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為了解鎖一夜暴富係統。
我穿書成追妻火葬場女主。
瘋批男主折磨我的身心最後還要我替他去死。
等我死後,他痛哭流涕悔不當初。
可這哪是什麼追妻火葬場。
分明是以愛之名逼我喝白粥,揚我骨灰!
後來,男主自虐把我體驗過的都體驗一遍,跪在地上求我別走。
我笑了,「哭什麼哭,我躋身富豪榜了你應該為我高興!」
1
一夜暴富對所有人都有誘惑力,我也不例外。
為了解鎖這係統,我和主係統簽訂合約穿到追妻火葬場書裏當女主。
原劇情裏,女主忍受了男主的冷暴力,誤會,甚至到最後把女主逼到跳海。
發現全部真相後,男主幡然醒悟找到女主強行he。
而我的任務就是給這個書一個完整的結局。
想要我繼續和這種男主有一個好的結局?
這簡直就是癡線妄想。
「這不是顧總嗎?怎麼身邊跟著的不是鹿小姐啊?」
顧辰回國的節點是在我們訂婚宴上,顧家因為資金鏈斷掉被迫和我聯姻。
原主沉浸於顧辰愛她的假象裏,對他無法自拔,甚至到最後家破人亡還被他這個瘋子逼著跳海。
他不滿意這段聯姻,就故意帶回來一個女生。
「顧總,我們的訂婚宴怎麼還帶了女伴?」
這句話不僅僅是說給他的女伴,更是告訴顧辰我們之間是什麼關係。
顧家和鹿家的是為了彌補顧家的資金鏈,顧家這次受到的挫傷是前所未有的。
他父親找上我爸爸,我爸爸也很明確的告訴他,資金鏈可以給他續上前提是顧家的繼承人娶我。
2
顧辰握住我的手,手臂上青筋凸起。
「鹿冉冉,我不愛你。」
我莞爾一笑,得體的衝那些在下麵要看笑話的人撇去一眼。
「顧辰,你要知道我對你不滿意的後果是什麼。」
顧辰想要我難看,又想要我家注資。
一隻手兩把抓,野心挺大。
這場訂婚宴,顧辰黑著一張臉走完了全程。
被他拉來的女生也不滿的看向我,眼神裏夾雜著嫉妒。
那是原書所有人的白月光祁白薇,金融學碩士在顧辰身邊屈尊做金融顧問,跟著他走南闖北。
為了給男女主鋪墊火葬場,祁白薇可是出場率最高的女配之一。
在女主跳海後,顧辰拉著祁白薇給原女主陪葬。
顧辰這種隻會把錯誤推到別人身上的人,從來不會反思是不是自己做錯了。
祁白薇被顧辰推下海,屍體在海上漂泊了好長時間被魚蝦分食。
訂婚宴結束後,我主動給顧家二老敬酒。
「叔叔,辰哥哥這次的做法太過了。這以後要整個帝都的人怎麼看我?」
對付顧辰這種隻有男主氣運加持,沒有腦子的男主輕而易舉。
不過我不想就這麼放過他。
虐心虐身逼死人,還想要好的結局。
這簡直就是癡人做夢,以為三兩句話就能彌補他帶來的所有傷害?
不!不可能!
我要替原女主除去這個絆腳石。
顧辰第二天被顧家二老強行拽著給我道歉,我看著依舊傲氣的顧辰,心中冷笑。
3
顧辰來給我道歉和祁白薇找我都是意料之內,他一副傲氣的表情仿佛是我羞辱了他一般。
道完歉後兩家父母讓我們交流感情。
顧辰帶著我隻走到門口,一把鬆開我的手:「鹿冉,你真的讓我感到厭惡。」
我冷著撇他一眼:「顧總想要資金又厭惡我,看起來資金對顧總也沒那麼重要。」
顧辰嘴唇濡動,不服氣都寫到臉上了。
我不是原女主,不會為了他的一舉一動感到焦慮。
他不開心和我有什麼關係?
「是我說話重了。」
被我逼著道了兩次歉,顧辰對我的怨恨可謂是達到了頂峰。
咖啡廳裏,我和祁白薇輕抿一口咖啡。
「這家的咖啡不錯,醇厚香甜。」
祁白薇也沒有拐彎抹角,直接說出了她來的主要目的。
「顧辰不喜歡你。」
祁白薇之所以是所有人的白月光,就是因為她清醒又自強自立,為了迎合男主被迫降智去幹那些害女主的事情。
這簡直不符合祁白薇的人設。
她看得出來顧辰不喜歡我,難道我看不出來嗎?
