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身上一股汗味,離她很近,身上緊實的肌肉透過那層布料看得人血脈噴張。
孟今喜倒也不怵他,她解開手機鎖,把屏幕遞到霍野麵前。
“沒誰,我刷抖音呢。你看看,孟金寶他們都被我拉黑了。
孟今喜得社交圈的確不大,除了偶爾聯係的閨蜜,就是孟家人。
而現在大部分孟家的親戚都被她拉黑了,整個微信界麵看上去空蕩蕩的。
屏幕上,置頂的那條消息還是她發給霍野的,備注是之前孟今喜沒改過的:“老公”。
霍野自然注意到了置頂和備注,他用手指摸了摸孟今喜嬌嫩的臉頰,心裏的那股滿足溢於言表。
“真乖,吃飯吧。”
孟今喜隔了一會才反應過來,她盯著微信上的備注咽了咽口水,這才發現霍野似乎對她的備注很滿意。
她上一世改備注的時候,霍野神色淡淡的,她一直以為他不高興。
感情,他是真的吃這一套。
要是孟今喜早發現或許會很開心,但現在她卻隻覺得危險和麻煩。
拿捏霍野有什麼用?
上輩子她雖然作惡多端,被孟金寶父子當槍使,但對霍野可是真心實意。
霍野遇上那位謝家小公主,還不是一樣會放棄她。
孟今喜沒有半分驚喜和如釋重負。
她很清楚,霍野對她的責任和欲望不是她的保障,而是鎖住她自由的枷鎖。
和霍野搞好關係可以,動心絕不可以,她得抓緊賺錢跑路。
孟今喜回過神,趁著霍野去洗澡連忙把備注改了過來。
等霍野出來,孟今喜正在嗦粉。
她連忙把那份鴨貨放到霍野麵前,眼睛亮晶晶的:“你工作一天也累了,我特意給你買的。”
霍野看了眼房間。
這幾天孟今喜在家時,都會把房間收拾好,不用他回來掃地拖地。
吃飯也不像以前一樣挑三揀四,還知道給他留好吃的。
一份炒米粉,她紮了馬尾辮,吃的熱火朝天,小臉白白嫩嫩的,又可愛又憨。
比以前更招人喜歡了。
隻是,這段時間修車行的事多,她也不纏著他了,來過修車行兩回都是給他送飯,兩人的親熱次數少了許多。
她是真懂事了,到底是變乖了還是心裏藏著什麼。
霍野忽地想到同事嘴裏說的,女朋友分手之前都會變懂事......
霍野低下頭,拿出手機給她轉了兩百零花錢:“老板發了工資,這兩百你拿著花,你之前不是惦記要買包嗎,過幾天我們就去買。”
上一世霍野的這個月工資是填了孟家的窟窿,所以孟今喜沒買成包,但除了孟家的事,霍野是真的舍得給她花錢。
孟今喜嗦粉被嗆了下:“不用了吧,我不喜歡包包了,你不是送我腳鏈了嗎?我就愛這個。”
霍野放下手機,拿毛巾擦頭發,黑眸盯著她:“不喜歡包,那買點別的,衣服還是首飾?”
總不能又是想把他的錢給孟家。
孟今喜才不想一直花霍野的錢,她就想著好歹她對霍野好點,霍野別老把孟金寶父子的屎盆子往她身上扣,又把她扣在別墅裏。
她櫻粉的唇一撅,理直氣壯:“我都不想要,你把錢存著,我們回頭先換個房子,買房還得幾年,你天天這麼辛苦,總不能回來連個好好休息的地方都沒。”
見孟今喜沒提孟金寶,霍野的神色緩了緩。
霍野把毛巾掛好,又倒了杯水坐下來,把她剩的米粉和鴨貨三兩口吃完。
等洗了碗出來,孟今喜在桌子前裝模作樣看書。
霍野看出她心不在焉,一把勾過她的腰肢,往自己腿上一拉。
一雙黑漆漆的眸死死定在她身上,那雙大手扣著她的腰肢,讓孟今喜動彈不得。
兩人肉貼著肉,孟今喜得臀部稍稍動彈下,都能感受到他鼓出來肉和身上的溫度。
“霍野,你幹什麼?”
