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宿主您好,五十金幣已到賬,您可隨意兌換商店內道具。
祝芙滿意了。
哼哼,狗係統還想坑她?沒門!
祝芙興致勃勃地點開了商店,她目前需要的東西還是挺多的。
下一瞬祝芙的笑容僵在嘴角,她眼裏的光黯淡下去。
她空有金幣,可能兌換的東西實在是太少了!
錘子釘子她可以理解,這個笛子又是什麼鬼啊?
看著還有點眼熟?
祝芙仔細想了想忽然一拍手,她想起來了!
這不就是她小時候央求媽媽買的塑料笛子嗎,白色的,拿在手裏很輕便。
那時候的小孩標配啊!
瘋狂家園係統商店裏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祝芙百思不得其解。
她往下翻了翻在最後一排找到了油布。
祝芙花了三個金幣買下了錘子和兩盒釘子,又花了四個金幣買了一捆油布。
油布泛著淡淡的味道,祝芙仔細聞了聞眼睛頓時一亮。
這手感,這味道,是桐油布!
布料浸過桐油,防水性很強,手感有些發硬,折過後有折痕。
和以前在視頻上經常刷到的蜂蠟布差不多,能保鮮也能防水。
祝芙心想這玩意多多益善啊,就打開商店準備再買點。
這一看就傻眼了。
剛才還四個金幣的油布竟然漲、價、了!
這莫不是在逗她?
又不是在市場,賣得多了商戶坐地起價。
祝芙無語的翻了個白眼,隨即又在琢磨,難道是因為油布難得?
算了,還是多買點釘子吧,這裏木頭多到時候可以釘點家具。
她往上翻,看見釘子頓時氣的一拳砸在油布上。
釘子竟然也漲價了!
故意的吧!
“係統,係統你給我出來!你這什麼意思啊?”
係統默不作聲,好像死了一樣。
氣得祝芙尖叫一聲,旁邊的草叢中花豹警覺地豎起了耳朵,巡視著四周。
冷靜下來的祝芙拎著斧頭麵無表情地走出了庇護所。
她哼哧哼哧地砍了很多木頭。
花豹隔著不遠看她,獸眼中出現了類似人的情緒,她咋了?
祝芙暗自琢磨。
油布漲價她可以理解為難得,釘子又是為什麼?
難道第二次購買都會漲價嗎?
祝芙點開商店想再買樣東西試試。
可當她選擇購買時又忽然停住了,不行,掙錢不容易啊,錢要花在刀刃上。
祝芙抱著一堆木頭回去。
天色暗了下來,不遠處傳來獸類的嚎叫,祝芙抖了一下,是時候上床睡覺了。
她現在完全做到了日出而作日入而息。
臨睡前她瞥了眼,借著火光看見了趴在不遠處的花豹。
祝芙笑了笑,它還挺有合作意識的。
半夜裏,祝芙忽然聽到了威脅的低吼聲,她一下驚醒,手摸到了斧頭上。
一雙雙會發光的眼睛在不遠處遊走。
篝火還在燃燒,照亮了一小片區域。
花豹瑞克站在樹下,警覺的掃視著四周。
嘈雜的蹄聲響起,祝芙看見一個接一個發光的眼睛衝了過來。
但奇怪的是係統沒有給她任何提示。
衝來的野獸沒有攻擊花豹,更沒有攻擊祝芙所在的樹。
它們好像是往這個方向逃竄路過了她。
祝芙站起來眺望了下,遠處有一雙眼睛幽幽的散發著冷光,很快又消失在了夜色草原中。
她撓了撓頭,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花豹緩緩放鬆下來趴在了樹下。
太陽升起時祝芙起床跳下樹,看見地上一片雜亂的腳印。
順著腳印看過去——
祝芙倒吸了口氣慌忙地跑了過去。
她捂住胸口,不可思議地看著被撞得東歪西扭的木圍欄。
木圍欄的防護效果還在,裏麵也沒有痕跡。
也不知道昨晚是什麼動物,這木圍欄竟然能扛得住。
祝芙仔細檢查了一番。
有很多地方都鬆動了,麻繩斷裂,別說等下次再有猛獸襲擊了,就是來陣大風都能將其吹斷。
幸好祝芙很謹慎,先前留了些麻繩。
一上午的時間她在菜地修修補補,聽到係統提示後她才放了心。
中午做飯,祝芙用斧頭在石板上將肉剁碎,又在其中加入了很多野蔥。
用鍋稍微煎了下。
她環顧四周,也不知道瑞克跑哪去了。
煎肉的味道很香,這被風一吹還不知道能飄多遠呢。
草叢忽然晃動起來,祝芙警惕地拿起了斧頭。
看見一隻小小的狐狸探出了頭。
它聳動著鼻子,尾巴高高翹起,眼神看了過來。
似乎在聞那味道是從哪裏傳來的。
祝芙忽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狐狸出現係統沒有警報。
昨晚那群動物出現時係統也沒有給她相應的警報。
不是十五米嗎?
“係統你壞掉了嗎?昨晚為什麼沒有警報?”
——宿主,檢測到您的生命並不會受到威脅不預警是正常的。
“?”
這基礎預警還能這麼玩?
祝芙算是明白了,係統處處是陷阱啊。
狐狸嗖的一下藏了起來,花豹瑞克從草叢中走了出來。
“來得正好,我剛煎的肉,嘗嘗。”
她拿出晾到一旁的煎肉給瑞克。
看著瑞克吃了起來,祝芙托著臉說:“你以後就叫瑞克吧。”
也不知道它聽沒聽懂,反正尾巴是甩了甩。
這點肉還不夠瑞克塞牙縫的,它吃完了後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她。
祝芙攤攤手說:“我的存糧就那麼多。”
吃飽了好幹活。
祝芙彎腰挑選木頭時瑞克悄無聲息的鑽進了草叢中,不見了蹤影。
一望無際的草原上時不時的響起洪亮的敲打聲。
祝芙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會在草原上當木匠。
一個下午的時間祝芙用釘子和木頭組建了一個筒狀架子。
她伸了個懶腰環顧四周,發現一整個下午都沒看見瑞克的身影。
不知道幹嘛去了。
祝芙打開任務欄看了看。
昨天她沒有做每日任務,今天再點開看發現任務已經刷新了。
所以當天的任務不做也不會保留。
整片草原被染成了煙紫色,每一棵植物都是溫柔浪漫的。
薄雲飄在天邊,空氣中的燥熱正在緩慢的褪去,泥土和幹草的味道浮了上來。
一隻花豹正從草叢中走來。
兩側的草柔韌的倒去,像是托著花骨朵一樣托著花豹流暢矯健的身體。
那雙眼睛變成了豎瞳邊緣黃澄澄的,暖色調的顏色卻讓看見的人心神一顫,一種恐懼從心底油然而生。
祝芙後退了一步,眼中殘留著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