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同事說你拒絕了所有國內的電話?"
杜淵站在我工位旁邊,端著一杯黑咖啡,語氣是陳述不是疑問。
來這邊一個月了,他大概是最了解我作息的人。
"私人號碼屏蔽了。"
"前女友?"
"差不多。"
他嗯了一聲,沒追問,把一份新項目的材料放在我桌上走了。
差不多。
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我意識到,我還沒正式跟蕭嘉卉分手。
不是舍不得。
是覺得那段關係在北海道機場的櫃台前就已經結束了,隻不過死亡通知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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