原女主就看不出來,戀愛腦上頭的時候正常腦子根本不會轉動,她甚至沉溺在顧辰給她造的幸福氛圍裏。
稍微的一點點糖就可以讓她跟著走。
顧辰每次給的一巴掌都要鹿家一大半的血。
「祁小姐,我很欣賞你。跟著顧總當金融顧問太屈才了。」
祁白薇放下咖啡杯,看向我的目光深邃。
「鹿小姐想說什麼?」
我對祁白薇是發自內心的欣賞。
要家世有家世,要容貌有容貌,學曆更是深度的敲門磚。
為了接近顧辰甘心去做一個小公司的金融顧問。
這簡直就是大材小用。
4
「我對顧辰不感興趣,顧家的公司資金鏈已經斷掉了,即使有鹿家注入的資金也撐不了多久。這些祁小姐作為顧問應該比我更清楚。」
顧家的公司在後期之所以能做大做強,是因為原女主對顧辰死心塌地。
隻要他不高興,就會送給他股份甚至於名下的資產。
婚禮之前鹿家就被顧辰收購了,原本還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一下就變成了窮光蛋。
顧辰在婚禮當天告訴原女主鹿家破產的真正原因。
原女主受不了發了瘋的要殺了顧辰。
到後麵原女主嫁入顧家,麵對顧辰的花邊新聞和冷暴力更是心力交瘁。
祁白薇那一張側臉照逼得原女主跳了河。
這簡直就是戀愛腦寫出來的神話故事。
家破人亡,丈夫就是凶手。
冷暴力,出軌。
最後還要女主原諒他。
這不是聖母,這是可以滿足他願望的上帝。
「鹿小姐,這些跟你沒什麼關係。」
「顧辰不喜歡你,我言盡於此。」
我看著她拎著包大步離開咖啡店,她的背影是如此的決絕,不過應該很快就會回來找我了。
麵對顧辰總是要打一個巴掌給一個甜棗的。
不能一直打他巴掌,會讓他心裏更叛逆。
5
豪門世家的宴會總是無聊的。
鹿家是不需要這些聯絡感情的,今天顧辰卻帶著我出席這些宴會。
我坐在沙發的最角落裏,還是有源源不斷的人湧過來跟我打招呼。
能給顧辰來裝逼的麵子,已經是我現在對他最大的容忍度。
他非要在這個時候出一點差錯的話,那我也會謝謝他主動送上門的股份。
主角團出現的地方,一定會有狗血發生。
我總是能撞破顧辰和祁白薇的奸情時刻,即使他們已經躲到了一個胡同裏。
劇情還是會把我帶過去。
「你們在幹什麼?」
我眼波流轉,在他們拉在一起的手上徘徊。
踩著台階一步一步走過去,高跟鞋在地板上踩的響徹整過道。
顧辰立馬鬆開祁白薇的手:「薇薇在和我說事情。」
他想就這麼糊弄過去,我卻步步緊逼。
「說什麼事情,需要你們拉著手親密無間的來說?」
我挑了挑眉,顧辰飛快的想著答案。
「是白薇先拉我的。」
沒有智商沒有情商,還沒有擔當。
除了男主光環在他身上,我想不明白顧辰怎麼能當上男主的。
他說的話我毫不意外。
因為他就是這樣,一貫會把所有的錯處推到別人身上。
這就是寬以律己,嚴以待人。
祁白薇也沒有想到顧辰會直接說是她握住他手的。
原以為顧辰會主動承擔下來這些事情的。
她是真的高估了顧辰。
「所以?你想說你的金融顧問勾引你?」
顧辰在祁白薇這個金融顧問和那筆資金上反複徘徊,到最後還是選擇了那筆資金。
「是的,她勾引我。」
這麼坦誠的讓我有些想笑。
祁白薇生氣也還保持著良好的儀態。
今天是不能夠動搖顧辰在她心中的地位,卻可以讓她對顧辰的信任慢慢瓦解。
6
「你知道的,我相信你說的。」
淡淡一句話就讓顧辰鬆下了懸著的心,他怎麼拿走鹿氏的股份,那我就怎麼收購顧家的公司。
我拉著顧辰的手,當著祁白薇的麵離開。
顧辰有心去哄她,在包廂裏坐不了三分鐘心已經飄到外麵了。
「顧辰,你有急事就先走吧。」
看著他站在我麵前,我也有些煩躁。
他得到我的許可,也沒有表現出那麼著急。
「就是公司的一點事,我先把你送回去。」
「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公司的事情更重要一點,我還約了姐妹做美甲。」
吃喝玩樂是原主會享受的事情,我更願意混跡在名利場上,享受被人追捧的感覺。
我並不比任何差多少,他們可以生存站在高位。
我也可以!
