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
“哢噠。”
門開了,韓敘回來了。
他風塵仆仆,看到我,眉頭下意識地皺了一下。
“怎麼不開燈?”
我沒有回答,隻是慢慢地從沙發上坐起來,將手機屏幕懟到他麵前。
“她是誰?”
我舉著手機,屏幕的光映出我蒼白的臉,聲音不受控製地發抖。
韓敘扯了扯領帶,臉上滿是不耐煩。
“一個生意夥伴,逢場作戲而已。你怎麼還是這麼上不了台麵?”
“逢場作戲?”我氣得發笑,“逢場作戲需要你發朋友圈叫她‘寶兒’?
需要你們在我們的紀念日慶祝?”
他似乎被我的質問惹惱了,
從錢包裏抽出一遝現金,狠狠摔在茶幾上。
“夠了!不就是錢嗎?給你!別再像個怨婦一樣,真讓人倒胃口!”
紅色的鈔票散落一地,
像是在無聲地嘲笑著我的質問,我的婚姻。
我看著他,這個我愛了五年的男人,此刻的嘴臉陌生又醜陋。
腹部傳來一陣細微的抽痛,我下意識地護住小腹。
現在看來,多麼可笑。
“韓敘,你看著我的眼睛,”我一字一頓地問,“你到底把我當成什麼?”
他冷笑一聲,眼神裏滿是輕蔑。
“當成什麼?韓太太。一個隻需要待在家裏,安分守己的韓太太。
可惜,你連這一點都做不好。”
說完,他不再看我一眼,徑直走向浴室。
“砰”的一聲,門被重重關上,隔絕了兩個世界。
我緩緩蹲下身,一張一張地撿起地上的錢。
腹部的疼痛感越來越清晰,像一根針,在一下一下地紮著我。
我看著那扇緊閉的門,一個念頭瘋狂地滋生出來。
我不能再待在這裏了。
我拖著行李箱,在深夜的街頭漫無目的地走著。
腹部的絞痛越來越劇烈,
我每走一步,都感覺有溫熱的液體從腿間滑落。
我害怕了。
我靠在路邊的牆上,抖著手撥通了韓敘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那頭傳來他極不耐煩的聲音。
“林晚,你又想耍什麼花樣?還學會離家出走了?”
我咬著牙,忍著劇痛,聲音破碎不堪。
“韓敘......我肚子疼......我流血了......救救我......”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即傳來一聲嗤笑。
“流血?林晚,你現在連這種謊話都編得出來?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好騙?”
“我沒有騙你!是真的!我......”
“行了。”他冷酷地打斷我,
“我問過醫生了,你這種就是矯情。
喝點紅糖水,躺兩天就沒事了。別再打電話來煩我!”
“嘟——嘟——嘟——”
電話被無情地掛斷。
我握著手機,絕望像潮水般將我淹沒。
那是我們的孩子啊!
他怎麼可以......怎麼可以這麼殘忍!
意識模糊的最後一刻,我憑著本能,撥通了閨蜜蘇瑾的電話。
“瑾瑾......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