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傷口撕裂得很嚴重,醫生重新清創縫合。
“這次要住院,別再亂動了。”
我躺在病床上。
陳敘舟突然出現,拎著保溫袋。
“給你帶了粥。”
他打開蓋子。
我看著他忙碌的樣子,覺得疑惑。
這個男人,到底是愛我,還是不愛?
他舀了一勺粥,遞到我嘴邊。
我偏過頭。
“我自己來。”
他頓了一下,把勺子放回碗裏。
手機響了。
我瞥了眼,是林南汐。
陳敘舟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通。
“敘舟,護衛犬中心說到了一批新的寵物狗,我想去看看。”
“好,我帶你去。”
他一口應下。
我看著他。
“陳敘舟,我傷口又裂了,醫生說需要人照顧。”
他不假思索。
“可是汐汐需要我,這樣吧,我把年糕帶來陪你。”
“讓它熟悉你的氣息,以後就不會攻擊你了。”
“我不要!”
“年糕需要適應你的存在,這是個好機會。”
我恐懼拒絕。
可陳敘舟絲毫不理會。
打電話讓人把年糕送到醫院。
十幾分鐘後,護士牽著年糕進來了。
“陳先生說讓狗狗陪您,我幫您看著。”
年糕被拴在床腳,不安地原地轉圈。
我盯著它,心跳加速。
“護士,能不能把它帶走?”
“陳先生說您需要它陪伴。”
“我不需要!”
護士為難地看著我。
“可是陳先生交代了。”
突然,年糕開始低吼。
它盯著我,眼睛裏帶著敵意。
我往床裏縮。
“護士,請你把它帶走。”
護士正要上前,年糕突然暴躁起來。
它猛地掙開牽引繩,朝病床撲過來。
犬齒咬住我的小腿。
劇痛瞬間炸開。
我尖叫出聲。
護士衝上來拉年糕,可它死死咬住不放。
牙齒嵌進肉裏,我能聽見皮肉撕裂的聲音。
鮮血浸透病號服。
我拚盡全力掙紮,手在床頭櫃上摸索。
摸到一個金屬保溫杯。
我掄起來,狠狠砸向年糕的腦袋。
一下。
兩下。
三下!
它終於鬆開嘴,縮在牆角。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推開。
陳敘舟站在門口,身後站著林南汐。
他看到年糕頭上的血跡,臉色驟變。
“你打它了?”
我聲音顫抖。
“是它咬我!”
林南汐衝過去抱住年糕。
它在她懷裏瑟瑟發抖,發出委屈的嗚咽。
她眼眶通紅。
“晚笙姐,你為什麼要打它?”
“它還小不懂事,你怎麼能下這麼重的手?”
我看著她。
“年糕咬我!”
“它隻是害怕,你突然打它,它當然會反擊!”
陳敘舟走過來,蹲在年糕麵前。
仔細檢查年糕的傷勢。
額頭腫了一塊,有血跡滲出。
他抬起頭,眼神冰冷。
“年糕沒有錯。”
我愣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陳敘舟,它咬我。”
“我的傷口又裂了,全是血,你看不見嗎?”
他掃了一眼我腿上的傷,然後移開目光。
林南汐抱著年糕站起來。
“舟哥,我們走吧,年糕需要看醫生。”
他點頭,轉身往外走。
“年糕沒有錯,在我這裏,它比你更重要!”
門關上了。
我渾身是血。
護士跑進來,急忙叫醫生。
醫生重新給我包紮。
我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等天亮。
淩晨三點。
我強忍劇痛,離開醫院前往機場。
第二天,陳敘舟來到醫院,卻不見我的身影。
護士交給他一張紙。
上麵隻有一句話。
“從此天高任鳥飛,永不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