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到公司報到,我提前了四十分鐘。
工位還空著。
人事把工牌遞給我時,問:“昨晚剛到?”
“嗯。”
“那你今天可以晚點來。”
我下意識說:“沒事,我可以。”
她笑了一下。
“能撐也不用什麼都硬撐。”
我愣住。
很普通的一句話。
前年旅行,我燒到三十九度。
裴鐸摸著我的額頭說:“你最獨立,一個人沒問題。”
那時候我還覺得,這是誇獎。
直到午休,才發現裴鐸打了六個電話。
還有房東的消息。
“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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