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靖國公府後,母親帶我去了西院。
院中的秋千還在。
床頭擺著一盞褪色的兔子燈,桌上放著我幼時喜歡的糖糕。
十年過去,這間屋子始終沒有住過別人。
母親替我清理手上的傷。
藥粉碰到針孔時,我本能地縮了一下。
她立即停手。
“疼嗎?”
我怔住了。
從前每次受傷,媽媽都會說:
“這點疼算什麼?”
“明珠身體比你弱,也沒像你這麼嬌氣。”
這是第一次,有人問我疼不疼。
“有一點。”
母親吹了吹我的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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