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鋒看完截圖和聊天記錄,氣得當場爆了粗口。
“我操!這女人也太能演了吧!編瞎話一套一套的,不去當編劇可惜了!”
他一把推開車門:“走!上去踹門!我倒要看看這對狗男女怎麼圓!”
“回來!”
我一把拉住他,把車門重新鎖上。
“你現在上去有什麼用?萬一她死不承認,說自己就是回來看一眼,或者說衣服就是掉地上的呢?”
“那怎麼辦?就這麼在樓下幹等著?”陳鋒急得直拍大腿。
我搖搖頭,眼神死死盯著手機屏幕。
“不急,我有辦法讓她現原形。”
我打開了手機裏的另一個APP——藍牙智能體脂秤。
這個秤放在我們家主臥的洗手間門口。
它有一個非常雞肋但此刻卻極其致命的功能:隻要有人踩上去,無論手機在不在旁邊,它都會自動記錄重量,並在連接網絡時同步到雲端。
我點開曆史記錄。
二十分鐘前,有一條稱重記錄。
72.5公斤。
這顯然是那個叫邵洋的年輕小夥子。
我耐心地等著,手指輕輕敲擊著方向盤。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八樓客廳那幽藍色的光影依然在閃爍。
突然,APP的界麵刷新了一下。
多了一條新的稱重記錄。
時間:剛剛。
重量:48.2公斤。
我看著這個數字,冷笑了一聲。
沈曼身高一米六五,一直在嚴格控製飲食,她的體重常年保持在48公斤左右。
上周她剛稱過,就是48.2。
這世界上不可能有這麼巧的事。
一個遠在深圳出差的人,她的體重數據,此刻精準地出現在了我家主臥的體脂秤上。
她根本沒去深圳。
她就在樓上。
在我付著租金的房子裏,在我親手挑選的沙發上,和她的男下屬過著中秋節。
原本我還計劃著年底帶她回老家見父母,商量明年我娶她過門的事,現在看來,簡直是個笑話。
我渾身因為憤怒而緊繃。
不是因為傷心,而是覺得極度的惡心。
“怎麼了?”陳鋒看我臉色不對,湊過來看了一眼屏幕。
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綠茶......她真在上麵!”
我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胃裏的翻騰。
我拿起手機,直接撥通了沈曼的視頻通話。
“你幹嘛?打草驚蛇啊?”陳鋒驚呼。
“不。”我冷冷地說,“我要讓她自己把臉湊過來給我打。”
我推開車門,下了車。
初秋的夜風透著涼意,吹得我頭腦無比清醒。
“走,上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