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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安立刻拎著那幾袋奶茶往外走，謝崇禮被半請半推地送到門口。

奶茶灑了一地，許枝跟在後麵踩到水漬差點滑倒。

清場後，我安排副導演：“以後片場門口貼個告示，閑雜人等，謝絕入內。”

事情卻沒有就此結束。

第二天一早，一段視頻被截取發布到網上。

畫麵裏許枝兒子謝子彥捂著眼睛倒地打滾，我站在旁邊手握水槍麵無表情。

標題寫著：【知名女導演因愛生恨，報複前任，用辣椒水傷害無辜幼童。】

評論區罵聲如潮。

媒體當天下午衝進醫院，堵在VIP病房門口。

果果昨晚才從重症監護室轉出來，臉上的紅疹還沒退幹淨，手上紮著留置針。

我推門出來的時候，十幾個話筒同時懟到我麵前，閃光燈晃得我睜不開眼。

“秦導，您真的用辣椒水潑了謝總的兒子嗎？”

“謝總兒子才六歲，您是以什麼樣的心態對一個孩子下手？”

“聽說您女兒是謝總的私生女？您一直不肯公開，是不是另有隱情？”

我還沒來得及把他們趕出去，病房裏忽然響起果果的聲音。

她不知道哪來的力氣，從病床上爬下來，光著腳跑到門口，攥著我的衣角，仰著臉衝媒體喊：“我媽媽不是壞人！是他先欺負果果和媽媽，媽媽才生氣反擊的！”

她說著說著，眼淚滾落，“我有爸爸，我爸爸不是你們說的那個人，你們不許罵我媽媽！”

我想把她抱回去，但她攥著我的衣服不肯撒手。

有個記者蹲下來，把話筒遞到她麵前：“小朋友，那你爸爸是誰？能告訴我們嗎？”

果果搖頭，往我身後躲了一下。

記者沒放過她：“你不說，是不是根本沒有這個人？”

“不是！”果果急了，脫口而出：“我爸爸是.......”

話沒說完，人群後方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謝崇禮撥開人群走了進來，西裝筆挺，表情從容：“秦舒妍，隻要你讓枝枝當電影女主角，我可以當著所有人的麵公開承認果果是我的女兒，給她名分，讓她不再被人指指點點。”

他的話一落，沒提的鏡頭齊刷刷轉向我。

果果仰著頭看我，眼神有些無措。

我看著他那張理所當然的臉，語氣篤定：“謝崇禮，我女兒的名分，不需要你來施舍。”

謝崇禮往前走了一步，揚出一抹得意的笑：“果果需要的名分，隻有我給得了。你瞞著我偷偷生下她，不就是為了這一天？”

媒體瞬間炸開鍋。

“原來這孩子真是謝總的私生女！”

“秦導瞞了謝總七年，現在帶女兒回來逼宮？也太心機了！”

“所以網上流傳的暗戀日記，也是秦導自導自演？”

議論聲越來越大，已經有人打開設備開始直播。

就在這時，走廊盡頭的電梯門“叮”一聲響了。

門打開，一個男人逆著光走出來，黑色風衣衣擺微揚，手裏攥著行李箱拉杆。

看到走廊裏密密麻麻的鏡頭，他鬆開行李箱，目光穿過人群落在我和果果身上。

不等媒體認出他的身份，程硯寒忽然冷下眉眼開口：“我的女兒，什麼時候輪得到你們揣摩她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