孟今喜忍不住咬了咬唇。
霍野一隻手抬起她的臉,喉結滾動,嗓音低啞得厲害:“之前不是很喜歡親我的嗎?最近怎麼不親了?”
“我怕你不喜歡,不想勉強你。”
孟今喜磕磕巴巴地說。
她現在這樣,霍野肯定要察覺出她的變化了,她怕霍野起疑心,隻好找了借口。
霍野低下頭:“不勉強。你最近很乖,補償你。”
他邊說,手邊往她的衣服裏伸。
孟今喜心都快要跳出來了。
她以前是愛勾引他,不光是親,還喜歡摸。
但現在她從良了啊!
誰稀罕他的補償。
孟今喜被他摸得頭皮發麻,連忙拉著他的手:“我怕你憋不住,咱們來日方長,不差這一會。”
霍野也不知道是聽還是沒聽進去,他盯著她看了會,壓著她就親了下來。
“憋得住。”
他邊親邊說。
從前兩人接吻,還是孟今喜主動的時候多,現在換成霍野,這個吻就凶了很多。
比上一回在修車行時,更加急切和凶猛。
一股索取的味道。
孟今喜推不開,生怕他察覺出異樣,幹脆擺爛抱著他,任由他把自己親到喘不過氣。
霍野的手把她揉得都要軟了,孟今喜才又推了推。
她低喘著:“你明天要上早班,別、別鬧得太晚。你再這樣,我明天還怎麼看書。”
霍野這才鬆開她,他跳下床,又親了親她的嘴巴。
“我去衝一下。”
孟今喜鬆了口氣。
她不知道霍野是哪根弦搭錯了,兩輩子加一起,都沒他最近主動的次數多,甚至還想出這種方式補償她。
她是什麼很澀的人嗎?
好在,霍野目前來看,也隻是點到即止。
第二天,霍野買完早餐回來,就又要出門。
霍野怕吵醒她,給她發了消息:“你在家看書,今天有個車隊需要檢修,我回來得晚,要吃什麼自己去買。”
又給她轉了兩百。
孟今喜收了錢,爬起床吃了早餐,又特意拍了張看書的照片,打算之後應付查崗。
沒一會,她就化了個妝就出門去蛋糕店。
她到蛋糕店時,另一個員工林新已經做了一單,見到孟今喜,她把另外兩個外賣單發過來:“老板讓你做這兩個,這種手繪的我總是做得沒那麼好,麻煩你了。”
“林姐已經很厲害了,這種簡單的交給我才合適。”
孟今喜換上衣服,就開始動手。
同樣是穿著員工服帶著口罩,孟今喜依舊看著出挑許多。
林新想到剛才她過來時,有顧客打聽她的消息,邊調製奶油邊笑著說:“小孟長得這麼漂亮,追你的人不少吧,怎麼也跑來做裱花師。”
孟今喜覺得這話問得挺怪的。
她也沒放心上,裝作聽不懂她的話中意:“長得漂亮也得吃飯,我也做不了別的呀。”
“那也是。”林新又說,“我就是覺得你這麼漂亮,找個有實力的對象沒準能輕鬆許多......”
“林姐,那個青檸蛋糕胚好了嗎?”孟今喜岔開話題,她也不知道對方是想拉皮條還是有別的意思,隻說:“這單老板催得緊,咱們還是快點弄完。”
林新這才抿了抿唇,打住話。
一上午,孟今喜的手就沒停下來過,她的手倒是挺穩,幾個蛋糕做的都很漂亮。
中午,孟今喜買了麻辣燙剛要吃飯,霍野的消息就發了過來。
“吃飯了嗎?在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