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加班猝死後,我穿進了一本狗血虐文裏。
成了因為和假千金搶未婚夫而慘死的真千金。
按原文的劇情發展,我現在該去找假千金的未婚夫哭訴求愛。
但一想到原文中的悲慘下場,我打了個冷顫。
愛情哪有金錢香。
於是我果斷衝進了首富親爹的公司大樓。
麵對這個素未謀麵的威嚴男人,我把一個長命鎖拍在了桌上。
“我是你失散多年的親生女兒。”
“廢話少說,先給我打一個億撫養費。”
1.
傅景深靠在真皮椅背上,目光盯著桌上那枚長命鎖。
上麵的印記是傅家特有的圖騰。
他眼底閃過一絲震驚,但很快皺眉掩飾過去。
“隨便拿個破鎖,就敢來傅氏集團認親?”
話音剛落,一男一女走進了辦公室。
男的西裝革履,女的挽著他的手臂。
正是原書男主顧言澤和假千金傅柔。
顧言澤一進門,看到我,眉頭瞬間擰起來。
“傅糖?你怎麼混進來的?”
他一把將傅柔護在身後,滿臉厭惡地看著我。
“我早就跟你說過,我不喜歡你,你就算死纏爛打也沒用。”
“你居然還敢跟蹤我,追到傅伯伯的公司裏來了?你還要不要臉?”
我看著眼前這個普信男,差點把隔夜飯吐出來。
在原書劇情裏,原主確實是個戀愛腦。
為了顧言澤,連命都可以不要。
但我不是。
我是一個剛因為連續加班三十六小時,猝死的社畜。
男人算什麼東西,哪有搞錢香。
我翻了個白眼,傅柔卻從顧言澤身後探出頭。
“糖糖,我們好歹同學一場,我知道你家裏條件不好,平時連飯都吃不起。”
“可你也不能為了接近言澤哥哥,跑到我爸爸麵前騙人啊。”
她眼淚說來就來。
“爸爸,您別怪她,她隻是太喜歡言澤哥哥了,一時糊塗才來冒充您的女兒。”
好一招以退為進。
顧言澤心疼地替她擦眼淚,轉頭對我怒目而視。
“傅糖,你聽見沒有?柔柔到現在還在替你求情!”
“你編出這種冒充首富女兒的謊話,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馬上給柔柔道歉,然後滾出去!”
我靜靜地看著他們表演,等他們說完了,我才慢條斯理地掏出手機,點開收款碼。
“顧言澤,你腦子裏裝的是泔水嗎?”
我把手機屏幕直接懟到他臉上。
“誰稀罕跟蹤你?我今天來,是來找我親爹爆金幣的。”
顧言澤愣住了。
他顯然沒料到,以前那個見了他隻會臉紅結巴的傅糖,今天居然敢罵他。
“你簡直不可理喻!”
傅柔也僵硬了一瞬,但很快又換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糖糖,我知道你嫉妒我,可你真的不能拿這種事開玩笑。”
“雖然爸爸確實有個親生女兒沒找到,但也不是誰都能冒充的啊。”
“是不是親生的,做個親子鑒定不就知道了?”
我懶得跟她廢話,看向一直沉默的傅景深。
“傅董,長命鎖你認識,而且是不是騙子,也就是抽幾管血的事。”
“你要是不敢驗,我也不介意給媒體打個電話,就說傅氏總裁為了養女拋棄親生骨肉。”
傅景深眯起眼睛,重新打量著我。
“好,很好。”
“我傅景深在商場混了這麼多年,還沒人敢這麼威脅我。”
他按下內線電話:“李秘書,馬上聯係第一醫院,安排加急親子鑒定。”
2.
醫院的人來的很快,抽完血後就是漫長的等待。
顧言澤和傅柔一直守在辦公室裏。
傅柔時不時抹眼淚,顧言澤在一旁哄著她。
我充耳不聞,拿出手機開始看旅遊攻略。
等拿到錢,我第一件事就是去海邊休假一個月。
兩個小時後,李秘書拿著一份文件袋地跑了進來。
“傅董,結果出來了。”
傅景深接過文件袋,抽出裏麵的報告。
他的目光直接落在最後一行。
【確認支持傅景深與傅糖之間存在生物學親子關係,概率為99.99%】
傅景深的手猛地一頓。
他抬起頭,看向我的眼神徹底變了。
“你......你真的是我的女兒。”
“不可能!”
顧言澤第一個驚叫出聲,一把搶過報告。
當看清上麵的字跡時,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這怎麼可能......你怎麼會是傅家的真千金?”
傅柔更是雙腿一軟,直接跌坐在地上。
“不,爸爸,這不是真的......”
