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穿成真少爺第一天,我綁定了選擇係統。
當時我在三個離譜選項中做出了選擇,獲得了一塊價值千萬的鑽石腕表。
本以為開局即巔峰,可轉身就挨了親爸一巴掌。
“剛回這個家就去撬保險櫃!”
我百口莫辯,誰能想到獎勵,是自家保險櫃裏拿的?!
我不信邪。
今天,假少爺在天台上哭得眼尾通紅時,我眼前再次彈出選擇框:
【選擇1:推他下去。獎勵:下半輩子包吃包住。】
【選擇2:自己真跳。獎勵:概率存活,終身殘疾。】
【選擇3:比演技,假裝自己要跳。獎勵:價值一億的絕世翡翠。】
(注:小概率腳滑,獲得選擇2獎勵)
看著前兩個找死的選項,我再次點下【選擇3】。
“弟弟,你別跳,我用這條命給你道歉!”
我紅著眼眶衝向欄杆。
“叮!獎勵發放。”
“吧嗒”一聲,一塊翡翠綠王八從我口袋掉了出來。
周圍瞬間死寂。
親媽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你要死就死!臨死前還要把我書房的鎮紙給偷出來?!”
我氣笑了。
這破係統給獎勵,本來就是在屎裏掏金,結果掏出來的還是自家的屎!
......
“撲通”一聲巨響。
泳池裏的水花濺得老高,直接拍在我的臉上。
我還沒來得及擦臉,水裏的晏清舟就開始了表演。
“救命......哥哥不是故意的......是我自己沒站穩......”
他喝了兩口泳池水,在水麵上胡亂撲騰,眼神卻精準地落在我身上。
我低頭看著他。
穿越過來不到四十八小時,這已經是第二出了。
昨天係統給了我一塊鑽石腕表,結果是晏父保險櫃裏的原味贓物。
我挨了一巴掌,在地下室關了一整夜。
今天剛被放出來走到後院,晏清舟就迫不及待地自己跳了水。
淩亂的腳步聲從身後傳來。
“清舟!”
晏父變調的嗓音刺得我耳膜發疼。
他連皮鞋都沒脫,直接踩著水池邊緣跳了下去。
幾分鐘後,晏清舟被撈了上來。
他渾身濕透,裹著浴巾瑟瑟發抖。
晏父心疼得眼睛都紅了,轉過頭死死盯著我。
“晏塵,你連一條活路都不給他留嗎!”
眼前那塊透明的係統麵板毫無征兆地彈了出來。
【檢測到宿主麵臨栽贓危機,請做出選擇:】
【選擇1:冷靜辯解。獎勵:全員不信,被罵惡毒,禁足一周。】
【選擇2:跳下水自證。獎勵:溺水受涼,高燒住院。】
【選擇3:慌張演戲,跪地自責。獎勵:千萬鴿血紅寶石袖扣。】
看著前兩個純找虐的選項,我隻覺得額頭青筋直跳。
這破係統除了三,根本沒給我留別的活路。
我深吸一口氣,狠狠掐了一把大腿。
眼淚瞬間飆了出來。
我撲通一聲跪在濕漉漉的瓷磚上。
“爸,我錯了,都是我不好,我不該離弟弟那麼近......”我捂著臉,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晏父愣了一下。
他大概沒料到我會認得這麼幹脆。
晏清舟靠在晏父懷裏,眼底閃過一絲錯愕,隨即立刻接話。
“爸,你別怪哥哥,他剛回這個家,還不適應......”
“叮!獎勵發放成功。”
係統冰冷的機械音在腦海中響起。
緊接著,我的睡衣口袋猛地一沉。
一枚沉甸甸的東西順著寬鬆的口袋滑了出來。
“啪嗒。”
在寂靜的後院裏,這聲音異常清晰。
一枚鴿血紅寶石袖扣靜靜地躺在陽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周圍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傭人們倒吸了一口涼氣。
晏父臉上的心疼一寸寸裂開,變成了難以置信的扭曲。
他死死盯著那枚袖扣。
“你......”晏父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的手指都在哆嗦。
那枚袖扣,是他壓在保險櫃最底層的私藏。
昨天剛丟了鑽石腕表,今天又偷了紅寶石。
“不是我拿的。”我看著那枚袖扣,聲音幹澀。
“不是你拿的,難道是它自己長腿跑到你口袋裏的嗎!”晏父猛地站起身。
他衝過來,抬手就是一巴掌。
我偏頭躲開。
戒指擦過我的側臉,留下一道血痕。
“你這個養不熟的白眼狼!鄉下那種地方,就隻教會了你偷雞摸狗嗎!”
晏父眼眶通紅,抓起桌上的玻璃杯砸在我腳邊。
碎玻璃濺起,劃破了我的腳踝。
晏清舟在一旁裹緊了浴巾,嘴角不易察覺地勾了一下。
“爸,哥哥可能隻是沒見過這麼貴重的東西,您別生氣了,氣壞了身體不值當。”
“他就是個賊!”晏父指著大門,“滾回房間去!沒有我的允許,你敢踏出房門半步,我就打斷你的腿!”
我撿起地上的袖扣,扔在旁邊的桌上。
連句辯解的話都不想說,轉身朝樓上走去。
腦海裏的係統依舊安靜如雞。
我咬著後槽牙。
這哪裏是金手指,這根本就是催命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