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國外旅行,丈母娘非要背愛馬仕。
我小聲提醒國外不安全,別太高調。
沒想到老婆當場翻臉,一耳光甩在我臉上把我趕下車:
“就你入贅的窮鬼,也配管我媽?”
丈母娘搖下車窗嫌棄的上下掃了我一眼:
“隻要你給我下跪道歉,我就讓你上車。”
我沒跪,下一秒一枚戒指丟在我的腳邊:
“陳默,你不道歉是吧,那我們回去就離婚。”
出租車揚長而去,我撿起被丟棄的戒指,撥通了最近剛存的電話。
“我在機場,來接我吧。”
1
我撿起那個被丟棄的盒子,撥通了最近剛存的電話。
“我在機場,來接我吧。”
電話剛掛斷不到二十分鐘,商務車穩穩停在路邊。
車門拉開,張哥快步走下來。
“陳總,不是說帶了弟妹她們過來?”
“怎麼就你一個人?”
我把盒子放到兜裏,淡淡說:
“她們走了,走吧,正事要緊。”
張哥麵色古怪,最終沒說什麼。
車子啟動,我直接把手機調成靜音,扔在中控台上。
邁巴赫平穩地行駛在夜色中。
坐在副駕駛的張哥轉過頭,遞給我一個亮著的平板電腦,壓低了聲音。
“陳總,我看這個視頻裏的人眼熟。”
“是弟妹她們吧?”
我挑了挑眉,接過平板。
屏幕上是一段當地華人圈子剛傳開的街頭視頻,點讚已經破了萬。
配文是“兩個華人大媽街頭炫富被搶”
視頻裏,王梅正把那隻滿鑽的愛馬仕舉得高高的,對著鏡頭笑得一臉得意:
“看見沒?二十多萬的包,我女兒孝順我的。”
“不像有些人的女婿,賺那點錢連個包帶都買不起。”
蘇晴則故意把袖子擼到胳膊肘,露出手腕上的卡地亞名表,
湊到鏡頭前晃了晃,嬌笑著接話:
“這塊表才十幾萬,我媽給我買的生日禮物。
“我才不會讓我家那個窩囊廢給我買,他那點工資還不夠我買個化妝品的。”
兩個人正對著手機鏡頭搔首弄姿,
要不是知道她們是跟我一起來的,
我都要以為她們是專門拍炫富段子的網紅。
下一秒,一輛摩托車轟鳴著衝進畫麵。
兩個戴著黑色頭盔的飛車黨,一把死死拽住了王梅手上的愛馬仕!
我看著視頻裏的王梅被巨大的慣性直接拖倒在地。
她在粗糙的柏油馬路上硬生生被拖行了十幾米,
露出來的膝蓋和手臂血肉模糊,隔著屏幕我都能感覺到那鑽心的疼。
另一個飛車黨趁機一腳踹翻了蘇晴,
掏出刀子在她手腕上一比劃,
直接擼走了那塊卡地亞,順帶搶走了她的手提包。
蘇晴摔得臉都破了,坐在地上嚎啕大哭,連鞋都跑丟了一隻,周圍圍了一圈看熱鬧的外國人,沒人上前幫忙,還有人拿著手機拍照。
“包裏應該有她們的護照和所有的銀行卡。”
張哥在一旁適時補充:
“她們現在應該身無分文了,連住的酒店都沒法續費。”
“這種事情,當地警察都不管。”
我看著視頻裏癱在地上哀嚎的母女倆,忍不住冷笑出聲。
我早就提醒過她們,羅馬街頭高調炫富等於找死。
既然不聽勸,那就自己受著。
正想著,中控台上的手機屏幕突然瘋狂閃爍起來。
來電顯示:蘇晴。
我沒有接。
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
手機像瘋了一樣無聲地亮起,不到十分鐘,未接來電就顯示有十幾個。
中間還夾雜著好幾條語音和微信消息。
我隨手點了一條最前麵的語音,王梅尖酸的聲音瞬間炸開:
“陳默你個兔崽子趕緊接電話!找死是不是?”
“信不信我回去讓我女兒跟你離婚,讓你淨身出戶!”
後麵的消息語氣越來越軟。
從最開始的撒潑罵人,變成了蘇晴帶著哭腔的哀求:
“陳默我錯了,你接電話好不好,我們快餓死了,你包裏還有我媽塞的1000歐,你拿給我們好不好?”
出發前,王梅怕自己亂花錢,偷偷塞了1000歐元的備用金在我的舊背包夾層裏。
她們現在想起這筆救命錢了。
我看著不斷閃爍的屏幕,直接把手機扣了過去,閉上眼睛養神。
那1000歐,就當是買斷這七年感情的喪葬費了。
2.
邁巴赫駛入市中心五星級酒店的地下車庫。
我直接乘坐私人電梯上了頂層的總統套房。
這場關於3000萬年度供貨合同的談判,一直持續到淩晨三點。
“別讓那些走私假貨的人混進來。”
我在合同上簽下自己的名字,結束了這場會議。
等所有人都離開後,我捏了捏眉心,重新拿起扣在桌上的手機。
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蘇晴打來的未接來電,足足有二十八個。
我冷笑一聲,關機,倒頭睡覺。
第二天一早,張哥準時帶著早餐和行程單敲響了我的房門。
“上午十點要去商會總部簽一份補充協議。”
彙報完行程,張哥替我倒了一杯黑咖啡:
“對了,底下人說,您太太和嶽母昨晚過得......”
