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大內總管容公公,穿成了千億財閥家的管家容叔。
而我的職責,是給柔弱的哭包先生擦眼淚。
這天先生來了興致,非去璟華閣做造型。
在先生報上預約信息時,前台挑挑眉,把他領到貴賓廳裏。
前台衝沙發上坐著的男人躬身:
"陸先生,就是他,冒用您的預約號想混進來。"
先生眼睛瞪得溜圓,眼淚已經要衝出來了:
"怎麼會呢?我的妻子是陸汐棠,我留的就是妻子的電話啊。"
沙發上的男人端起滾燙的紅茶,潑在先生臉上。
"就你?也配提我老婆的名字?"
先生被燙得捂臉往後縮,前台趁勢掐住他的襯衫領口往下一扯。
綢緞襯衫撕開半邊,露出先生清瘦白皙的鎖骨。
前台還在扯,嘴裏喊著:
"今天,我就幫陸先生扒了你這小白臉的皮!"
我踹開門時,先生臉色雪白。
我掏出銀針,一個飛撲騎在前台身上開始猛紮:
"大膽刁民,竟敢折辱陸家主夫?"
......
“你個瘋老頭快從我身上滾下去。”
前台王猛被我騎在身下,一邊慘叫一邊拚命掙紮。
我手中的銀針沒有絲毫停頓,精準地刺入他肩頸的麻穴。
他半邊身子瞬間軟了下去,像條死魚一樣攤在地毯上。
“不知死活的東西。”
我冷冷地看著他扭曲的麵孔。
“我家先生也是你能碰的?”
沙發上的林曜燃猛地站起身。
手裏的滾燙紅茶杯被他重重砸在茶幾上,深紅的茶水濺了一地。
“哪裏來的野狗,敢在璟華閣撒野?”
他指著我的鼻子,低沉的嗓音滿是傲慢。
“保安呢?都死哪去了?給我把這主仆倆的嘴撕爛。”
我從王猛身上站起,轉身將瑟瑟發抖的沈淮言護在身後。
沈淮言眼眶通紅,死死抓著我的衣袖。
他那副受驚的模樣,像極了我前世護在身後的那位主子。
前世小殿下也是這般柔弱,被那群捧高踩低的賤奴欺負得落淚。
這一世,我絕不允許同樣的慘劇再次發生。
我抬手替沈淮言攏緊被撕破半邊的綢緞襯衫領口。
順手脫下我的外套,嚴嚴實實地披在他肩上。
“先生別怕。”
我放低聲音安撫他,隨後轉頭冷眼掃向林曜燃。
“我家先生名諱沈淮言,是陸氏財閥明媒正娶的主夫。”
“你一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假貨,也敢頂著陸先生的名頭招搖撞騙?”
林曜燃仿佛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捂著肚子哈哈大笑了起來。
他身後的幾個黑衣保安已經聞聲趕來,將我們團團圍住。
“沈淮言?這名字聽都沒聽過。”
林曜燃踩著高定的手工皮鞋,慢條斯理地走到我們麵前。
他上下打量著沈淮言,眼神裏充滿了鄙夷。
“就憑這副窮酸樣,也配說是陸汐棠的丈夫?”
沈淮言氣得肩膀直抖,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你胡說,我就是汐棠的丈夫,我們領過證的。”
“領過證?”
林曜燃嗤笑一聲,轉身從沙發上的鱷魚皮手包裏掏出一個絲絨盒子。
伴隨著清脆的響聲,盒子被打開。
裏麵躺著一塊璀璨奪目的限量款星空之月腕表,在水晶燈下折射出刺眼的光。
“認識這個嗎?”
他將腕表懟到沈淮言眼前,眼神得意至極。
“這是陸汐棠上周剛從蘇富比拍賣行給我拍下的百達翡麗星空陀飛輪腕表,價值三個億。”
沈淮言看清那塊腕表的瞬間,臉色變得更加慘白。
他連連往後退了半步,聲音帶上了壓抑的哭腔。
“這不可能。”
“汐棠明明說這是要給我......”
“給你?”
林曜燃毫不客氣地打斷他,眼神越發刻薄。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戴三個億的名表?”
他將腕表隨意地在手裏拋了拋,動作輕浮。
“我老婆陸汐棠最疼我了,隻要是我看上的東西,她連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會買給我。”
“至於你這種想要蹭豪門熱度的撈男,我見得多了。”
我看著林曜燃那副小人得誌的嘴臉,心裏忍不住冷笑。
這種低劣的手段,我在深宮內院裏都不知道見過多少回了。
當年那些下賤胚子,也喜歡拿些皇上賞賜的邊角料來殿下麵前耀武揚威。
“一塊腕表能證明什麼?”
我上前一步,直接擋住林曜燃咄咄逼人的視線。
“誰知道你是不是在哪找的個高仿A貨,拿來這裏充門麵。”
林曜燃臉色一變,凶狠地瞪著我。
“你個老東西懂什麼?這可是有拍賣行專屬證書的。”
“哦?”
我微微挑眉,語氣依舊平靜如水。
“既然有證書,那不如把購買記錄也一並拿出來看看。”
“看看付款人到底是不是陸總的私人賬戶。”
林曜燃冷笑一聲,滿臉都是對我的嘲弄。
“死鴨子嘴硬,今天我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是真正的豪門做派。”
他拿出手機,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點了幾下。
隨後將手機屏幕直接懟到我的眼前。
那是一張銀行轉賬的電子回執單截圖。
付款方清晰地印著陸氏集團總經辦,收款方正是拍賣行的對公賬戶。
而且備注欄裏明明白白寫著:代陸總贈予陸先生。
我看著那張毫無破綻的回執單,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起來。
這假貨準備得竟然如此周全,連這種內部轉賬記錄都能弄到手。
地上的王猛緩過勁來,在保安的攙扶下爬起身。
“看到了吧?”
王猛咬牙切齒地指著我們。
“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連陸總送給先生的轉賬記錄都有,你們還有什麼好狡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