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像展開幕那天,《雪落之後》被安排在主展廳。
屏幕上,大雪覆蓋村莊和山脈。
晨光穿過雲層,照在獨自前行的人身上。
記者問我:
“為什麼取這個名字?”
我看向畫麵盡頭那條逐漸明亮的路。
“因為雪落下來,不一定代表結束。”
“也可能是在提醒你,舊的腳印已經被覆蓋,可以重新出發了。”
采訪結束,人群漸漸散開。
許南喬站在展廳出口等我。
她手裏拿著那本旅行計劃,還有已經修好的腕表。
“承安,我們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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