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珍珠般的眼淚砸在霍野的手上,又滾燙又灼熱。
此刻的孟今喜,一瞬間又變成了從前他熟悉的那副模樣。
看到她這副樣子,霍野的喉嚨微微滾動,再大的火氣都散了。
女人的皮膚很白,嘴巴很軟,哭的時候眼睛微微泛紅,瀲灩又漂亮,整個人嬌氣香軟。
他心裏那點變態的心思,忽地又升了起來,怎麼壓都壓不住。
她這麼嬌,這麼愛哭。
那就一直讓她哭......
然而女人濕冷的淚水逐漸喚回了他的理智。
霍野替孟今喜抹掉眼淚,他的聲音啞得厲害,語氣不算溫柔,卻多了絲自嘲和妥協:“不想做,那你之前是在鬧什麼?”
他從來沒想過這種事。
他知道,她被原先的養父母養得那麼嬌,那麼軟,如果不是這麼多年,她身邊隻有他,她又怎麼可能對他動心,百般勾引。
他克製,她卻非要巴巴地湊過來,對他撒嬌,對他撩撥。
到了現在這個節骨眼,卻又反悔了。
“我就是看片看多了,想試試那種事情是什麼樣子的。”孟今喜顧不上臉上的熱意,她怕觸怒霍野,又補充道:“但現在,我覺得試的地方時機都不太對。我們現在住的地方太破了,弄出什麼動靜樓下都能聽見。”
這話讓霍野沉默了許久。
出租屋裏的電壓不穩,微弱的燈光落在孟今喜臉上,她一雙濕漉漉的眼睛泛著紅。
孟今喜從來就是這樣的。
想一出是一出,又嬌氣又愚蠢。
從她回到孟家開始,就隻知道依賴他,從來沒想過賺錢的事,巴巴地抓緊身邊能依靠的一切,為了更好的享受。
也許之前非要招惹他是新鮮感,但她現在又不願意了,要和他回到家人的位置。
半晌,霍野拿她沒招了。
做,她哭。
不做,她鬧。
“孟今喜,你到底想怎麼樣?”
孟今喜當然不能說我們散夥吧,她隻是重生了,又不是開掛了,霍野現在一走,她直接餓死在外麵。
再說,玉佩還在她堂哥那呢!
“我就是想你多賺點錢,我才不想過苦日子,也不想這麼稀裏糊塗的。”孟今喜含糊地補了句:“總之,我想好了,沒買房沒買車之前,我們還是先別考慮這種事,我以後還是把你當我......哥。”
孟今喜這句哥喊得小心翼翼,試探性十足。
然而她說得這麼輕飄飄,霍野卻盯著她,連掐死她的心都有了。
他在外頭跑出租,接雜活,就是為了讓她過得好一點,她平日裏非要招惹他就算了,現在又鬧成這樣,兩人都是一片狼藉、不好收場,轉頭卻喊他哥?
然而,孟今喜打定主意回到正軌,成全霍野和他未來的真愛,她小心地問了句:“你覺得......怎麼樣?”
霍野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忍不住往下滑。
裸露在外的皮膚,櫻粉的唇,耳垂鮮嫩,褲子鬆鬆垮垮地搭在她的腰肢,隱隱約約能看到輕薄的布料。
他額角上的青筋猛地一跳。
某個地方,更是又憋又脹。
孟今喜也看到了......好大一坨。
“你想都別想。”霍野扯了扯唇,語氣極盡嘲諷,“我這樣當你哥?”
她剛回到孟家,他確實隻想過好好照顧她,是她自己非要蹭上來。
孟今喜眼睛睜大,她害怕地咽了咽口水:“不當哥也不能這樣,你不舒服,自己解決不行嘛。”
孟今喜的耳尖泛紅,卻依舊是這副頤指氣使的模樣。
霍野一雙眼睛像鷹似的,盯著她看了許久,從她的眉眼一直往下,隱忍的、帶著濃重的侵略意味。
“怎麼解決?”
“我怎麼知道?”孟今喜臉上一熱,“這種事你一個男人問我?”
霍野盯著她看了許久,大約看出她的抗拒,哪怕忍得眼睛都要發紅,也隻是後槽牙都要咬碎了,無奈對她妥協:
“行,我自己解決。”
孟今喜這才鬆了口氣。
也是這一刻,她突然意識到,霍野再慣著她,骨子裏終究還是個大男子主義的男人,她從前又一直招惹他,哪個血氣方剛的男人頂得住。
既然她決定以後不禍害霍野,以後還是要跟他保持點距離。
“我想洗個澡。”
兩人折騰了一通,孟今喜身上黏黏的,很不舒服。
霍野看了她一眼,薄唇一抿,認命地去給她放水。
孟今喜盯著他的背影。
上輩子,她是霍野的報應,那這一回,她不纏著霍野了,當好這個妹妹,等賺到錢就離霍野遠遠的,就算是報恩了。
孟今喜沒來得及多想,等霍野出來,孟今喜拿著睡裙就進了浴室,浴室內很快響起了水聲,以及很淡的沐浴露果香味。
孟今喜挑的這款沐浴露性價比高,但也不算便宜,她買了以後,和霍野就一直用同款。
浴室外,霍野聞到這股子味道,就能想象到她在浴室裏的動靜,他咬著牙關,忍得都快爆炸了,終於聽著浴室裏的動靜,腦海裏閃過孟今喜那句“你自己解決”,他咬了咬下唇,一把解開褲頭......
孟今喜洗完澡出來時,垃圾桶裏多了幾張衛生紙,紙上還帶著詭異的痕跡。
她愣了下,等到意識到上頭是什麼,臉色一瞬間爆紅。
孟今喜連忙收回目光,她胡亂地吹了下頭發,就把吹風機放了回去。
一抬頭,霍野正在鋪床,那張床上都是他和孟今喜留下的痕跡,各種亂七八糟的液體,根本沒眼看。
出租屋裏隻有一張床,想到撥亂反正,孟今喜對一起睡這個事心裏有些抵觸。
“我睡沙發吧。”她小聲說。
“還惦記和別人談戀愛?”
霍野一眼看穿她的心思,諷刺地扯了扯嘴角。
他忽地把她往懷裏一拉,死死掐著她的腰肢:“孟今喜,我同意現在不做那種事,但不同意當你哥,也不同意你和別人談戀愛,別忘了,是你自己非要惹上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