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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警官第二天又給我打了電話。

"周遠那邊有新情況，你方便的話，來一趟。"

我到派出所時，張警官把一疊材料放到我麵前。

"他手機裏有個文件夾，按租客的名字建了子目錄。"

文件夾裏有每個人的門鎖照片、作息時間表，還有從窗戶外拍的室內照片。

最底下是一段錄音，周遠在電話裏對朋友說："這批租客裏，總有一個會信的。"

我盯著那行字，指節發白。

"他還有別的嗎？"

"有。他加了兩個本地群，群名叫'房東互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