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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皎在我娘屋裏坐了一夜，說了一夜的可憐。

爹把她鎖進柴房，嫡母氣得吐血，國公府的下人拿掃帚把她轟出大門。

她說她想過死。

我娘聽得直掉淚。

我倚著門框，一句話沒接。

上輩子我娘死在柴房，她連門都沒推過一下。

如今她倒想起自己有個姨娘了。

“鳶兒。”我娘拉我的袖子，“到底是你姐姐，你們一個父親。”

“娘。”我說，“揚州的牙婆，我替她留著位子。”

沈皎的臉白了一瞬，眼睫一紅，撲到我娘懷裏。

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