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銷？”
楚南星雙手死死撐在戶籍處的櫃台上，雙眼充血。
“活人的戶口怎麼可能隨便注銷，你們是不是查錯了係統！”
工作人員皺起眉頭，將屏幕轉了個方向。
“女士，請注意你的言辭。”
“係統顯示，該人員檔案已移交特殊保密級別。”
“這就意味著，在常規社會體係裏，沈星野這個人已經不存在了。”
不存在了。
這四個字像是一把生鏽的鐵鋸，狠狠拉扯著楚南星的神經。
顧霜凝和陸晚舟站在身後，兩人都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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