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圍全是起哄聲。
“賠錢!”
“對!趕緊賠錢道歉!”
周恒站在人群正中央,理了理奢牌夾克。
他居高臨下看著倒地流血的我,嘴角高高揚起,滿臉戲謔。
“耽誤我全天生意,車漆磨損,精神損耗。”
周恒伸出一根手指。
“不多要你的,一百萬,一分不能少!”
我撐著劇痛的後背起身,拍掉身上的塵土。
給過機會,是他自己不要。
“我算看清你了。私了沒必要。”
我拿出手機,語氣冰冷。
“我直接上報單位,走官方刑事追責流程,你等著依法處置。”
我抬手點開後台係統,準備上傳現場錄像和侵權訂單證據。
周恒突然衝過來,一巴掌擋在我手機前。
“上報?”
“你算哪根蔥,我可是周氏的小少爺,你管得了我?”
周恒陰狠地瞪著我。
“況且今天沒讓我盡興,就是你的錯!”
“想走?賠完錢再說!”
他扭頭看向租車男:
“王小虎,按住他!”
王小虎仗勢欺人,獰笑著衝上來,扣住我的肩膀,想把我押跪在地。
“滾開!”
我積壓的怒火轟然爆發。
腰腹猛地發力,雙臂幹脆利落一摔,直接把王小虎震得摔在路邊。
“草!還敢還手?圍起來!”
周恒被我的反抗激怒,扯了扯嘴角,拍拍手。
旁邊兩輛私家車門轟然打開。
十幾名身穿黑衣的打手呼啦啦湧出,四麵合圍,死死封住我所有退路。
我咬牙揮拳迎上去,憑著訓練底子連砸退兩人。
但對方人多勢眾,後背挨了一棍後,我的胳膊被死死反扣在發燙的車機蓋上。
兩名壯漢壓在我身上,讓我徹底無法動彈。
周恒走到車旁,用手敲了敲車身,當眾戲謔標價:
“砸車窗,加十萬!”
“拆座椅,二十萬!”
“砸掉中控精密儀表盤,直接五十萬!”
“今天我砸多少,你賠多少!”
我臉貼著發燙的車機蓋,生怕他真的這樣做,我立刻厲聲嘶吼,不再隱瞞。
“住手!這是單位自研的絕密特種車!全國僅此一套!”
“損毀涉密設備屬於重大刑事犯罪!動手的全部要留案底追責!”
全場死寂一秒,接著爆發出更猛烈的嘲笑。
“這傻子演上癮了!”
“還全國一套,你怎麼不說你是奧特曼呢!”
周恒愈發亢奮。他掏出一疊疊現鈔,當眾高高揚起,甩在車頂上:
“別聽他瞎忽悠!純屬演戲!”
“在場所有人!砸一下車內設備,我當場現結一千現金!”
重賞之下必有瘋夫。
王小虎第一個紅著眼衝上來,撿起磚頭,猶豫了一秒後狠狠砸向中控的核心精密麵板。
玻璃碎裂聲刺耳無比。
駕駛模塊的精密線路瞬間斷裂,冒出黑煙。
周恒當場甩給他一千現金。
有了頭彩,圍觀路人徹底瘋狂。
幾個人貪財衝上前,拿腳踹、拿鐵塊砸。
國家級科研成果被砸得稀爛。
我死死握緊拳頭,把所有動手路人的特征和打砸點位牢牢記在腦海裏。
周恒看著滿目狼藉,猖狂大笑。
“真爽!跟我鬥?你配嗎!”
話音未落!
整台特種車突然亮起刺眼的紅色高危預警燈。
尖銳的警報聲貫穿全場。
車身開始高頻劇烈抖動,管道大量冒出白煙。
打砸的路人嚇得扔下磚頭,尖叫著後退逃竄。
王小虎看著冒煙的車身,臉色慘白,聲音打顫:
“恒哥......這警報不對勁......他不會說的是真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