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妻子韓星爍出軌被抓,卻在警局公然依偎著她的“辛酸小苦瓜”許陽。
更荒謬的是,困了我三年的係統還在腦內尖叫,逼我必須衝上前下跪,表示對這對白眼狼的話深信不疑。
我決定掀桌,徹底打破這個見鬼的“無腦舔狗”劇本。
那個穿著白色套裝、眼神刻薄的韓星爍指著我,聲音帶著徹骨的冷漠:“溫彥,你不要心眼太小,就看什麼都臟!”
身邊的許陽更是得意洋洋,像個勝利者一樣宣判我的命運:“溫彥,你拿什麼和我爭?你趁早認輸滾蛋吧。”
我感覺胸腔裏那股被壓抑的憤怒和惡心快要將我的理智吞噬。
三年的傀儡生涯,讓我對這種荒誕的背叛和羞辱忍無可忍。
我猛地抬手,格式化了係統,掙脫了束縛,是時候讓她們嘗嘗被謊言和痛苦操控的滋味了。
1
手機在我手裏震動個不停。
“溫彥先生,你太太韓星爍現在在區裏配合調查。”
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一股公事公辦的冷漠。
“請你立刻過來一趟,她涉嫌一起社會風氣案件。”
我的指尖緊緊捏住了手機邊緣。
“社會風氣案件?”
我低笑了一聲,嗓音裏充滿了諷刺。
“勞煩您說得直白點。”
“是又跟哪個不三不四的人扯上了關係嗎?”
【警報!宿主溫彥!你的角色核心價值正在崩塌!】
腦子裏那股冰冷的電流聲又開始嗡嗡作響。
【立刻前往!無條件信任女主!這是你‘舔狗’的劇本核心!】
【跪求她原諒你此刻的疑慮!】
我猛地扯下身上的襯衫,摔在了地上。
我穿上外套,拿起車鑰匙,徑直走向電梯。
我不再是那個被係統操控的傀儡了。
我走進警局大廳。
撲麵而來的是一股難聞的香水味和壓抑的冷氣。
韓星爍正坐在角落的椅子上。
她身上那件昂貴的定製裙子已經皺巴巴的。
淚水把她精致的妝容衝得一塌糊塗。
她緊緊依偎在一個男人懷裏。
那個男人就是許陽,韓星爍口中那個“我必須救贖的靈魂”。
韓星爍看到我,眼神裏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怨懟。
仿佛我在這個節骨眼出現,隻會給她添麻煩。
她抬起頭,語氣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
“溫彥,你是不是耳朵聾了?”
“我被汙蔑了!你快去跟他們解釋清楚!”
【任務更新:立刻上前擁抱韓星爍,並用身體為她擋住所有人的目光。】
【告訴她:“所有汙蔑都會被洗清,我永遠相信你。”】
我沒有理會係統的聒噪。
徑直走到他們麵前,停下腳步。
我抬起了手。
我的動作利落而果決。
“啪!”
一聲響亮的耳光在空曠的大廳裏回蕩。
韓星爍被這一巴掌扇得身體猛地一震。
她捂著臉,眼神裏的震驚和難以置信快要溢出來。
許陽像被踩了尾巴一樣,猛地尖叫起來。
他衝到韓星爍麵前,指著我的鼻子大罵。
“你這個瘋子!你居然敢對星爍動手!”
“你憑什麼打人?你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嗎!”
我冷酷地看著他那張扭曲的臉。
我沒有說話,隻是另一記耳光,緊隨而至。
“啪!”
許陽被打得眼淚鼻涕一起流,整個人徹底懵了。
我收回手,聲音低沉得如同地底深處的寒冰。
“韓星爍。”
“你真的刷新了我對‘無恥’這個詞的定義。”
2
韓星爍被我激怒了。
她猛地推開許陽,許陽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
她指著我的鼻子,聲音嘶啞而尖銳。
“溫彥!”
“你徹底失控了!你居然敢當著警察的麵對我動手!”
“你知不知道你今天惹出多大的亂子!你想毀了我!”
“你這是家暴,我要告你,讓你坐牢......”
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受害者劇本裏無法自拔。
許陽在一旁趕緊扶住韓星爍的胳膊,試圖安撫她。
“星爍別氣,他就是個嫉妒心重的廢物,別跟他一般見識。”
許陽轉頭對我露出了一個陰毒的笑容。
“溫彥,你真是太小氣了。”
“星爍隻是看我遇到點財務上的麻煩,想幫我跑個流程,才會被人惡意誣陷。”
“你跟她在一起這麼久,難道還不相信她‘高尚’的為人嗎?”
我笑了,那笑容比哭還難看。
“高尚?”
“韓星爍,為了這個男人,你跟我吵架、侮辱我的那三年裏。”
“你用‘高尚’這個詞,羞辱了我多少次?”
“你哭著跟我保證‘永不相見’的承諾,有效期隻有一個月?”
韓星爍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被我說得啞口無言。
她甩開許陽,站到我麵前,眼神裏充滿了高高在上的蔑視。
“溫彥,別再拿你那套可笑的嫉妒心來衡量我了。”
“我跟許陽是清白的,我已經跟你解釋過一百遍了。”
“是你自己內心陰暗,把所有人都想得跟你一樣齷齪!”
