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的井水湧入口鼻。
我下墜、沉淪,墜入無邊無際的黑暗與絕望。
可驟然間,一陣暖意裹挾而來,刺骨的寒意盡數褪去。
我猛地睜開眼,大口大口喘氣,冷汗浸透了裏衣。
入目不是幽深冰冷的井底,是城郊莊子熟悉的青紗床幔,鼻尖縈繞著清淡的草木香。
陽光透過窗欞灑落,溫柔地鋪在被褥上,暖得虛假。
我僵硬地抬手,指尖沒有密密麻麻的針孔血痂,沒有抄經蝕骨的傷痕。
耳畔傳來細微軟糯的咿呀聲。
我轉頭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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