我直接走到傅景深麵前,把收款碼再次往前一遞。
“既然證明了,那咱們就按流程走吧。”
“一個億撫養費。”
傅景深愣住了。
他本以為,真相大白後,我會撲進他懷裏痛哭流涕,訴說這些年的委屈。
可我滿腦子隻有錢。
“你......你隻要錢?”傅景深皺著眉頭。
“不然呢?要你的父愛嗎?”
“父愛能買幾平米的房子?能買幾個包?能讓我不用早起打卡嗎?”
傅景深被我懟得啞口無言。
但他看著我這副財迷心竅、卻又坦蕩直率的樣子,不僅沒生氣,反而覺得有些新鮮。
這些年,接近他的人,哪個不是滿嘴仁義道德,背地裏算計他的錢。
像我這樣把貪財寫在臉上的,反倒少見。
“一個億太多了。”
傅景深恢複了商人的本色,開始討價還價。
“五千萬。就當是給你這個月的零花錢。你先跟我回傅家,剩下的,以後再說。”
五千萬?!
我本來也是想獅子大開口多撈點,沒想到老爹給這麼多!
作為一個社畜,我上輩子連五萬塊的存款都沒見過。
現在一個月零花錢就有五千萬!
手機提示音響起。
【您的儲蓄卡賬戶收入人民幣50,000,000.00元。】
我瞬間變臉,收起手機對傅景深露出了微笑。
“好的,爸爸!沒問題,爸爸!”
“爸爸您渴不渴?要不要我給您倒杯茶?”
這變臉速度,把在場的三個人都看呆了。
傅景深嘴角抽搐了一下,破天荒地覺得有點好笑。
“行了,收拾一下,跟李秘書回去。”
我美滋滋地拎起我那個破帆布包,坐上了傅家的豪車。
3.
當天下午,我就搬進了傅家的別墅。
我剛把行李放進房間,傅柔就找上門來了。
但走廊裏沒有別人,她也懶得裝了。
“傅糖,你別以為拿了親子鑒定,你就能在這個家裏站穩腳跟。”
“爸爸養了我二十年,我們之間的感情,不是你能比的。”
“我勸你拿了錢就乖乖滾蛋,別妄想搶走屬於我的一切,更別妄圖勾引言澤哥哥!”
我正在清點我的五千萬,連頭都沒抬。
“你猜,如果我告訴爸爸,你剛才威脅我,他會站你,還是站我這個剛被找回來的親生女兒?”
傅柔冷笑:“你以為爸爸會信你?在這個家裏,你信不信,隻要我一句話,你連口熱飯都吃不上。”
“哦,是嗎?”
我點了點頭,直接走到樓梯口,“李管家!王媽!張嫂!”
不到半分鐘,幾個傭人急匆匆地跑了上來。
“大、大小姐,您有什麼吩咐?”
他們剛才都看到了傅景深對我的態度,雖然平時聽傅柔的,但也不敢明著得罪我。
我指著傅柔,大聲說道:
“我不管你們以前是誰的人,現在,我才是傅家的真千金。”
“誰要是敢在我的飯菜裏動手腳,或者給我使絆子......”
我從包裏掏出一遝鈔票,直接砸在桌子上。
“誰能舉報她,這錢就是誰的。舉報一次,一萬塊。上不封頂。”
傭人們的眼睛瞬間亮了,傅柔氣得指著我破口大罵。
“傅糖!你這個粗俗的潑婦!你居然拿錢收買人心!”
“沒辦法,誰讓我有五千萬零花錢呢。”
我攤了攤手,“你不服你也這樣做啊。”
傅柔氣得摔門而去。
但我知道,這隻是個開始。
原書裏,她可是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狠角色。
為了防患於未然,我當天晚上就網購了十幾個微型針孔攝像頭。
第二天快遞一到,我就趁著家裏沒人的時候,在家裏布滿了監控。
接下來的幾天,傅柔開始瘋狂作妖。
吃飯的時候,她故意把我喜歡吃的菜都換成我不愛吃的。
我直接叫外賣,點了一桌子滿漢全席,坐在她麵前吃得滿嘴流油。
她故意弄壞我的衣服,我就拿著剪刀,把她衣櫃裏的高定全剪成了拖把布。
每次發生衝突,她都會跑到傅景深麵前哭訴。
“爸爸,姐姐是不是討厭我?她弄壞了我的裙子,那可是言澤哥哥送我的......”
傅景深被她哭得頭疼,隻能來找我。
“糖糖,柔柔畢竟在這個家裏生活了二十年,她年紀小不懂事,你當姐姐的,就不能讓著她點嗎?”
“小女孩之間的打鬧,也不用計較。”
聽到這種和稀泥的發言,我內心毫無波瀾,甚至想笑。
我伸出手,“讓著她可以啊,得加錢。”
傅景深愣住了:“什麼?”
