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領證前夕,男友用拚夕夕九塊九包郵的塑料戒指跟我求婚。
他滿臉愧疚:“我媽切斷了我的經濟來源,寶寶你先將就一下。”
第二天我去他家拜訪,準婆婆指著鼻子罵我吸血鬼。
說我榨幹了她兒子的錢,拿了天價買房款還要買豪車。
男友坐在旁邊一聲不吭,拚命衝我擠眉弄眼,瘋狂暗示我忍一忍。
我氣極反笑,忍不了一點,當場把聊天記錄翻出來跟她對峙!
“我吸他哪滴血了?我還沒嫌棄這個九塊九包郵的求婚塑料戒指,你們反倒說起我來了?”
準婆婆看著屏幕上的聊天記錄,和我手上的塑料戒指,聲音都劈叉了。
“什麼九塊九!我昨天剛往他卡裏打了三百萬的婚房首付!”
......
準婆婆黃惠雯死死盯著我的手機屏幕,上麵清清楚楚顯示著陳嶼昨晚發給我的消息。
【寶寶,這九塊九的戒指你先戴著,等我熬過這陣子,一定給你補個真鑽石的。】
空氣安靜了兩秒。
陳嶼原本坐在沙發上裝死,看清屏幕的瞬間,他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彈了起來。
他猛地撲向我,一把奪過我的手機。
手腕翻轉,手機被他重重砸向大理石茶幾的邊角。
屏幕碎裂的脆響在客廳裏回蕩。
我看著地上四分五裂的手機,腦子嗡地響了一聲。
“媽!你別聽她胡說八道!”陳嶼撲通一聲跪在黃惠雯麵前。
他抱住他媽的腿,眼淚說來就來。
“那三百萬我根本沒動!是蘇萌琦逼我的!”
黃惠雯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的鼻子:“她逼你什麼了?你個沒出息的東西,給我說清楚!”
陳嶼回頭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裏沒有半分愧疚,全是算計和警告。
“她非說結婚必須給她弟弟買套房,不然就不領證。”
“我哪敢動您給的婚房首付啊。”
“我實在拿不出錢,她就逼我去借高利貸。我沒辦法,隻能買個塑料戒指先穩住她。”
“媽,她就是個無底洞,想把咱們家榨幹啊!”
我站在原地,看著這個和我談了五年戀愛的男人,隻覺得荒謬到了極點。
“陳嶼,你是不是瘋了?”我盯著他的眼睛,“我是獨生女,我哪來的弟弟?”
黃惠雯根本不聽我的解釋,她快步衝到我麵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清脆的耳光聲打斷了我的話。
我的臉頰迅速腫脹起來,口腔裏嘗到了血腥味。
“你個不要臉的撈女!”黃惠雯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五年前我就看出來你不是個安分的東西。裝得清純可憐,背地裏想拿我們陳家的錢去填你娘家的坑?”
“我告訴你,門都沒有!”
我捂著臉,怒火直衝天靈蓋。
我抓起茶幾上的水杯,想把水潑在這對母子臉上。
陳嶼眼疾手快,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他力氣大得驚人,指甲幾乎掐進我的肉裏。
“萌琦,你別鬧了行不行?”他壓低聲音,用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音量哀求。
“我媽心臟不好,你先順著她點,算我求你了。”
“滾開!”我用力掙脫他的手,“陳嶼,那三百萬到底去哪了?你今天必須給我說清楚。”
“還敢提錢!”黃惠雯抄起沙發上的靠枕砸向我,“馬上給我滾出去!我們陳家絕不娶你這種滿嘴謊言的吸血鬼!”
“我吸他哪滴血了?這五年他換車、搞投資,陸陸續續從我這拿走了四十五萬,我都沒催他還!我還沒嫌棄這個九塊九包郵的求婚塑料戒指,你們反倒說起我來了?”
我怒極反笑,大聲反擊。
可陳嶼根本不給我繼續說話的機會,順勢推著我的肩膀,連拖帶拽地把我往門外推。
“你先走,算我求你,回頭我再跟你解釋。”他一邊把我往外推,一邊回頭對他媽喊。
“媽你別生氣,我這就把她趕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