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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下午兩點半，我經過茶水間時，聽見裏麵有人小聲說話。

"聽說了嗎？陸深包養女大學生。"

"什麼？"

"王建業昨晚在高管群發了照片，陸深和一個看著才二十出頭的女孩，深夜酒店門口。"

"不會吧，陸經理看著挺正經的。"

"照片都有，還能有假？聽說總監今天開會專門提了，說要嚴查。"

我推門進去。

兩個實習生看見我，臉色瞬間煞白。

"陸，陸經理。"

"你們繼續。"

我接了杯水，轉身離開。

手機震了一下。

是王建業在部門群發的消息："有人生活作風不端，公司要嚴查。"

配了三張照片。

我點開，愣住了。

照片裏，我和我老婆沈言站在酒店門口，她挽著我胳膊，笑得很甜。

照片拍得很清楚，角度也刁鑽，像是監控截圖。

雖然我一直說我老婆永遠十八歲，是凍齡美人。

但也沒想到會因此出這樣的烏龍。

群裏瞬間冒出幾十條消息。

"陸經理，這是誰啊？"

"這麼年輕？"

"深夜酒店，這不太好吧？"

我盯著照片看了幾秒，打字回複。

"那是我老婆。"

發出去後，群裏安靜了三秒。

然後有人發了個問號。

接著是一串"哈哈哈哈哈"。

李悅跳出來，陰陽怪氣。

"陸經理可真會開玩笑，您老婆看著比我妹妹還小，大一還是大二啊？"

我沒再回。

關掉群聊，看了眼照片拍攝時間。

上周三，我和沈言去外地出差，住的酒店。

她去談項目，我順便陪著。

誰拍的？

為什麼現在發？

手機又震了一下，這次是王建業的私信。

"陸深，這次晉升，你別想了。"

我冷笑，沒回。

我在產品部做了六年，手裏的項目沒有出過一次重大事故。

王建業卻一直壓著我的晉升。

他不是覺得我能力不夠，而是因為這次總監競聘的人選裏，還有他的侄女李悅。

李悅改了四版方案，客戶連一次評審都沒有通過。

最後還是我接手項目，十九天補完需求，才把合同推進到今天。

隻要我順利升職，李悅就隻能繼續做普通產品經理。

王建業當然不願意。

收拾東西下班，走到電梯口，幾個同事看見我，立刻轉身走了。

電梯裏，兩個實習生小聲議論。

"聽說了嗎，陸經理包養女大學生。"

"真的假的？看著挺正經的。"

"照片都出來了，還能有假？"

我站在她們身後，她們完全沒注意到。

電梯到一樓，門打開，她們轉身看見我，臉色煞白。

我走出去，沒說話。

回到車裏，我沒有立刻發動。

手機屏幕上還停著那三張照片。

第一張裏，沈言挽著我的胳膊。

第二張裏，她側臉帶笑。

第三張隻拍到我的背影，時間水印被放得格外醒目。

如果隻是普通八卦，沒人會專門挑這個角度。

王建業想要的也不隻是讓我難堪。

他要讓公司在公布晉升名單前，先給我貼上一個道德有問題的標簽。

這樣即使最後查不出什麼，董事會也會覺得任命我不夠穩妥。

而李悅會順勢成為最安全的替代人選。

我把三張照片保存下來，文件名改成“原始證據”。

隨後給自己發了一封郵件。

郵件隻有一句話。

“從現在開始，所有溝通留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