“精神損失費,誤工費,情緒安撫費。”
我掰著手指頭跟他算賬。
“她弄壞我一件衣服,我剪她十件,這叫以牙還牙。”
“你要是讓我單方麵挨打不還手,可以,一次一百萬,先打錢。”
傅景深被我震驚了。
“你掉錢眼裏了?在這個家裏,親情就比不上錢嗎?”
“親情?你跟一個剛認識幾天的人談親情?”
我嘲諷地看著他。
“傅董,商場上講究等價交換。你沒給過我二十年的父愛,就別要求我盡二十年的孝道。”
傅景深被氣走了,但第二天我的卡裏多了一千萬。
見裝柔弱行不通,他們終於決定換一個方式。
4.
這天下午,傅景深去公司開會,別墅裏隻有我和幾個傭人。
顧言澤跟著傅柔,來到了我的房間門口。
我剛午睡醒來,一開門就撞見了這兩個瘟神。
“傅糖,我們談談。”
顧言澤雙手插兜,“柔柔這幾天因為你,整夜整夜地睡不著覺,身體都熬壞了。”
“我知道你做夢都想嫁給我。隻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就允許你做我的女朋友,甚至可以考慮跟你訂婚。”
我掏了掏耳朵,以為自己聽錯了。
“顧少爺,你是不是早上出門腦子被門擠了?”
“我圖你什麼?圖你年紀大,圖你不洗澡,還是圖你普信又盲目?”
顧言澤臉色一黑,“你別裝了!你以前是怎麼糾纏我的,大家都看在眼裏!”
他將傅柔拉到身前。
“柔柔從小就有腎病,最近病情惡化需要換腎。”
“隻要你把一個腎捐給柔柔,我就娶你。這筆買賣,你穩賺不賠。”
我愣住了。
這是什麼絕世大傻逼?
讓我捐腎?還拿娶我當條件?
傅柔也擠出幾滴眼淚。
“姐姐,你隻有一個腎也能活的,對不對?你就當是可憐可憐我吧。”
看著這對狗男女,我怒極反笑。
“捐腎啊?可以啊。”
顧言澤眼睛一亮,“算你識相。明天我就安排醫生給你做檢查......”
“慢著。”
我打斷他的話,伸出五根手指。
“一個腎,五千萬。”
顧言澤的笑容僵在臉上,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你瘋了嗎?!你居然拿自己的親妹妹做買賣?你還有沒有一點人性?!”
我翻了個白眼。
“五千萬,買你未婚妻一條命,嫌貴啊?嫌貴你把你的腎割給她啊。”
“你不是愛她愛得死去活來嗎?怎麼,你的腎是鑲鑽了舍不得割?”
“你!”
顧言澤揚起手就想打我,我直接後退一步,指著走廊上的監控器。
“打,往這兒打。一巴掌一百萬,剛好我最近想換輛跑車。”
顧言澤的手硬生生地停在半空中,氣得渾身發抖,拉著傅柔就走。
“不可理喻!柔柔,我們走,我絕不會讓這種女人進我顧家的門!”
我冷笑一聲,關上房門繼續補覺。
可沒想到,傍晚我下樓去餐廳吃飯時,傅柔突然從旁邊竄了出來。
此時,別墅大門正好傳來響動,是傅景深和顧言澤一起回來了。
傅柔看著正往裏走的兩人,對著我壓低聲音,
“傅糖,你以為你回來就能得到一切嗎?”
“今天,我就讓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場!”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她突然放聲尖叫。
“啊!姐姐,求求你不要推我!我不要你的腎了,我真的不要了!”
緊接著,她順勢整個人往後仰去。
傅柔順著長長的旋轉樓梯滾了下去。
“柔柔!”
剛進大廳的顧言澤瘋了一樣衝過去,抱起倒地的傅柔。
傅柔的額頭磕破了,鮮血流了滿臉,看起來觸目驚心。
她虛弱地抓住顧言澤的衣袖,“言澤哥哥,別怪姐姐,是我惹姐姐生氣了......”
話沒說完,她直接暈了過去。
“柔柔!!!”
顧言澤猛地抬起頭,死死盯著站在樓梯口的我。
“傅糖!你這個毒婦!你居然敢把柔柔推下樓!”
傅景深也快步走上樓梯。
他看著地上的傅柔,再抬頭看向我,臉色陰沉。
“傅糖。”
“我以為你隻是貪錢,沒想到你居然這麼惡毒。她是你妹妹!你至於要她的命嗎?!”
所有人都認定,是我把傅柔推下了樓梯。
我沒有慌亂也沒有解釋,隻是掏出了手機。
然後迎著他們憤怒的目光嘴角上揚。
“報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