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身家百億,卻在一夕之間負債累累。
一個月前,我還是商界神話。
直到老婆逼我淨身出戶離婚,第二天就和我資助的“窮藝術家”訂婚了。
緊接著,我的前嶽父家,利用江晚晚從我這裏得到的公司機密,精準狙擊我的公司。
公司資金鏈斷裂,股價崩盤,破產清算。
我從百億總裁變成負債累累的流浪狗。
蘇晨開著我的限量跑車,摟著她在我麵前炫耀:“陸梓豪,謝謝你的成全。”
我輸得一敗塗地,債主追上門,父母氣病倒,我無路可走。
我不堪打擊,站在天台,一躍而下。
重睜眼,我回到了她遞離婚協議的那天。
“梓豪,我們離婚吧,隻要你簽字,我就不再糾纏你......”江晚晚梨花帶雨。
我撕碎協議,拿起手機:“喂,110嗎?我要報警,我老婆涉嫌詐騙和惡意轉移財產。”
1
“梓豪?梓豪?你到底在想什麼?”
一陣膩得發慌的女聲傳來。
我猛地睜開眼。
不是冰冷的柏油路,而是我那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書房。
江晚晚坐在我對麵,眼圈通紅,手裏捏著一張紙。
“梓豪,我知道你很忙,你心裏沒有我。
我們不想繼續這種喪偶式婚姻了,我們離婚吧。
隻要你簽了這份協議,我就再也不糾纏你了......”
她哭得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一模一樣的開場白。
我低頭,那份《離婚協議書》上,“淨身出戶”四個大字。
我回來了?重生回到了我簽下這份“賣身契”的當天。
我看著她精湛的演技,腦子裏嗡嗡作響的。
不是什麼愛恨情仇,而是臨死前對麵樓上LED屏那句循環播放的廣告詞:
“《婚姻法》,保護您的合法權益。”
我深吸一口氣,笑了。
“好啊,離婚。”
江晚晚眼中閃過一絲竊喜,立刻把筆遞過來。
我沒接。
“但是,”我拿過那份協議,當著她的麵,撕了個粉碎。
“這份協議,不行。”
江晚晚的臉瞬間僵住。
“梓豪,你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我站起身,理了理根本沒亂的袖扣。
“我拒絕淨身出戶。而且我懷疑你和蘇晨聯手詐騙。所以,我們法庭見。”
“不,”我改口道,“在去法庭之前,我得先做點別的。”
我掏出手機。
江晚晚還以為我要叫律師,冷笑道:“陸梓豪,你別給臉不要臉......”
我按下了三個鍵。
“喂,110嗎?我要報警。”
2
江晚晚的表情,比我前世破產時還要精彩。
“你......你報什麼警?你瘋了?”
“我沒瘋。”我對著電話那頭,語氣平靜而清晰。
“你好,警察同誌。
我懷疑我妻子江晚晚,涉嫌與蘇晨合謀,偽造‘窮困藝術家’人設,長期騙取我的大額資助。
同時,她試圖用虛假借口,誘騙我簽訂不平等的離婚協議,轉移婚內共同財產。
這妥妥的詐騙和惡意轉移資產。”
江晚晚徹底慌了,她衝過來搶我手機:“陸梓豪!這是家事!你把警察叫來,我們陸家和江家的臉往哪兒擱?”
我側身躲開,前世我就是顧忌這狗屁的“臉麵”,才落得那個下場。
“臉?”我冷笑,“你和蘇晨在外麵演‘神仙眷侶’的時候,怎麼沒想過臉?”
“你......你胡說什麼!我不知道什麼蘇晨!”她還在裝。
“沒關係,警察同誌會幫你回憶起來的。”
不到十分鐘,警察上門了。
江晚晚大概這輩子沒見過這陣仗,當場就傻了。
警察例行詢問:“陸梓豪先生,您剛才電話裏說,您妻子涉嫌詐騙?”
“對。”我從書房保險櫃裏,拿出一遝文件。
“這是我近三年,以‘藝術資助’名義,轉給蘇晨的賬目明細,共計80萬。江晚晚是唯一的經手人和擔保人。”
“這是她今天給我的離婚協議,要求我淨身出戶。”
“這是我剛收到的匿名郵件,”我晃了晃手機,感謝這個時間點,某些證據還沒被銷毀。
“裏麵是江晚晚和蘇晨的親密合影,以及蘇晨名下的一家藝術品投資公司。他可一點都不‘窮困’。”
江晚晚臉色慘白:“你......你調查我?”
