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為當世唯一的古中醫傳人。
因為醫術太逆天,我連睡個囫圇覺都是奢望。
實在厭倦了被各路權貴當成活神仙哄搶。
被親生父母找回時,為了躲避我果斷裝成了啞巴。
我以為接下來是真假少爺明爭暗鬥的狗血戲碼。
誰知假少爺正直善良,爹媽從不偏心。
七個姐姐更是把我這個殘疾弟弟寵上天。
不用看病救人,每天隻要負責呼吸就能享受榮華富貴。
這種毫無靈魂的廢物生活,簡直爽翻了!
直到今天,八家海外寡頭聯手設局。
父親的百年基業被連根拔起,集團的千億資金被跨國凍結,四家上市集團同時被惡意停牌。
寡頭少東家大搖大擺坐進我家沙發,將協議扔在地上:
“一塊錢,買斷你們霍家所有股份,否則明早我要看到你們全家的屍體。”
他淺笑著盯著嚇得發抖的假少爺,
“哦,他除外,得留下給我當狗。”
爸媽絕望地紅了眼,七個姐姐死死將我和哥哥護在身後。
我端著手裏的燕窩愣了。
開什麼玩笑,這我還怎麼做混吃等死的富二代?
我推開擋在前麵的大姐,慢吞吞地走上前。
裝了三年啞巴的嗓子,吐出字正腔圓的法語。
“回去問問你爺爺杜邦老頭,三年前在瑞士,我封在他心脈上吊命的那根太乙金針,好用嗎?”
“告訴他,三年期滿了。我現在,準備拔針了。”
......
“考慮得怎麼樣了?這位漂亮的小少爺。”
威廉·杜邦湛藍的眼眸溫和地看向假少爺霍祁安。
“陪我回歐洲度個假。換你們全家人的命。”
“這是一筆極其劃算的交易,不是嗎?”
脾氣火爆的二姐霍清雪怒吼出聲。
“威廉,你不要欺人太甚!”
她氣的想要站起身來。
卻被人牢牢的按在椅子上動彈不得。
威廉連眼皮都沒抬。
他輕蔑的撇了一眼雙目赤紅的二姐。
轉頭微笑著走向霍祁安。
霍祁安嚇得臉色發白。
下一秒。
他卻悄然往我身前又挪了一步。
我坐在角落的陰影裏。
安靜地看著擋在身前的哥哥。
其實被霍家找到我以前。
我剛從山上死遁逃跑。
作為當今世上唯一會九轉金針的古法中醫。
我日日被各國權貴發瘋般滿世界圍堵爭搶。
連睡個囫圇覺的時間都沒有。
為了清淨,我借著治好的黑道大佬的勢力。
偷跑出山換了個新身份。
本想裝個小透明,下山當幾天鹹魚。
誰知剛一露麵,就被霍家人逮個正著。
在奶茶店,霍祁安第一個衝上來。
抱著我,哭著說對不起。
我看著他,寒毛都豎起來了。
畢竟山上沒什麼娛樂活動。
我閑著沒事看了幾百本真假少爺的狗血小說。
偏心的父母,白蓮花假少爺。
外加七個瞎眼姐姐。
這真假少爺虐文的天選配置。
我就這麼水靈靈地撞上了。
為了防止被陷害。
我當機立斷裝起了啞巴。
隻要這假少爺敢對我作妖。
我一針下去,直接紮傻他。
可我萬萬沒想到。
小說裏那些狗血劇情,根本沒有出現。
這霍家全員,三觀正得離譜。
發現我根本說不了話後。
爸媽對我隻剩下了無盡的心疼與愧疚。
假少爺霍祁安第一個為我學會了手語。
七個姐姐各個不瞎,每天變著花樣地寵我。
每天被全家當成眼珠子一樣護著的日子。
簡直太爽了!
再也不用半夜被直升機接走,去給權貴們搶救。
再也不用天天看病救人累成狗。
我滿心歡喜地,當著我的啞巴小廢物。
直到此刻。
這樣的生活被打斷了。
威廉看著滿眼絕望的父親,輕笑一聲。
“霍先生不會覺得,我脾氣真的很好吧?”
“你屢次對抗西方資本,我爺爺已經不高興很久了。”
“我們歐洲八家寡頭聯手做空,就是要給你們一點教訓。”
他慢條斯理地走到父親麵前。
“而我親自大老遠飛過來。”
“就是想看看你們這些所謂的華人之光,在我們西方貴族麵前,是如何骨肉相殘的!”
祁安借著身體掩護,雙手背在身後。
用顫抖的手指偷偷對我打著手語:
【弟弟,快,上樓,藏起來!】
我端著燕窩的手,微微一頓。
銀勺不小心磕在碗沿上。
發出一聲輕響。
威廉循聲望去。
目光越過祁安單薄的肩膀。
直接鎖定了角落裏小透明的我。
他愣了一瞬。
隨後,像是發現了什麼絕佳的新玩具。
眼睛驀地亮了,大笑出聲:
“呦,這兒還有個小啞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