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展珩穿著高定西裝的單人硬照,有展晏抱著吉他的舞台寫真,還有展霆戴著棒球帽的素顏隨拍。
“都隨身帶著三人照片了,你還有什麼好說的!不就是蓄意想勾引嗎?!”
“林霧,你一天爬三個人的床,不累嗎?”
“你一個三十多歲的老女人這麼不要臉嗎?”
直播間彈幕早已徹底鋪滿,密密麻麻,無一條替我辯解:
【一天三個,體力真好,為了錢真的毫無底線】
【菜市場出來的就是格局小,為了豪門資源不擇手段】
我垂在身側的手緩緩攥緊,指節泛白。
這些照片是前段時間三個臭小子輪番塞給我的。
展珩的雜誌照向來都要額外給我塞一份。
展晏出新單曲,屁顛屁顛拿寫真給我炫耀。
展霆生圖出圈,特意挑了好看的照片裝我包裏。
孩子跟我撒嬌耍寶的小把戲,到了蘇綿綿嘴裏,就成了我蓄謀已久的攀附勾引。
蘇綿綿看著我沉默的模樣,手上翻找的動作更加過分。
下一瞬,她指尖一頓,抽出一張折疊整齊的紙質單據。
是展家私人家庭醫生開的調理處方。
字跡工整,上麵清楚寫著我的身體調理方案,落款是專屬展家的私人醫生的簽章。
這一下,全場喧鬧的哄笑驟然停滯。
普通十八線糊咖,怎麼會持有展家專屬私人醫生的處方?
氣氛凝滯的幾秒裏,我心底悄悄鬆了口氣。
或許,這張單子,能證實我的身份。
我正要開口,蘇綿綿卻猛地抬頭瞪向我,聲音尖利:
“你怎麼還敢登堂入室?!”
“你都能用上展家的私人醫生了,你借著不正當的關係,在展家混了多久?!”
“阿珩甚至都沒有帶我去過展家,你,你居然這麼下賤!”
我眉心狠狠蹙起,心底一片冰涼。
蘇綿綿越說越激動,手上繼續翻找散落的物品。
很快抓起一枚繡著清雅蘭草的刺繡香囊。
她拆開香囊,從裏麵拿出來一枚戒指高高舉起,正對鏡頭。
她眼眶瞬間通紅,委屈的淚水滿溢,聲音哽咽:
“這個香囊是我前段時間親手做的,裏麵裝著我特意去拍賣來的寶石戒指,一起送給了阿珩。”
她猛地轉頭,死死盯著我:
“現在居然在你包裏,你不僅糾纏他們,還偷竊了我送給他的東西!”
直播間彈幕又滾了起來:
【偷竊?我的天,這已經不是三觀不正了,是人品犯罪!】
【又勾搭又偷東西,這女人到底還有多少黑料?】
【綿綿親手做的展珩的心意,被這種小偷拿走,太惡心了。】
我腦子懵了一瞬。
我不知道這裏麵還有戒指。
展珩嫌香囊味道太甜膩,推給了展晏。
展晏對花香過敏,碰都不碰就丟給了展霆。
展霆更是從來不收這些東西,抬手就要丟進垃圾桶。
我看著做工精致的香囊,好好的手工心意丟了實在可惜,便順手收進包裏。
僅此而已。
蘇綿綿拿著手機,直接當著千萬觀眾的麵撥通報警電話,聲音委屈又大義凜然。
“警察同誌,綜藝錄製現場,有人偷竊私人物品請你們盡快趕到綜藝大樓處理!”
掛斷電話,她轉頭麵向鏡頭,字字擲地有聲。
“我要讓警察過來,把這個偷竊、死纏爛打糾纏我愛人的女人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