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怎麼說?”
“她們交不起後續的房費,被酒店保安連人帶行李扔出了房間。”
“老太太在大堂撒潑,差點被保安用警棍打出去。”
“兩人在大堂的沙發上縮了一夜,凍得夠嗆。”
“今天天一亮,就在街上到處攔著華人借錢,被人當成了騙子,連口水都沒喝上。”
我聽著張哥的彙報,心裏沒有一絲波瀾。
當初在機場讓我下跪道歉的時候,她們可不是這副落水狗的模樣。
“不用管她們,備車去商會。”
我放下咖啡杯,理了理高定西裝的領帶,大步走出房間。
邁巴赫緩緩駛出酒店,平穩地行駛在羅馬的街道上。
車子剛好路過蘇晴她們昨晚入住的那家酒店對麵。
隔著貼了防窺膜的車窗,我一眼就看到了蹲在街角的母女倆。
蘇晴頭發淩亂,妝全花了,正拉著一個路過的華人苦苦哀求,卻被對方厭惡地一把甩開。
王梅則捂著受傷的膝蓋,坐在地上哎喲哎喲地叫喚。
就在這時,前方的紅燈亮起,邁巴赫緩緩停在了斑馬線前。
我微微降下了一點車窗透氣。
大概是豪車引擎的轟鳴聲太惹眼,原本死氣沉沉的蘇晴,突然轉過了頭。
她的視線穿過半降的車窗,直直地撞進了我的眼睛裏。
她拽著王梅,像瘋了一樣從地上彈了起來。
“媽!是陳默!那個窩囊廢居然坐在邁巴赫裏!”
3.
綠燈亮起,邁巴赫一腳油門駛離了路口。
十分鐘後,車子穩穩停在華商商會總部大樓的前坪。
我剛推開車門走下去,身後就傳來一陣急促又尖銳的高跟鞋敲擊地麵的聲音。
“陳默!你個窩囊廢給我站住!”
我轉過頭,蘇晴和王梅已經氣喘籲籲地衝到了我麵前。
蘇晴原本餓得發軟的雙腿,在看到我的那一刻,仿佛瞬間充滿了底氣。
她大概以為,我出現在這裏,是專門租了豪車來找她們低頭認錯的。
蘇晴衝上來,一把揪住我的西裝外套,態度囂張到了極點。
“陳默!我給你打了那麼多電話你憑什麼不接?”
“你居然敢背著我藏私房錢租豪車裝闊?”
“你用的都是我的錢!”
“我要跟你離婚!你這個隻會吃軟飯的鳳凰男!”
她一邊罵,一邊從那個破破爛爛的包裏,掏出一份早就起草好的離婚協議。
“啪”的一聲,她把協議狠狠甩在我胸口。
“字我已經簽完了,你趕緊簽!”
“簽完咱們倆就徹底沒關係了,我回國就嫁給做外貿的劉少,比你強一萬倍!”
王梅也在旁邊掐著腰拱火,完全忘了自己半小時前還在街頭要飯。
“對!趕緊簽!簽完就兩清!”
“把你包裏那1000歐趕緊拿出來當分手費,不然你今天別想走!”
她一邊說,一邊伸手就要搶我背上的包:
“我告訴你陳默,你跟我們家晴晴結婚這七年。”
“吃我們家的喝我們家的,給我們家當牛做馬都是應該的,現在藏了錢還敢裝大爺?”
我看著掉在地上的離婚協議,忍不住笑了。
我彎腰撿起那份協議,從口袋裏掏出鋼筆,刷刷兩筆,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沒有一絲猶豫。
我把協議扔回蘇晴臉上。
“字我簽了,回國就去辦手續。”
“從現在起,你們是死是活,跟我半毛錢關係沒有。”
蘇晴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我答應得這麼痛快。
但她很快反應過來,伸手就來翻我的口袋。
“少廢話!把那1000歐拿出來!”
就在她的手快要碰到我的時候。
“砰”的一聲悶響。
四個穿著黑西裝、滿臉橫肉的男人從街角衝了過來,直接把蘇晴母女圍在了中間。
為首的男人光著頭,脖子上有一道刀疤。
我認得他,是國內被蘇家欠了300萬貨款的供貨商,劉總。
劉總指著蘇晴和王梅的鼻子,破口大罵。
“蘇晴!王梅!你們這對老賴母女可以啊!”
“欠老子300萬貨款躲了三個月,居然躲到意大利來旅遊了?”
“要不是老子正好在羅馬談生意,還真讓你們跑了!”
王梅嚇得腿一軟,直接跌坐在地上,臉色慘白。
“劉......劉總,您怎麼在這兒?”
劉總冷笑一聲,一腳踹翻了她們旁邊的破行李箱。
“少他媽廢話!今天要是見不到錢,你們倆就別想回國!”
蘇晴看著凶神惡煞的追債人,嚇得渾身發抖。
她眼珠子一轉,猛地轉頭看向我。
下一秒,她連滾帶爬地撲過來,死死抱住我的大腿。
她尖著嗓子,眼淚鼻涕流了一臉。
“老公!你不能不管我啊!”
“我們還沒領離婚證,我是你老婆,你必須幫我還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