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上,林敘辭頻繁的給我發微信,無非是讓我低頭給楊妙道歉。
我沒有理會。
直到第二天下午,弟弟突然聯係我,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姐,我在你婚房,你快過來一趟。”
我心裏咯噔,一股強烈的不安感襲來。
等趕到婚房。
楊妙正躲在林敘辭懷裏哭。
而我弟臉高高腫起,明顯被揍了好幾拳。
他臉上的傷,我看得心驚肉跳。
“怎麼回事?”
“姐......”
我弟急忙抓住我的手,還沒來得及再說第二句,就被林敘辭怒不可遏地打斷。
“陳梔!你看你教的好弟弟!簡直畜生不如!”
“他居然趁著楊妙在客房休息的間隙,去猥褻楊妙!”
我一愣。
我弟慌忙解釋,“姐!我沒有!”
他急得眼睛漲紅了一圈。
“我真的沒有!我去客房是因為上次來住東西落那了,我不知道客房有人,看到她在我也第一時間道歉了,是她突然——”
“我突然什麼?”
楊妙搶先發聲,哽咽不止:“如果你沒有摸我,我會平白無故汙蔑你?”
“我是女人!怎麼可能用自己的清白來賭?我有什麼理由!”
眼見我弟要反駁。
我按住我弟的手,擋在他麵前。
“楊妙,你先冷靜一點,我清楚我弟,他不可能會對你動手。”
楊妙愣了兩秒,聲音緊跟著顫抖:“那你的意思是我抹黑他?”
“我拿自己的清白去抹黑一個不認識的人?”
“小梔,我知道你因為餐廳的事還在怪我,但是怎麼能這麼顛倒黑白!你這樣羞辱我,我還不如去死了算了!”
她一臉崩潰,掙紮著要去撞牆。
林敘辭慌忙護住楊妙,看向我的眼神極致冰冷。
“陳梔!你為了包庇你弟,簡直瞎話張口就來!”
“就你弟的一麵之詞,你憑什麼斷定他是無辜的!”
我喉嚨一陣發緊。
“你不也是通過楊妙一麵之詞,斷定她是無辜的嗎?”
林敘辭愣怔,下一秒,眯起雙眼。
“陳梔,和我說這些沒用,今天這件事,我一定要給楊妙討回公道。”
“要麼你弟下跪扇臉道歉,承認決不再犯,要麼報警。”
前者是巨大的羞辱。
我紅了眼,“那就報警吧。”
告猥褻,至少要拿出證據。
可楊妙安然無恙,身上連一道印子都沒有。
林敘辭卻低聲警告:“陳梔,你弟是非法闖入,鑰匙是在花壇底下放著沒錯,但他無權拿,房主沒同意,就是非法闖入加猥褻,你弟學業還保得住嗎?”
我的身體禁不住顫抖,“林敘辭,你瘋了嗎?是你親口答應我弟,他可以偶爾來婚房住,他才會來。”
“我是答應沒錯,但現在。”林敘辭沉默兩秒,“房主不是我。”
他翻出房產證。
房主歸屬權,明明白白寫著兩個字。
楊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