“不,是人家‘看不過眼’,主動發給我的。”
警察一看這情況,也頭大。但流程得走。
“江晚晚女士,蘇晨先生,是吧?這80萬的資金往來,和這份淨身出戶的協議,您需要跟我們回去解釋一下。”
“我不去!這是我們的家事!陸梓豪,你居然為了這點錢,讓你老婆去蹲局子?你是不是男人!”她開始撒潑,試圖道德綁架我。
“警察同誌,她這是在混淆視聽。”
我往後退了一步,“我報警,是因為我相信法律。
如果我沒猜錯,她這種行為,已經構成《婚姻法》第二十四條規定的,‘一方隱藏、轉移、變賣、毀損夫妻共同財產,或偽造債務企圖侵占另一方財產’。我要求依法處理。”
我他媽重生回來,第一件事就是把《婚姻法》背了一遍。
警察同誌都愣了,估計沒見過報個警還順便普法的。
“陸先生懂的還挺多。”他點點頭,“江女士,請您配合調查。”
江晚晚被帶走了。雖然我知道,光憑這些,定不了她的罪,頂多是調解。
但,我的“我會報警”人設,從今天開始,立住了。
她前腳剛走,我後腳就撥通了我那個金牌律師的電話。
“喂,老張嗎?醒醒,別睡了,接個大單。我,陸梓豪,要離婚。對,就是那個江晚晚......不,這次,我要她淨身出戶。”
3
江晚晚當天就被她媽,我的好嶽母江母,給領回去了。
第二天,江母就殺到了我的辦公室。
“陸梓豪!你長本事了是吧!居然敢報警抓晚晚?我們江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江母穿著一身珠光寶氣,一進門就把我的季度財報摔在地上,一副“我女兒是你祖宗”的架勢。
“媽。”我坐在辦公桌後,紋絲不動,“首先,我報的是警,不是‘抓’,是請她去‘協助調查’。其次,丟臉的,難道不是涉嫌轉移財產的人嗎?”
“你!”江母氣得發抖,“晚晚回家就病了。她一個女孩子,被你這麼羞辱,她還怎麼活!你是不是忘了你公司剛起步的時候,是誰給你牽的線?”
又來了,這套“恩情PUA”。
“我沒忘。”我打開了桌上的錄音筆,這是我新養成的習慣。“江家當年介紹的客戶,第一年占我司流水的12%,我按照30%的溢價返還了利潤。這筆賬,三年前就兩清了。”
“你......你個白眼狼!”江母看PUA無效,開始砸東西。
“啪!”我桌上的定製茶具,應聲碎裂。
“陸梓豪我告訴你!你今天不去給晚晚下跪道歉,求她回心轉意,我就讓江家撤資!我聯合其他股東,讓你這個總裁當到頭!”
她指著我的鼻子罵:“你就是個靠女人的廢物!離了我們江家,你什麼都不是!”
我靜靜地看著她表演,等她罵累了。
“罵完了嗎?”我問。
“你......”
“罵完了,我就要報警了。”
江母:“?”
我再次撥打了110。
“喂,警察同誌。對,又是我。我在陸氏集團頂樓總裁辦。我嶽母江母,私闖我的辦公室,打砸財物,並對我進行人身威脅和商業勒索。”
江母的表情,從盛怒,變成了和江晚晚同款的“你他媽是不是有病”。
“你好,陸先生。”警察這次來的更快,帶隊的還是昨天那個小隊長,他看我的眼神充滿了一言難盡的同情。
“警察同誌,”我指了指地上的碎片,“這是宋代官窯的仿品,定製價五萬。
這是我的錄音筆,裏麵完整記錄了江母女士,如何威脅我,要‘聯合股東逼宮’,以及對我進行‘廢物’之類的人格侮......哦不,是誹謗。”
江母徹底傻了:“什麼錄音?你陰我?”
“江女士,根據《治安管理處罰法》第四十九條,故意損毀公私財物的,處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可以並處五百元以下罰款;情節較重的......”
“閉嘴!”江母尖叫,“我賠給你不就行了!”