我爸什麼話也沒問,直接把權都放給我。
「大膽去幹,爸爸永遠在你身後。」
我爸並不放心顧辰,甚至已經照顧好的資產管理的人立下遺囑,即使他走了鹿家非我自願,顧辰拿不到一分的錢財。
在他眼裏顧辰就是養不熟的白眼狼,當然這也是事實。
顧辰並不會感激的付出,他會覺得你為什麼你手裏最好的最多的東西給他。
你給的那些他並看不上。
7
鹿家的公司家大業大難免會被餓狼惦記上。
顧辰在我上任的第一天對我的態度就三百六十度大轉變。
一向把心投在工作上的他,主動約我去看展。
當然這場展他少不了大出血。
珠寶女孩子總是抗拒不了的,即使我已經有了展廳的珠寶,還是會為了一顆粉鑽心動。
顧辰當時拍下這顆天價粉鑽作為禮物送給鹿冉。
轉頭就以公司需要周轉為由,讓鹿冉把戒指變賣出去,實際上是顧辰看上了祁白薇,把戒指送給了祁白薇。
不費吹灰之力的獲得鹿冉的愛意和鹿家的財產。
「粉鑽很配你。」
我不可否認得點了點頭:「那可以幫我買下來嗎?我真的很喜歡。」
顧辰權衡利弊了很久,咬了咬牙想買下來。
抬手叫價就有人跟著叫。
「一個億!」
顧辰的一個億足夠買這是個粉鑽了,他的私章上也根本劃不出來這麼多的錢。
祁白薇一直示意他不要叫價,他卻熟視無睹。
展會結束,顧辰被工作人員堵著買單。
他拿出一張又一張銀行卡都顯示餘額不足,我冷眼看著他完全沒打算出手幫忙。
祁白薇打電話找人借錢,一個億對他們來說不是個小數目。
對我來說就是灑灑水。
顧辰不僅隻拍了這一件展品,還選了三件她自己喜歡的藏品。
這很明顯就是在宰我。
「付不起?那我就先走了,公司還有事情。」
顧辰見我要走立馬拉住我:「付得起付得起,一個顧家還能拿不出一個億嗎?」
肯定拿的出,不過代價很大。
他刷卡,我拿著粉鑽在他的護送下回到鹿家。
對他的態度也稍微的好了一點。
8
把鑽石遞給一旁的傭人,拉著顧辰的手輕輕的晃了晃:「你怎麼對我這麼好啊?」
顧辰親昵的刮著我的鼻子:「傻瓜,我不對你好對誰好?」
當然是對我的錢好啊!
顧辰這種人是不會真正喜歡上一個人的,他隻會喜歡對他有幫助的。
祁白薇的本領還沒有壓榨完,所以他時不時的給她希望,吊著她。
「冉冉,你也接任了鹿家的公司。你知道的顧家現在是一天不如一天,如果我能進鹿家的董事會,我們兩家變成一家多好。」
是我低估了顧辰的不要臉。
原以為他隻會要百分之十的股份,現在看來他的野心比這更大。
「我隻是剛繼任,董事會還對我不服氣。我怎麼敢再把你拉進去。」
三言兩句爸這個話題揭過去,顧辰一路把我送到門口依依不舍的離開。
祁白薇因為一個億忙的焦頭爛額時,顧辰在跟我拉進關係。
直到顧家的公司又瀕臨破產,祁白薇找上門。
「我們談談。」
我讓傭人去泡了上好的茶葉。
「顧家的公司空有軀殼,內裏已經敗壞了。」
我聳了聳肩:「嗯哼。」
這些我早就知道了,不是靠著鹿家的資金和人脈,顧家應該已經在這個城市除名了。
要知道顧家再上層社會數了多少敵,要是沒落又有多少人要去踩上一腳。