我聽到這句話,腦海中的係統警報聲徹底消失了。
這是我的覺醒時刻,我感覺到了真正的自由。
我從公文包裏抽出一份文件,遞給旁邊的警官。
“我簽保釋書,但我有一個附加條件。”
我直視韓星爍的眼睛,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說一句無關緊要的廢話。
“從這一秒起,我們解除婚姻關係。”
“韓星爍。”
“我們離婚吧,現在就辦,一刻都不要耽擱。”
3
警局外麵,我的定製轎跑停在夜色裏,像一頭沉默的野獸。
韓星爍徹底拒絕離婚,她像個潑婦一樣,強行打開車門坐進副駕。
許陽緊跟著也想擠進後座,嚷著“我要跟星爍一起走”。
我直接一個肘擊把後門卡住,關上了中控鎖。
許陽的臉貼在車窗上,氣急敗壞地拍打著。
“溫彥!你這個小肚雞腸的男人!放我進去!”
韓星爍對著我怒吼:“溫彥!你以為你是誰!你是瘋了嗎?把陽陽一個人丟在這裏他要怎麼辦?”
我發動車子,轎跑發出低沉的轟鳴聲。
“他去哪裏跟我有什麼關係?”
“他是獨立創業者,難道沒有打車的錢嗎?”
我重新解鎖了車門,許陽立刻拉開後門,氣喘籲籲地鑽了進來。
他得意洋洋地看著我,眼神裏寫滿了“你還是拿我沒辦法”。
韓星爍在副駕上開始了她的表演,試圖用“道德”來綁架我。
“你知道我隻是想彌補我曾經對弱者的虧欠。”
“許陽的家庭真的很不幸,我隻是想給他一點點希望!”
“你能不能理解我這種對弱者的憐憫心!”
許陽在後座哭得更凶了,聲音帶著戲劇性的哽咽。
“溫彥,我真的不是要跟你搶星爍,她隻是我的光。”
“我愛她,她是全世界最好的女人,她值得擁有幸福!”
許陽突然停止哭泣,對著韓星爍大聲表白。
“我發誓,我願意為她做任何事情,我願意為她去死!”
我猛地一腳踩死刹車,車子在路口發出了刺耳的摩擦聲。
我轉頭,看著許陽那張被慣性撞得發白的臉,和韓星爍那張感動的稀裏嘩啦的表情。
我打開了車鎖,降下了車窗。
“既然你們的‘愛情’如此偉大,我這個‘前夫’就成人之美。”
我對著韓星爍,語氣裏沒有一絲波動。
“前麵正好有一家豪華酒店,我用我的名義幫你們預定了房間。”
“去吧,這次是經過我授權的,你們可以光明正大。”
“不用擔心被抓,去享受你們的‘救贖’大戲吧。”
“至於你們是不是要在那裏‘造人’,跟我沒有任何關係。”
許陽的臉色瞬間扭曲,他被我擊中了最痛的羞辱點。
他拉開車門,下車的同時對著我歇斯底裏地咆哮。
“溫彥!”
“你這個垃圾!你給我等著,你一定會後悔的!”
4
許陽一下車,韓星爍徹底暴怒。
她轉身猛地拽住我的衣領,那力道恨不得把我勒死。
“我從沒見過像你這麼惡毒的人!”
“許陽現在孤立無援,你讓他一個男人去哪裏!你太惡毒了!”
我的手腕被她拽得生疼,但我的心底隻剩下冷漠。
我猛地推開她,反手又是一巴掌。
“要我給他道歉?滾去問問你那偉大的聖母心。”
我看著她那張錯愕而怨毒的臉。
“你瘋了,我徹底清醒了。”
我替韓星爍解開了安全帶,指著車門。
“滾下去。”
“去追你的‘愛情’和‘高尚’,我不再是你的錢包。”
韓星爍用那種看仇人的眼神看著我,扔下一句惡毒的詛咒。
“溫彥,你會一無所有,你會比誰都慘!”
她摔門而去。
我看著韓星爍跌跌撞撞地跑向許陽。
兩個人緊緊相擁,上演著苦情戲的戲碼。
我啟動車子,路過他們身邊時。
我清楚地看到許陽從韓星爍懷裏探出頭。
對著我的車窗,露出了一個陰毒的、勝利的笑容。
我靠邊停車,拿出了手機。
我需要立刻啟動我的反擊劇本。
【係統抹殺倒計時:2小時15分。】
係統的噪音又在我腦海中響了起來。
“抹殺我?那我就在係統宕機之前,把你們的世界砸個稀巴爛。”
我打開了我的加密平台。
看到了許陽更新的動態。
照片裏,他和兒子坐在摩天輪上,笑得春風得意。
配文是那種讓人作嘔的雞湯。
【孩子說,爸爸就算不是親生,隻要有愛,就是一家人,我將獲得我的救贖。】
照片角落裏。
一隻骨節分明的手。
戴著我設計的獨一無二的婚戒。
我冷笑一聲。
我的婚戒,現在成了他給自己“救贖大戲”加冕的道具。
5
我的內心沒有絲毫波瀾。
我隻是感到一種被愚弄的屈辱。
許陽又發來了一段視頻,公然進行挑釁。
視頻裏,他兒子抱著韓星爍的胳膊,嘴裏喊著“韓媽媽”。
“韓媽媽,你可以當我媽媽嗎?”
“我真的好喜歡你,你比我親媽還像我媽!”
孩子晃蕩著韓星爍的胳膊,聲音甜得發膩。
韓星爍看著孩子,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喜歡阿姨?”
“那就喊我媽媽,我給你當媽媽好不好?”
許陽給我發來語音,聲音帶著赤裸裸的勝利。
“溫彥,你那張老舊的結婚證,比得過孩子和真愛嗎?”
“你輸了,滾出她的世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