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國慶假期,我和未婚妻等人一起登山旅遊。
可我卻在中途突發急性腸胃炎,隻能被迫坐纜車下山。
臨行前,江念禾貼心地再三叮囑我,
“珩舟,等我安排好宴庭他們,就去醫院接你。”
青梅林月和兄弟齊遷也是滿臉關心,勸我身體最重要。
可走到纜車邊時,工作人員卻提醒我傷患下山需要家人陪同。
我隻好折返回去找江念禾。
可當我回到露營基地後,卻看到,原本神色擔憂的女人,此刻臉上竟滿是解脫。
“剛給珩舟送走,辛苦大家一起演戲了。”
兄弟齊遷笑著搖頭。
“念禾姐客氣什麼,你和宴庭互相喜歡,還為他親手打造了許願碑。”
“這麼多年過去,都成網紅打卡景點了!”
“正好借著這次宴庭好不容易回國,彌補一下當初的遺憾!”
林月也興衝衝地說,
“是啊,珩舟腸胃不好不能吃辣,所以我在早餐裏多加了辣椒。”
“現在他腸胃炎犯了,沒人再打擾你們故地重遊。”
我如墜冰窟。
愣愣看向那塊整整半人高的許願碑。
【信徒祈求上天憐憫,順利和愛人重歸於好,如願成真,信徒願入地獄,再無來生。】
原來這場國慶出遊,是他們故意設計我中途離場。
好讓江念禾和陸宴庭有情人終成眷屬。
這些背叛我的人,我都不要了。
......
許願碑上的文字猶如一把利刃狠狠戳進我的心窩。
三年的感情在此刻破碎成泡沫。
我緊緊攥著拳頭,掌心的疼沁入心底。
耳邊依舊是他們帶著笑意的對話。
陸宴庭長呼一口氣,抱著江念禾整個人輕鬆了不少。
“終於將這尊瘟神送走了,還得多虧了祁川兄弟。”
江念禾眼含情意將手撫上陸宴庭的臉。
“委屈你了,宴庭。”
他們臉上都是對陸宴庭的心疼。
可明明,我才是那個與他們相識已久的人。
看著他們收拾行囊準備繼續上山時,我還是忍著強烈的腹痛,邁步朝他們走去。
江念禾看見我臉上的痛楚,表情立刻帶了一絲心疼。
“珩舟,怎麼還沒下山治療?”
她很自然的就將手放在我的肚子上順時針揉動,語氣裏充滿著愛意與溫柔。
我定定著看著她,“景區有規定,病患需有家屬陪同才可下山。”
江念禾揉肚子的手一頓,半晌才問道,“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我閉上眼,強撐平靜,“是。”
江念禾沉默了。
接話的是齊遷,“珩舟,你現在不能劇烈運動。”
“這樣吧,我們速戰速決。”
“上了山頂就馬上來接你去醫院。”
林月從江念禾手中扶過我,將我帶至一旁的亭子中坐下。
“珩舟,你就坐在這裏等我們回來。”
她說完,頭也不回走向了陸宴庭。
那裏,陸宴庭皺著眉有些不悅。
林月不知說了什麼,三兩句就讓他喜笑顏開了。
看著他們和睦相處的畫麵,我隻覺得哪哪都疼,胃疼,心也疼。
一滴冷汗落下。
我想,我該離開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