
“投資你想都別想,我還要讓你們李家在京城混不下去!”
我爸臉色煞白,連忙上前求情:
“王總,別啊,我會負責,我......我送您去醫院,您的醫藥費什麼的全部我包了!”
王總推開我爸的手,眼神陰狠的看向我:
“我差你那點醫藥費嗎?”
“想要投資也行,除非......你把這個賤女人交給我處置!”
我爸看了看滿地打滾的王總,又看了看沉著臉的我,有些猶豫。
但僅僅沉默了幾秒鐘,利益最終戰勝了那點可憐的血緣關係。
他咬著牙,點了點頭。
“這是應該的,這臭丫頭踢傷了您,當然該給您賠禮道歉。”
說完,我爸指著我,衝著身後的保鏢大吼。
“把她給我綁起來!”
幾個五大三粗的保鏢立刻圍了上來。
糯糯哭著撲上來,死死擋在我麵前。
“不要!爸爸你不能這樣!”
我爸一把將糯糯扯開,反手就是一個耳光。
“閉嘴!這裏沒你說話的份!”
我看著我爸那副醜惡的嘴臉,心底的怒火徹底被點燃。
就在保鏢即將碰到我的瞬間。
宴會廳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門被人推開了。
三道人高馬大的身影,走進大廳。
為首的男人,身高一米九,肌肉將西裝撐得鼓鼓囊囊。
他眼神死死鎖定在我爸身上。
“李總好大的威風。”
“你要把我們家的女王大人,交給誰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