“不隻是錢的事。”我搖搖頭,“警察同誌,她還威脅我的人身安全和公司運營。我現在非常害怕,精神壓力很大,我要求立案。”
最後,江母因為“故意損毀財物”和“尋釁滋事”,被帶走問話,並被勒令賠償五萬元。
她被帶走時,那怨毒的眼神,好像要活吞了我。
無所謂,我會用法律武器,讓她知道什麼叫“現代文明”。
4
江家母女消停了幾天,但蘇晨那個“白月光”坐不住了。
他開始在社交媒體上“發聲”。
一篇萬字長文,圖文並茂,標題叫《一個藝術家的泣血控訴:我如何被資本家霸淩,並眼看他家暴摯愛》。
好家夥,熱搜體質啊。
他在文章裏,把自己塑造成一個“清貧高潔”的藝術家,說我是個資本家渣男,如何用金錢“強迫”被虐待的可憐千金蘇晚晚嫁給我。
還說我“占有欲極強”“有暴力傾向”,暗示我“家暴”江晚晚。
而他,是那個不畏強權,要“拯救”江晚晚的“騎士”。
這篇文章寫得“情真意切”,配上他幾張PS過的“憂鬱”自拍,瞬間引爆了網絡。
“臥槽!現實版霸道總裁強取豪奪?”
“心疼蘇晨哥哥,太慘了!”
“陸梓豪滾出來!家暴男去死!”
水軍鋪天蓋地,我的名字、公司地址,甚至我的身份證號都被人肉了出來。
我的手機被打爆了,公司門口堆滿了垃圾。
前世,我就是被這一招搞得焦頭爛額,公關失敗,導致公司信譽受損。
但現在嘛......
我讓律師團全員加班。
“第一,截圖,保存所有證據。”
“第二,起訴蘇晨誹謗、侵犯隱私。”
“第三,報警。”
“喂,110嗎?對,是我。我被網暴了。
大規模、有組織的網絡誹謗和人肉搜索。
對,已經嚴重影響我司的正常運營。
侵犯公民個人信息,這個......是不是該判刑了?”
警察那邊估計都給我建了個專屬檔案。
“陸先生,我們已經接到您的報案。網絡誹謗取證困難,但我們會......”
“不困難。”我打斷他,“我已經鎖定了蘇晨買水軍的幾個主要營銷號IP,以及轉賬記錄。我的律師函已經寄出去了。”
警察:“......”
蘇晨大概沒想到我反擊這麼快。
他更“勇”了。
他居然糾集了一幫所謂的“正義網友”,其實就是他花錢雇的閑散人員,跑到我公司樓下拉橫幅。
“還江晚晚一個公道!”
“打倒吃人的資本壓迫!”
幾十號人,堵在公司大門口,高喊口號,見人就罵,還推搡我的員工。
公司運營徹底癱瘓。
蘇晨站在人群後,戴著墨鏡,一臉“正義”的冷笑,甚至還開了直播。
我站在落地窗前,冷冷地看著他。
“A計劃,失敗。”我放下望遠鏡,對我身邊的律師說。
“那......B計劃?”律師問。
“不。”我拿起手機,“C計劃。”
“喂,110嗎?是我陸梓豪,我要報警。”
“陸先生,您又怎麼了?”接線員的語氣有點生無可戀。
“我公司樓下,有人非法聚集,尋釁滋事。
人數大概在五十人左右,情緒激動,已經發生了肢體衝突。
對,領頭的叫蘇晨,他正在直播。
你們再不來,就要出群體性事件了。”
五分鐘後,警笛大作。
蘇晨和他的“正義網友”們,麵對突然出現的防暴警察,徹底懵了。
“都帶走!”
蘇晨因為“涉嫌組織非法集會”“尋釁滋事”“誹謗”“侵犯公民隱私”等多項罪名,被處以行政拘留15天。
他被按上警車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比江母還精彩。
我的律師團隊也沒閑著。
“陸總,查到了。”老張遞給我一份資料,“蘇晨,原名蘇狗蛋,外地人。
根本不是什麼藝術家,就是個職業騙子。
他用同樣的‘落魄藝術家’人設,騙過至少三個女性,總金額不大,但都有記錄。”
“而且,”老張推了推眼鏡,“我們查到江晚晚婚內給他的那80萬,他拿去注冊了那個空殼公司,然後轉手就買了一輛保時捷,登記在他自己名下。”
“很好。”我看著蘇晨被帶走的狼狽背影,“把這些證據,先封存。等開庭的時候,給他個大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